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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和親使臣

2026-10-12 11:38:11 作者: 葡萄與百香果

  自從返回北倉,雀翎同冷溪來到沈言惜身邊保護。

  「主子,要不要調人過來。」

  冷溪很緊張,這態度可不對。

  「將隔壁的侍衛調過來,先不要有動作。」

  沈言惜進了正堂,獨孤月已經高坐於上首位置。「你就是那個商戶女。」

  沈言惜隨意找了個位置入座。「是,我是經商的。」

  「我那可憐的五皇兄居然被你這樣的下等人迷惑,還娶做王妃。可見你是個愛蠱惑人的。」

  沈言惜飲了口茶,並不應答。獨孤月起身拉過身邊的女子,「只有我晚姐姐這樣的大家閨秀才配得上我五皇兄。」

  沈言惜放下吃了一半的點心,「公主這是想幫著你五皇兄貶妻為妾。」




  獨孤行在前院設了酒宴,元破軍同溫思饒皆在座。三皇子獨孤弈出身是眾皇子中最低的,對待兄弟多是恭維。

  「五皇兄有福氣,這回能娶到松顏小姐為正妃,還有佟家小姐為側妃。」

  獨孤行問,「什么正妃側妃的?」

  「皇兄不知道?松顏家上奏父皇讓松顏晚做五皇子妃,已經上了皇家玉牒。」

  獨孤行起身就跑,驚了一眾人。元破軍走到獨孤弈身邊,「殿下可知皇室對我們小姐的安排?」

  獨孤弈看著對面幾人都不像是高興的樣子低聲回道,「據說是賜死。」

  「你們北倉皇室很好,松顏家,呵。」話落溫思饒一行人向後院走去。

  獨孤行跑進正堂,看到的就是一個女子端著一杯酒走向惜惜。獨孤行動作比腦子快,一腳將人踢開。

  佟冰蝶被踢到桌子邊上。松顏晚忙上前扶起佟冰蝶,「殿下,你怎麼能這麼對妹妹,妹妹畢竟是你的側妃。」

  獨孤行扶著沈言惜來到主位,讓沈言惜入座。「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多出了一位側妃。」

  獨孤月這會也不敢再坐著,來到松顏晚身邊,「皇兄,父皇下旨封松顏晚為五皇子正妃,佟冰蝶為側妃。」

  獨孤行的臉色難看,「那杯酒是?」

  獨孤月見五皇兄眼睛裡布滿血絲,像是在極致的隱忍著。獨孤月本能的回答問題。

  「是毒酒,父皇下旨賜死沈氏女。」

  

  「賜死?」獨孤行聲音都變了音色,若惜惜只是個普通女子,如今他是不是要給心愛的女子收屍。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元破軍和溫思饒已經趕到,元破軍將配刀抽出,「殿下,殺哪個?」

  「所有。」

  「住手。」沈言惜出聲阻止,「再怎麼說也是和親公主。冷溪,將公主和兩位小姐請下去。」

  「是。」冷溪帶著護衛將人帶下去。

  「阿行,我們一起去前院,想來松顏家給了你這麼大的好處,一定有什麼要求吧。」

  獨孤弈等人顧忌是人家後院不好過去,依舊等在前院。聽見有腳步聲,眾人起身迎接。

  打頭的是一對男女,男子是剛剛不顧形象跑出去的五皇子,女子長得國色天香,應該是那位五皇子妃了。

  皇家就沒有不好色的,獨孤弈雖然是最不起眼的皇子,但也喜歡好顏色。

  還好他一向謹慎小心,移開了視線,只聽獨孤行道,「沒想到三皇兄給我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獨孤弈與這位五弟接觸不多,也摸不准對方的意思,「五弟這是何意?」

