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所有人準備出發,照乘這邊只有護衛隊和兩個主子,溫思饒和元破軍都要留下建設新的領地。不過稍後,恩倉同劉文翰會追上隊伍。
恩倉在幾場戰役上立了不小的功績,記得當年他帶著幾個掌柜前來投奔時,稱自己不擅長經營生意,更擅長武藝。果然說的是真話。
劉文翰曾經為南臨吏部官員,後因為在與瑤光的那場大戰之中不支持武人上戰場而被流放。
松顏晚看著遠處美貌的女子,昨日尚家主對這位的態度讓她感受到了危機。如今她可不想做什麼王妃,只想活下去。
毒酒的事是她的家族做的,她也不會天真的認為對方會放過她,昨日回到住處就送信回家中,只希望松顏家能救一救自己。
佟冰蝶很是不服氣,「為何同為側妃她就能和殿下做一輛馬車。」
松顏晚可不想再理會這個蠢貨,佟家剛到北倉沒多久,根基不深。如今想來這位因為沒有什麼價值,才會同自己這個庶女一起被送過來照乘。
近半年,沈言惜的空間九樓所有高階的書籍都更新完成。十樓更新了樂高套餐。
相關的店鋪一直沒有開業,最近沈言惜決定都建起來。
十二樓更新了炊具與一些速食,還有野外用的照明工具,這些可以給軍中最近要訓練的精銳用。
商業街更新了三家店鋪,水煮魚,烤肉 和壽司店。
水煮魚店一樓是大堂,擺滿桌椅。二樓和三樓都是雅間。大堂一樓的櫃檯上有水煮魚的菜譜,還有一些小吃和炒菜的做法。
烤肉店鋪格局差不多只是增加了專門用來烤肉的桌子,提供了一些肉品醃製的方式。
壽司店用的是旋轉壽司,不過這個更適合開在臨海的城鎮。前兩家倒是可以開始建設了。
南臨,沈家如今權勢滔天,皇上封沈言慧為貴妃。更是再次任命沈懷頌為丞相。
而田家則是愁雲慘澹,田望津自從接手了長兄手中的事務多次犯錯。
田家主如今有些後悔放走大孫子,即使性格不適合做家主也可以往助手的方向培養。
這個二孫子是夠心狠,也夠果斷,但這段日子看來在能力上同大孫子沒法比。
謝家,謝松寒正在選人,女子學校如今已經在楚州,燕州,信州和南州幾個靠近邊境的州城開設分院。
太子將這樁事交給他處理,每年選一批人送進皇宮和重臣府邸。選秀嚴格,對背景調查很嚴格,所以送進宮中的只能做宮女。
這其中最優秀的是從沈氏商行送來的幾批,不但識文斷字而且在一些朝政的事都是能說上幾句的。
但長得大多數只是中上之姿,不到傾國傾城的地步。在那次買賣之後沈氏商行的女子要五百兩一人。
這就有些貴了,畢竟拍賣的花魁也就這麼多。
忘憂國,赫連川時刻關注著照乘的事情,只知道過去大半年沈言惜都在白鹿部落。
和親隊伍從照乘出發的時候,消息同時送到忘憂國。赫連川決定親自前往南臨。
和親的隨行人員消息很快送到南臨,凌飛前來的居然是丞相趙衍之,帶的是前幾年和親的納蘭霽同和親公主謝暖嫣。和親的公主是庶出公主納蘭雪。
北倉除了沈言惜一行人,還有六皇子獨孤明和他的皇子妃田照微,會在草原同和親隊伍匯合。
沈家,沈懷頌看到女兒即將回來的消息,心中還是有些複雜的。
女兒出嫁時他心中有些愧疚,如今再次大權在握心中有的只有雄心壯志。
太子府,太子正陪著蘇言,蘇言今年春日剛剛生下他們的兒子。
有了心愛之人生的子嗣太子自然疼到了骨子裡,只是蘇言地位太低不能做太子妃。
父皇曾經暗示他太子妃會是和親公主。這讓太子更堅定了屯兵的決心,只是並不順利,他手中沒有糧食。
肅王府,田照影被氣暈過去剛剛甦醒。府醫拔了銀針。
身邊丫鬟勸著,「王妃,想來王爺不是心狠之人。會念著舊情的。」
「行了,你先下去吧。」
田照影明白她要的是活下去,不是什麼受寵。
可這一切都被沈言沁破壞了,這個賤人憑藉著有孕的肚子居然勸王爺貶妻為妾,迎娶和親公主。
而肅王那個蠢貨居然真的去請旨還成功了。肅王越來越不受控,真怕哪一日就將肅王府拖入深淵。
這次南臨準備和親的身份多不高,畢竟大世家的嫡女甚至有的世家庶女都被送去了宮中。
東拼西湊,沈家出了一位孫櫻,是沈大夫人的侄女,李將軍府的李婉兒,同為大世家的庶女劉萍還有左家大房庶女左雲。這次瑤光國也提出了和親。
