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草原部落僅剩下的五萬傷兵逃離汐寧國邊境。紀赫默念著一切都是值得的,用十五萬人換得這片領土。
元破軍是體力最好的,和獨孤行一起處理後續事務。
有守衛來報,「殿下,發現敵軍。」
敵軍從他們身後的汐寧國都城前來,是汐寧國最後的精銳。
寧國軍隊中,丞相很不贊同陛下領兵。
「君子不立於危牆,陛下不應該親征。」
皇上蕭烈霆無奈道,「那些將軍哪個是還能打仗的,幾年前能打的將軍都戰死沙場了。」
丞相恨恨的道,「都是那些草原部落太奸詐,聯合那些文官害了幾位將軍。」
「那些草原部落想直接將我們吞了,沒想到噎到了自己。」
蕭烈霆問馬車外的副將,「怎麼樣,前面戰局如何。」
「雙方正在交戰,草原部落恐怕不敵。」
丞相也湊了過來,「草原部落居然不敵。」
聲音大了些,話落忙請罪,「皇上,老臣失言。」
「沒事的,確實讓人震驚。看來我們恐怕不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沈言惜帶著五萬騎兵深入草原,找到了三個草原部落。
因為外出征戰的十五萬人三個部落所有戰鬥力強悍的族人,部落中只留下老弱和幾千族人守衛族中。
三個部落並在一起,有一萬守兵。袁浩然沒想到這三個部落這般膽大,暗衛前去探路,這一萬人都是些少年,上不了戰場被留下守衛部落。
「他們就不怕有人襲擊自己的後方?」
袁浩然自己就明白了,「他們覺得能打的軍隊如今都在汐寧國邊境,所以連守衛部落的人都不留。還真是安逸太久。」
沈言惜用精神力掃過,找到庫房的位置。「袁浩然,帶著侍衛在四周放火,多燒一些帳篷。」
部落很快亂了起來,所有人都忙著救火。
沈言惜趁亂瞬移到部落中間位置,控制守兵。收了一排帳篷中的糧食,舉起火把直接燒了所有帳篷。
袁浩然帶著人不僅燒了帳篷,將圈養的馬匹的圍欄都拆了。幾百匹馬在部落中逃竄。
沈言惜趁著亂燒了中心地帶的大片帳篷,沈言惜回到部落外,吹響了哨子,所有侍衛聚集回來。
見人都集齊沈言惜道,「我們撤。」
「主子,我們現在回蘇合國嗎?」
沈言惜看向煙嵐國的方向,「我們回蘇合。派人去送信告訴阿行來部落這裡將部落的人帶去汐寧國。」
汐寧國,蕭烈霆騎著戰馬,高舉手中的戰刀,「為了我們身後的父母族人,殺。」
喊殺聲連成一片。獨孤行身後的士兵盡顯疲態。雙方交戰,獨孤行見騎兵被打落馬下,步兵的輕易被斬首。
驅著身下的戰馬奔向蕭烈霆。兩柄戰刀擦出火花。
「你到底是誰。」蕭烈霆看著身手不弱於自己的青年,「你們已經兵困馬乏,來我們汐寧國做大將軍,如何?」
獨孤行並不將對方放在心上,「一換一我們也能贏。」
城外傳來喊聲,「援兵。」
李義趕到汐寧國邊境時,看到的是滿地的屍體還有被火藥炸成殘垣斷壁的城牆。邊城內外都有交戰的軍隊。
李義大喊,「殺。」
元破軍看到身著沈氏商行侍衛服的援兵,終於鬆了口氣。若是再打下去,他們恐怕要幾年才能恢復實力。
戰局逆轉,第二日待十萬步兵急行軍趕到時更是讓汐寧國的士兵潰不成軍。
獨孤行像泡過血水,手中還提著一人,被打暈的蕭烈霆。
蘇浩忙上前派人來將這個皇帝押走,「殿下,你還好吧。」
獨孤行直接坐在地上,「沒事,再好不過了。只剩下一個雲泱國還有那草原的需五萬逃兵。我們已經贏了。」
元破軍包紮好手臂上的刀傷,也湊了過來。「要不要直接派人去雲泱國,看能不能不戰而勝。」
獨孤行點頭,「派人過去吧,兩個部落的人也要派軍隊前去。他們沒有那麼容易屈服。」元破軍派副將前去雲泱國。
沈言惜回到蘇合國,戰爭已經結束,溫思玥帶兵打跑了前來攻城草原部。
沈言惜就說怎麼這草原部落大本營都燒了,還沒有撤兵,原來是轉頭進攻隔壁的蘇合國。
溫思玥一身盔甲上布滿血跡,「主子,草原部落傷亡兩千人,攻城後不敵直接逃跑。看著方向應該去了外面草原的方向。」
沈言惜記得守衛白鹿部落是幾位將軍帶著培養的那些少年精銳,武功都還不錯,希望這些少年不會讓人失望。
「派人去白鹿部落,看人有沒有被攔下來,若是人還沒到將這些人放走就好。」這些少年還不適合上戰場。
進了皇宮,所有世家和皇室的人都被押去大牢,溫思玥剛想起來這事。
