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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救命啊!大小姐她自己咬破後頸碰瓷啦!

2026-09-28 21:25:18 作者: 明月庵的五形頭

  司儀尖銳破音的嗓子,瞬間被高功率音響無限放大。

  那聲音如同指甲划過黑板,震得整個宴會廳的玻璃杯都在嗡嗡作響。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死死釘在了沈晚音的後頸上。

  原本光潔雪白的肌膚上,此刻赫然多出了幾道深可見血的抓痕。

  鮮紅的血珠順著她優美的脊背線條蜿蜒流下,滴進純白的蕾絲婚紗里。

  那一抹紅白交織,觸目驚心。

  那是Omega最脆弱、最致命的腺體!

  她竟然硬生生用自己尖銳的美甲,毫不留情地把它給挖破了!

  轟的一聲悶響。

  一股濃郁到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曼陀羅白茶味,猶如決堤的洪水般在全場轟然炸開。




  前排幾個低階Alpha甚至來不及捂住口鼻,直接雙腿一軟,「撲通」幾聲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整個大廳瞬間亂成了一鍋沸騰的粥,尖叫聲、桌椅倒地聲、玻璃碎裂聲響成一片。

  遲顏站在最偏僻的陰影角落裡,手裡的塑料小叉子還插在半塊慕斯蛋糕上。

  她瞳孔劇烈地震,看著不遠處那個滿身是血卻笑得絕美的瘋女人。

  這女人是真的不要命了嗎!

  濃烈的信息素張牙舞爪地撲面而來,遲顏覺得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

  體內那股屬於Enigma的恐怖破壞欲,被這股血腥甜味狠狠撩撥。

  血液開始瘋狂叫囂著,催促她去征服、去占有那個散發著誘惑的獵物。

  遲顏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尖,直到鐵鏽味在口腔里瀰漫,這才勉強壓下那種暴走的本能。

  不行,趕緊溜!

  再在這個滿是頂級信息素的毒氣室里待下去,她絕對會當場暴走掉馬的!

  遲顏隨手扔掉手裡的紙盤,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轉身就要往安全通道的門縫裡鑽。

  可還沒等她邁出兩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

  「晚音!你瘋了嗎?你在幹什麼!快叫救護車!」

  

  趙景程滿臉驚恐,他顧不上體面,踩著一地的狼藉想去抓沈晚音的胳膊。

  沈晚音卻嫌惡地側過身,像躲避什麼髒東西一樣避開了他。

  她拖著沉重繁複的婚紗下擺,跌跌撞撞地穿過混亂的人群。

  那雙平時總是高高在上的眼眸,此刻卻目標明確地鎖定了遲顏所在的角落。

  人群像摩西分海一樣,自動給這位失控的頂級Omega讓出一條道。

  「別過來,千萬別過來……」

  遲顏在心裡瘋狂祈禱,大半個身子已經縮進了羅馬柱背後的陰影里。

  然而,老天爺顯然沒聽到一個底層打工人的心聲。

  沈晚音像一隻折翼的白天鵝,帶著滿身的曼陀羅花香,精準無誤地撞進了遲顏的懷裡。

  巨大的衝擊力讓遲顏後背狠狠磕在堅硬的石柱上,疼得她發出一聲悶哼。

  那股要命的白茶香,瞬間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無孔不入。

  沈晚音纖長的手臂死死環住遲顏的脖頸,溫熱的鮮血蹭了遲顏半邊舊西裝。

  她虛弱地靠在遲顏肩頭,卻轉過臉,對著全場所有舉起手機的賓客,露出了一個悽美又決絕的笑。

  「抱歉,今天這個婚,我結不了了。」

  沈晚音的聲音不大,卻通過宴會廳頂部的收音設備,清清楚楚地傳到了每一個角落。

  「就在剛剛,我已經被我的Alpha標記了,她得對我負責。」

  死寂。

  偌大的宴會廳,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緊接著,全場爆發出了掀翻屋頂的譁然聲!

  「天吶!沈大小姐竟然被野Alpha標記了!」

  「那個人是誰?穿得破破爛爛的,是混進來蹭飯的窮鬼嗎?」

  「這可是毀了趙家的聯姻啊!這下淞城要變天了!」


  遲顏整個人都麻了,腦子裡像是有幾百面銅鑼在同時敲打。

  她僵硬地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碰瓷碰得理直氣壯的女人。

  沈晚音看起來隨時都會暈倒,眼神卻亮得驚人。

  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在遲顏耳邊輕輕吹氣。

  「驚不驚喜?這個回國禮物喜歡嗎?」

  遲顏咬牙切齒,手背上的青筋直跳:「沈晚音,你有病吧!我可是個Beta!」

  「是嗎?」沈晚音輕笑了一聲。

  她帶血的指尖故意在遲顏的鎖骨上畫了個圈,隔著單薄的襯衫點了一把火。

  「既然是Beta,那你現在心跳這麼快幹什麼?你在渴望我。」

  沒等遲顏開口反駁,一聲暴怒的男聲炸雷般在人群外圍響起。

  「混帳東西!你竟然敢碰我的女人!」

  趙景程氣得五官徹底扭曲,昂貴的白西裝因為憤怒而劇烈發抖。

  他堂堂趙家太子爺,竟然在自己的訂婚宴上,被當眾扣上了一頂綠到發光的帽子!