沈言惜再次踏上南臨的國土,這楚州城總給沈言惜一種蕭條的感覺。
沈言惜靠在獨孤行的懷裡看著馬車外,「這楚州不應該如此蕭條啊。」
馬車停在逸軒樓門外,齊福曾經是跟在安羽書身邊的牙人。
自從入了沈氏商行憑藉自己的能力考上了管事,從一個小管事做起。如今這位已經管理整個楚州的事務。
齊管事本應被調去其他國家去開拓新的產業。可他最近總覺得這楚州很是不對勁,同暗衛營的人一起調查這才沒離開。
見有沈氏商行標誌的馬車停下,齊福忙上前,「可是主子來了。」
沈言惜打開車簾,「齊管事,是我。」
齊福親自將車凳放好,他們這些管事最佩服的就是主子了。
主子給了百姓家的孩子一條出路,作為大管事,他還知道未來他們的子女也能在主子的地盤上參加科考。
三皇子和六皇子同樣走上前,三皇子客氣道,「我們還是占了弟妹的便宜。」
「三皇兄客氣了,房間已經準備好,諸位可以先修整。」
田照微站在六皇子身後,臉色並不好,這一路上急行才趕上和親使團。如今只想去房間休息。
六皇子同樣感謝沈言惜,「多謝皇嫂,那我們先進入休息了。」
進了屋,六皇子將一床被子扔在地上,「你就睡這裡吧。」
田照微不敢反抗,想著再等等,只要回了南臨,田家會為她主持公道。
自從六皇子知道她想換親就沒再理過她,至今都沒有圓房,六皇子的屋裡人倒是不斷。
冷溪和雀翎兩人正整理著行李。兩人自從時常需要客串丫鬟,便自己學了不少事,像整理物品,烹茶煮酒都有涉獵。
東西還未安置好,傳來敲門聲。冷溪將門打開,「齊管事。」
「冷溪姑娘,我想見見主子。」
「稍等。」
冷溪走進裡間,沒一會獨孤行帶著沈言惜走出來坐在桌子邊。「齊管事,有什麼急事?」
「主子,我最近探查到南臨有勢力在屯兵。在幾個邊境的州府悄悄徵兵,打的名頭是做工。
每人給二兩銀子,說是年後歸家時再給十兩,這中間賺的月錢還可以帶回家。
剛聽到消息屬下就覺得怪,讓人去探查,沒想到是在屯兵。」
「這事有多久了?」
「春日時就開始了。」
沈言惜感嘆,「看來這次南臨之行不會太平。」
獨孤行同樣明白,大量的屯兵,是想謀朝篡位啊,只是不知道是哪個藩王還是皇子。
「看來南臨應該快亂了。」
沈言惜問,「知道是誰屯的兵嗎?」
南臨的皇帝一般是同家族合作登上皇位的,齊管事消息渠道有限,「沒有消息。」
守門的侍衛道,「主子,尚公子求見。」
「請田公子進來。」
齊管家行禮後退下。尚清允走進屋,尚清允任少府丞,這會換下官服,隻身穿青色長衫。
同獨孤行夫婦行禮,「見過五皇子,五皇子妃。」
冷溪上了茶,沈言惜客氣道,「尚大人嘗嘗這新茶。」
「謝五皇子,下官願意同沈氏商行聯姻。」
獨孤行並不意外尚清允的決定,北倉的世家一向被皇室打壓,這次尚家更是被松顏家壓過一頭,不得不讓家主出來和親。
「冷溪,你過來。」沈言惜讓冷溪上前,「這位是冷溪,這次準備和親的人選。」
尚清允看過去,女子長相有幾分英氣,這在女子中倒是少有。穿著一身丫鬟服飾但看得出來有些身手,但他還看不出這身手有幾分。
尚清允拱手行禮,「冷溪小姐。」
冷溪抱拳,「尚大人客氣,以後就要共事了。」
尚清允嘴角抽了抽,這真是赤裸裸的合作。「冷溪小姐,家族中我會處理好,定不給小姐添麻煩。」
冷溪滿意了,若是真讓她去處理家族後宅事務會耽誤她的許多安排。
「尚大人有心了。」
共同用了晚飯,雙方只是初步合作,沒再談其他,只是一樁和親。
沈氏商行靠著和親打入北倉都城,尚家能夠防止南臨人的滲入。沈言惜自然不會派五千人專程駐紮在尚家,會將人直接留在照乘。
第二日,沈言惜帶著獨孤行上街逛街。雖然征了不少百姓當兵,但州城依舊熱鬧。
齊管事帶著兩人先去看了鋪子,生意依舊很好,「主子,咱們郡縣的生意受了些影響。」
幾人進了飯館用飯,沈言惜問起來今年土地的安排,齊管事統管楚州事務。
「按主子的安排,百姓大部分種的都是水果,我們莊子上種的也是水果。」
「那就好,工坊的擴建也要跟上,到了秋日大部分加工好的果乾蜜餞要送到瑤光和北倉售賣。」
「主子放心,我都盯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