「主子,有敵軍攻打邊境的時候,他們居然想幫著敵軍。人都集結起來了,我將他們都關到牢房中。」
溫思玥覺得這些人蠢透了,若是那些草原部落攻打進來,第一個殺的就是他們。草原部落的作風一向是殺光皇族世家,這樣才能更好的控制國家。
獨孤行派往草原部落的人意外的順利,將部落中所有的人都被帶回汐寧國。大殿上,臨時搬過來一張長桌,所有人聚在一起。
李信感嘆,「之前的逃兵沒有回部落,部落中都是老弱婦孺。而且我們到的前幾日部落中剛剛失火,所有的糧食都燒了。
這幾日押送過來的部落居民用的是我們帶過去的乾糧。」
獨孤行沒想到這些逃兵居然沒有回部落,「三個部落有多少人?」
「女人有十萬人。男女比例極度失衡。孩子倒是也有十萬人。」
「逃兵逃跑的方向打聽到了嗎?」
元破軍上前,「應該是白鹿部落,我們的人若是不攔著,會直接到蒼狼部落。」
獨孤行知道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十全十美,如今的情況已經很不錯了。
「去送消息,不要阻攔了,我們犧牲的人太多了。」
那些都是十四五歲的少年,連末世的時候基地里這樣大的少年都是要同成年人一起出任務。
他這麼心狠的人都有些不忍心,更何況那可都是精銳。
紀赫道,「就是不知道來不來得及,我現在就吩咐人去送信。」
紀赫經過這場戰爭真是有些擔心,這位太心狠手辣,但今日的這些安排讓他安心不少。
獨孤行想到周圍終於沒有大的威脅,
「將惜惜接過來吧,接下來我們還要在這邊待一陣子。」
李義感嘆還好當時蘇合國留下了不願意上戰場的侍衛,若不然這位會瘋。
沈言惜到來前,雲泱國的使者先到了汐寧國。
雲泱國由本地的談家控制,這次前來的卻是雲泱國的皇族,一位只有七歲的皇子和陪同的大臣。
老大人是禮部侍郎,代皇子談判,沒錯就是談判。雲泱國並不認為他們會戰敗,只想和平共處。
老大人自己說起話都有些底氣不足,但這是談家的意思。老大人只覺得這談家是在雲泱國囂張慣了,這次自己恐怕是回不去了。
小皇子拉了拉侍郎大人的衣角,「大人。」
侍郎知道皇家是想投降的,說不定換個主子還能善待皇族。
獨孤行示意小皇子說話,小皇子在一群將軍中顯得尤為弱小,聲音也有些發顫。
「只要善待皇家,我們皇室願意投降。」
獨孤行看向侍郎,「你們這是自己都沒有將意見統一。到底是談家還是皇家說了算,我只給你們六日,我不會給任何人特殊的待遇。」
離開談判的屋子,獨孤行吩咐整兵,這次採取自願,犧牲最大的第一批士兵先選。
這次是送上門的功勞,雲泱國地小兵弱,算是給那些犧牲最大的士兵立功的機會。
「對了,還有犧牲士兵家人的照顧要派專人負責。」
快馬送信很快,沈言惜最先得到消息,逃走的四萬餘人被白鹿部落留下了,除了戰死的就是俘虜,一個都沒跑出去。
袁浩然接過信件,「還好,傷亡不大。但這些孩子的戰鬥力怎麼這麼強。」
沈言惜的眉頭就沒放開過,「都是精銳,從十二三歲開始培養的精銳,當做將軍培養的。」
田望岳有點震撼,沈氏商行居然這麼早就在培養人才。
沈言惜來到汐寧國時,雲泱國的戰俘已經被押送到汐寧國。
獨孤行的話傳到雲泱國的第二日雲泱國出兵,獨孤行帶領兵馬在半路上交上戰。
果然如獨孤行想的一樣,這個小國的士兵不堪一擊,不僅是沒有經歷過戰爭,這些士兵如同沒有訓練過。
獨孤行聽到惜惜到了汐寧國的消息,從大殿直接跑到城門去接人。兩人分開四個月,如今已經快要八月份。
獨孤行抱著沈言惜,最難的一場戰爭過去了,以後即使再難他也有底氣可以保護惜惜,就算是危險也能有個地方將惜惜保護起來。
「我一路上看過來,你這新城牆建的真堅固。」
獨孤行心想這是自然,這是他為惜惜建的堡壘,若是他有個意外這裡可以代替他守護著惜惜。
「我們進去說。」
沈言惜坐在龍椅上不禁感嘆,「這真是我這一路坐的最華麗的龍椅。」
獨孤行抱起沈言惜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吻過額頭又吻了吻鼻子,最後流連在櫻桃小口上。
「惜惜,我們再也不分開了。」沈言惜回吻著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