  「我娶妻時發過誓,今生不納二色。」

  獨孤弈明白這是因為父皇賜婚的事。「五弟,這是松顏家關心你,丞相大人這才讓孫女嫁給你。」

  獨孤行笑了,「真是難得的心意,這次三皇兄還有什麼事不如一併說了。」

  三皇子求救的看向尚清允,「尚家主。」

  尚清允本不想管皇家的事,但沒想到五皇子妃居然是這位,前往凌飛買礦的事他記憶猶新。

  他五識靈敏,他記得那時沈小姐身邊的人私下裡都是稱呼她為主子。


  「那杯毒酒是誤會。」

  獨孤行依舊嘴角微彎,「什麼樣的誤會?」

  尚清允道,「皇上想讓沈小姐做側妃,毒酒是松顏家準備的,畢竟這次借良種還要沈小姐相助。」

  沈言惜感覺獨孤行氣的在發抖,忙接過話,「明日再給諸位消息。冷溪,送諸位貴客去休息。」

  冷溪出列,「貴客們請跟我來。」

  待北倉眾人離開,獨孤行默念,「松顏家。」

  沈言惜依舊握著丈夫的手,「好啦,這事好解決的,暫時還不能要她們的性命。我們這才剛開始建設,之前損失的兵將太多。」

  溫思饒五指緊握,「我們現在確實不宜暴露,越不引起關注對我們更有利。」

  「這事聽我的。」

  沈言惜明白若是交給獨孤行處理,這三位小姐不在照乘出事,在和親路上也會出意外。

  獨孤行一向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威脅她性命的人或事。

  「這兩位小姐可以作為陪嫁跟隨公主嫁入南臨。」

  溫思饒不解,「北倉那邊會同意嗎?」

  「我會派安羽書帶一隊人給北倉皇帝獻上續命丹,安羽書在瑤光國的事處理差不多了。」

  沈言惜將剛收到信鴿送來的消息,遞給身邊的獨孤行,依次傳遞下去。

  「南臨示好我們,我們沈氏商行可以出一位和親公主。

  而且這次不只是這凌飛和北倉,蒼狼部落和瑤光國也要去南臨。瑤光國攝政王要見我一面。」

  冷溪猶豫的問,「主子,和親公主怎麼選?我手裡倒是有一些不安分的,長得還不錯,本打算送去女子學院那邊換錢,結果女子學校這段時間不收人了。」

  溫思饒不贊同,「本就是不安分的,做了和親公主只會生事。」

  冷溪自然知道,可最近他們暗衛營這邊進行的真的很不順利。

  「主子,我們在北倉安插暗衛的事情進行的很不順利。

  北倉青樓的生意更好,我們歌舞坊很難打聽到消息。各府後院規矩極嚴,我們不敢讓暗衛簽死契。」

  他們的暗衛都是很珍貴的,每一個培養不易。北倉的官員後院簡直是不拿人命當回事。

  他們的暗衛身手都不錯,她怕派進去的人若是威脅到他們的性命,他們會反抗,若是嚴刑拷打,誰知道忠心的會有多少。

  「主子,我能和親嗎?」這真是一個好機會冷溪不想放棄。

  無論嫁入哪個家族,她都有機會安插人,過幾年說不定還能控制家族。

  溫思饒贊同,「這是個好機會。」沈言惜自然知道暗衛營的事。

  獨孤行本還在生氣,聽到這些提起了興致。「那些不老實的準備準備,送去北倉後宮。我們在照乘的工匠和士兵包括家眷都可以撤走了。」

  溫思饒皺著眉頭,「殿下的意思是準備放棄照乘?」

  「不,只是接下來我們的重點放在草原深處。若真的有哪個國家想攻入北倉,也不是我們需要阻攔的。只留下些採礦的就夠了。」

  外面侍衛來報,「主子,殿下。尚家家主來求見。」

  獨孤行道,「請進來吧。」

  尚清允走進屋子,見人都是齊的。行了跪拜大禮,「五皇子殿下。」

  獨孤行抬了抬手,「請起,坐。」

  「不知尚家主來所為何事?」

  「只是想解釋一下今日之事同我們尚家沒什麼關係。」

  尚清允不能確定對方會不會遷怒,如今尚家不想惹麻煩,這才特意來解釋。

  獨孤行對於尚家最近的消息也是有所耳聞的,尚家自從皇后回府省親後,日子難過起來,受到多方打壓。

  松顏家在朝廷上更加囂張,動作毫不遮掩。

  「尚家主同我們合作如何?」

  尚清允最近想了很多,對於祖父曾經的那些教誨有些動搖。忠於皇族,孝忠於皇帝,尚家卻是一年不如一年。

  而松顏家先是支持二皇子,現在又想扶持剛出生的十二皇子,這才剛剛出生就有各種天降異象的傳言。

  松顏家即使如此跳,這權利卻一天比一天大。


  「五殿下想怎麼合作。」

  「聯姻。」

  「五殿下想迎娶尚家女?」

  在尚清允的眼裡,這位的權利可都是沈氏商行給的,應當不會迎娶他人。

  「是尚家主,我手下有一位女將軍可以嫁給尚家主。自然,這親事是假的。

  如果沒有猜錯這次迎娶和親公主的是尚家主吧。」

  三皇子對尚家主的態度不如往常恭敬,派人去探消息,三皇子身邊的消息很輕易就能拿到。

  「尚家主可以明日給我答覆。」

  第二日,三皇子打頭,帶著妹妹還有兩位貴女以及尚家主來到議事廳。

  沈言惜不想囉嗦,「說來是我這個兒媳婦不稱職,這兩年也沒有關心過父皇的身體。所以這次準備派一隊人去問候父皇。」

  三皇子有些不懂這是什麼意思,獨孤行安撫道。

  「別緊張,一定不會讓三皇兄為難,皇兄將兩位貴女一起帶去南臨就好,稍後父皇會下旨意的。」

  三皇子看向尚清允,雖說尚家已經大不如前,但也是世家。尚清允點頭。

  三皇子這才回道,「那本殿下便放心了。」

  獨孤行道,「明日我們便隨著和親隊伍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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