所有百姓的戶籍正在造冊,準備組織今年的統一耕種和修建。沈耀川前去調查消息很快回來。
「主子,都調查清楚了。這芷蘭國藥材多,向周邊各國出售藥材換取銀錢或者其他國家的特產。
但藥師的地位反而不高,被皇族和權貴控制著。
四年前一群藥師聯合在一起想逃出芷蘭國沒能成功,所有人都被打殺了,自那以後就沒消停過。這樣的事每年都會上演。」
「就是說這個領頭人還是沒有抓到。」
沈耀川肯定道,「是。」
「沈耀川,你去接觸這些藥師,這太奇怪了。查明白些。」
接著開始布置任務,「袁浩然負責安排人統計人口,準備過幾日開始建設防禦工事和房屋。
田望岳查一查那些皇族和世家。張維,張原安排人員分發每日的吃食,查抄所有人的財產。
我們做好前期工作,主要在震懾,稍後宇文先生會帶著工匠前來。」
張維想到青嵐國已經將百姓全部帶出,如今在那三個小國的人都是士兵在建設。可如今這幾個小國人口眾多。
「這些人怎麼辦,若是送到照乘恐怕照乘裝不下這麼多人。」
沈言惜自然知道,可若是依舊讓人生活在原來的國家一切都將毫無意義,畢竟百姓會認為上面坐著誰,生活還是同樣在過。
只有關乎到自身利益,才能讓所有人有改變的想法,更何況這幾個小國每個國家的出產都不同,沈氏商行的人派過來作用會更大。
「先建設著,到時直接讓沈氏商行的工匠入住,那些一二等的工匠都派過來。
這片土地位置很重要最好都是我們的人,白鹿部落出一半的人,楚州出一半的人。
這裡的人送去楚州,白鹿部落和照乘。再留下農人種地,我們的糧食也是不夠的。」
張維繼續問那些士兵的處置,芷蘭國的士兵不多,只有五萬人。
沈言惜想了想,「所有士兵送去凌飛挖礦,青嵐幾個小國之前的那些兵將百姓表現都不錯。
到科舉的時候大部分會離開礦山,這些人正好補上。自然,這只是初步的想法,到時還要補充很多東西。」
所有人都忙碌起來,田望岳的速度很快,第二日皇室宗親和世家的事都調查清楚。
「主子,芷蘭國的藥材很是珍貴,對藥師的要求同樣很高。芷蘭的皇族,世家都會養自己的藥師炮製藥材謀利。
這些人一般都是簽死契的。據那些世家說後來,這些藥師中出現了一名女子,這女子教唆藥師不再聽話,皇族和世家開始對藥師打壓。
衝突越來越嚴重,在我們攻入之前雙方剛剛交戰過幾次。」
「交戰,那些藥師的人是從哪裡來的?」
田望岳的眉頭就沒有展開過,「多是農人,芷蘭的農人地位很低,他們種植中藥但不會炮製也不懂藥理。
日子過的艱難,只要一些糧食就能買他們的性命。」
「我們再等等沈耀川那邊的消息。」沈耀川調查的同樣迅速,他很順利的發現了農人的問題,而且還帶回了一個人。
沈言惜看著眼前的女子,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的長相。沈言惜卻只覺得噁心。忍著噁心。
「你是?」
「我叫辛夷,是一位藥師。多謝小姐幫我們戰勝了一直欺壓我們的皇族。」
「幫你們?」
沈言惜繼續問,「小姐的意思是成果歸屬於你們。」
「我們所有藥師願意獻上所有寶貴的藥材感謝小姐。」
「將她先帶出去,看好了。」
身邊士兵將人帶走。沈耀川看向沈言惜,「主子也發現了這人的奇怪之處。」
「你都調查到了什麼?」
「真正被欺壓的是農人,雖然藥師是簽了身契,但早些時候收入頗豐,後來被打壓他們還能偷渡出藥材賣給其他小國和部落。
農人的情況要糟糕的多,因為芷蘭多山地,適合種糧食的土地並不多,稅收居然是八成。
辛苦種地一年到頭還養不活一家子,給點糧食農人連命都可以不要。去年冬日凍死了不少人。」
沈言惜問道,「那士兵呢,我記得參戰的士兵說,芷蘭國的士兵好像沒怎麼反抗就投降了。」
「根本不是什麼士兵,那些都是農人,有些吃不飽飯的農人會投軍,為了防著草原部落。
這些年都沒出過事,士兵也沒訓練過。他們沒什麼戰鬥力。」
田望岳接著問,「那女子的身份有查到嗎?」
「沒有。」沈耀川說出自己的猜想,「這人我覺得不像是芷蘭國的人。她在製造衝突。」沈言惜自己去了偏殿,讓人在外面守著。
辛夷已經被繩子捆綁成了粽子,沈言惜進門直接催眠了對方。
「你是誰?」