  對象還是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窮酸鬼!

  「保安!保鏢呢!你們都瞎了嗎!」

  趙景程一把摔碎了旁邊的香檳杯,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給我把那個野種的腿打斷!把沈晚音給我抓回來!」

  台下的沈家長輩們也終於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

  沈老爺子拄著龍頭拐杖,氣得鬍子亂顫,指著角落的手抖得像通了電。

  「家門不幸!簡直是家門不幸啊!快把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給我弄走!」

  十幾個膀大腰圓的黑衣保鏢如夢初醒。

  他們粗暴地撥開周圍看熱鬧的賓客,凶神惡煞地朝角落撲了過來。

  沈晚音仿佛被這陣勢嚇壞了,更加用力地往遲顏懷裡鑽,身體瑟瑟發抖。

  「救我,他們真的會打死我的。」

  她聲音楚楚可憐,眼底卻分明閃爍著狐狸般得逞的狡黠光芒。

  遲顏簡直想把這女人的腦殼掀開,看看裡面是不是裝了一台全自動甩鍋機。

  這鍋甩得,堪稱藝術級別!

  眼看著最前面的兩個保鏢已經掏出了黑色的伸縮甩棍。

  帶著凌厲的破風聲,直接朝遲顏的面門狠狠砸來。

  這要是被打中,今天這顆大好頭顱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遲顏深吸一口氣,Enigma那變態級別的體能瞬間被調動。

  她一把攬住沈晚音極細的腰肢,將人牢牢護在身側。

  另一隻手則隨手抄起旁邊餐檯上的一整盤香檳塔,毫不猶豫地砸了出去。

  「嘩啦!」

  幾十個高腳杯如暴雨般砸向衝過來的保鏢,玻璃碎屑伴隨著金黃的酒液濺了一地。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大漢直接腳底打滑,「哎喲」慘叫著摔成了疊羅漢。

  「不好意思啊趙少爺,您的未婚妻分量太重了,我先替您扛走減減肥!」

  遲顏嘴裡胡言亂語地放著垃圾話,腳下的動作卻快出了殘影。

  她單手摟著沈晚音,幾乎是半提著她,一腳踹開了那扇半掩的安全通道大門。

  沉重的防火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將身後的追兵暫時隔絕。

  「攔住她!絕不能讓她們跑了!」

  趙景程在後面無能狂怒,眼睛猩紅得像一頭髮瘋的公牛。

  樓梯間裡一片昏暗,只有綠色的幽暗指示燈在閃爍。

  遲顏帶著個巨大的累贅,三步並作兩步瘋狂往下衝刺。

  沈晚音腳上的水晶高跟鞋太礙事,經常絆到寬大的婚紗裙擺。

  她乾脆一腳踢掉了那雙價值六位數的高跟鞋,赤著雪白的雙足跟著遲顏在水泥台階上狂奔。

  身後的宴會廳里,追兵的腳步聲和對講機的呼叫聲亂作一團,震耳欲聾。

  「快追!一樓大廳把門全封死!地下車庫也派人堵住,連只蒼蠅也別放出去!」


  遲顏聽著樓上傳來的動靜,頭皮又是一陣發麻。

  這下真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了。

  她一天之內,直接把淞城權勢最大的兩大地頭蛇全給得罪光了。

  順著安全通道跑到酒店後巷的通風口處,遲顏停下了腳步。

  她喘著粗氣,猛地將沈晚音往冰冷粗糙的牆磚上一按。

  「你個瘋女人,現在滿意了?我們倆今天要是被抓住,絕對會被片成刺身餵狗!」

  沈晚音靠在牆角,後頸的血還在往下淌,順著蝴蝶骨染紅了遲顏的掌心。

  她非但沒有半分逃亡的恐懼,反而伸出纖細的手指。

  那帶著血絲的指尖,輕佻地挑起了遲顏的下巴。

  昏暗的光線中,她笑得像個勾人魂魄的女妖。

  「既然敢帶我跑,就負責到底吧。你要是現在把我丟下,他們抓到你的第一件事,可是會把你的腺體活活割下來下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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