「江錦姝。」
「你是誰的人,來芷蘭國有什麼目的?」
「我是蘇合國的公主,皇上想吞併芷蘭國,這裡同樣有許多珍貴的香料。
我是來挑撥兩國關係,讓農人與芷蘭國的皇族和世家自相殘殺,到時我們就能趁機攻入芷蘭國。」
「你了解其他幾個小國嗎。」
「不知道。」
接下來問的所有問題這位都不知道。沈言惜直接解決掉對方。出了殿門,吩咐侍衛長。
「清理一下。」
田望岳很是好奇這女子的身份,「她到底是哪邊的,或者說是哪國人。」
「是蘇合國人,我記得,這兩個國家中間還隔著一段距離呢。這蘇合國怎麼就想吞併芷蘭國。」
「袁浩然,統計人口的同時也要畫下輿圖。先派人去探探和丹若國接壤的部分,回頭用信鴿將消息傳過來。其餘的都按之前的規矩行事。」
沈言惜覺得自己是被獨孤行騙過來的,他就是想讓自己儘量安全,這後方有沒有她問題好像不大。
又一日過去,人員安排好,宇文衡帶著侍衛和工匠到了芷蘭國。
侍衛來了六萬人,這些人雖然當時畏戰,但近兩個月表現很不錯,可以用作守衛城池,留下一萬士兵和一萬侍衛,沈言惜啟程前往丹若國。
獨孤行此時已經攻下丹若國,前往煙嵐國。這一路急行軍,還好在丹若國大軍已經休整好了。
煙嵐國和汐寧國是武力最強悍的小國。煙嵐國最出名的是鐵匠,自然國內鐵礦也是多的。能夠守住這麼多鐵礦必然是兵強馬壯。
煙嵐國皇宮,皇上身邊是蘇合國的長公主。
「陛下,我的妹妹以身犯險潛入芷蘭國,本是為了我們兩國的大業,但一個月前給我傳來消息有軍隊進攻芷蘭國,後來再也聯繫不上。」
煙嵐國皇帝溫靖言同樣在等待著消息,「朕已經派人去探消息。」
書房外的太監道,「陛下,定王求見。」「帶定王進來。」
定王入門行禮,「陛下,邊關急報。」
皇上意外的看著定王,若是急報也應該是朝廷的傳信兵,怎麼會是定王。
「說。」定王自然知道皇上的顧慮,如今的形勢也顧不得了。
「皇上,有軍隊攻打邊境,足有三十萬人。」
「什麼?三十萬。」
「是,臣弟在邊關的好友一月前給我送信有軍隊攻打芷蘭國,他很擔心。
臣弟一直派人關注邊關。昨日急報這軍隊已經攻打下丹若國,可能馬上要攻打我們。」
「宣眾大臣。」
煙嵐國皇帝急召眾大臣,所有大臣緊急入宮。幾個小國都是仿照大國的制度,分六部。
聽了定王的消息,丞相反對,「陛下,這消息畢竟不是軍中渠道,不能保證消息的準確。」
兵部尚書站出來,「皇上,這邊境之事還是要慎重。不能因為一個猜測,我們便出兵。」
「兵部尚書,我們有多少兵馬。」
「精銳二十萬,若是需要可以臨時徵兵。」
已經五六十年沒有大的征戰了,兵部尚書心中很是擔憂,每年煙嵐國用在養兵上的銀錢占了國庫支出的三分之一,但沒有多少用在士兵身上。
兩個時辰,依舊沒有一個結果,重點是沒有準確的消息,只能繼續等待。
五日後,邊境傳來急報,三十萬敵軍已經占了兩座城池。邊境守軍一日都沒有守住。
這次的朝會大臣大多支持開戰,也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了。
定王被留了下來,「皇兄,臣弟願意領兵。」
「坐。」
小太監拿來一張椅子,定王依言坐下。
「如今這些大臣還幻想著人家打進來還能善待他們。」
定王看著皇帝疲憊的樣子,在他心中他的皇兄一向是個明君。
「皇兄,我們兵強馬壯一定不會輸的。邊境也許只是有些懈怠。」
「不是邊境懈怠,對方騎兵就有十萬人,其他的步兵也都是精銳。那些老奸巨猾的世家怎麼會得不到消息。」
「臣弟就說今日怎麼沒有人願意出戰,適合的人選不是出了意外就是病了。」
皇上將一塊令牌遞給定王,「哥哥將暗衛交給你,你護送皇后和太子離開。」
「皇兄真的到了這一步了。」
「是,你帶著太子和皇后往草原方向逃,最好是能去幾個大國的境內。」
殿外傳來瓷器摔碎的聲音,「誰?」
定王將殿門打開,是貴妃雲念。這位貴妃是皇兄還未登基時救回來的,並不是本國人。
當時兩人情投意合,但因為對方來歷不明只能做側妃最後成為貴妃。
「臣弟先去準備了。」說完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