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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發過誓的!沈總說誓言就是用來下飯的

2026-10-16 17:24:16 作者: 明月庵的五形頭

  「沈晚音你瘋了嗎!三年前我在你家祖宗牌位前發過毒誓的!」

  這聲破音的嘶吼,在封閉的車廂里來回激盪,震得防彈玻璃都微微發顫。

  遲顏死死閉著眼睛,後腦勺抵著冰涼的車窗。

  她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一條脫水瀕死的魚。

  搬出這件最屈辱的往事,無異於親手撕開結痂的傷疤。

  但她別無選擇,只有用道德和規矩的枷鎖,才能逼退這個喪失理智的瘋女人。

  車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股鋪天蓋地的白茶信息素,似乎也跟著凝滯了一瞬。

  遲顏攥緊了拳頭,指甲深陷在掌心軟肉里,手心全是冷汗。




  然而,一秒、兩秒、三秒過去。

  預想中的憤怒並沒有降臨。

  

  寂靜的空氣里,突然溢出一聲極輕的短促氣音。

  緊接著,那是一陣壓抑不住的低笑。

  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

  在幽暗的藍色氛圍燈烘托下,顯得詭異又令人毛骨悚然。

  遲顏驚疑不定地睜開眼。

  沈晚音跌坐在真皮座椅上,正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連肩膀都在抖動。

  她笑得連眼角的淚花都飆出來了。

  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清冷麵孔,此刻因為極致的愉悅而生動妖冶到了極點。

  「你……你笑什麼?」遲顏頭皮一陣發麻。

  這女人的腦迴路難道是被門擠了嗎!

  沈晚音伸出戴著黑絲絨手套的指尖,優雅地拭去眼角沁出的一滴淚珠。

  她傾身向前,再次拉近了兩人好不容易扯開的安全距離。

  「遲顏啊遲顏,你還真是一塊無藥可救的木頭。」

  沈晚音的聲音柔軟得像是一團棉花,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殘忍。

  她伸出手,微涼的指腹輕輕撫上遲顏緊繃的臉頰。

  一點點、一寸寸地描摹著她分明的下頜線。

  「祖宗牌位?毒誓?」

  沈晚音像是念著什麼荒謬的笑話,紅唇湊近遲顏的耳邊。

  「那種騙騙家裡那幾個半死不活的老頭子的場面話,你竟然當真了?」

  她溫熱的呼吸鑽進遲顏的耳道,帶起一陣難以抑制的酥麻戰慄。

  「在我這裡,那些所謂的規矩和誓言,就是用來下飯的。」

  這句話字字句句砸在遲顏的鼓膜上,直接震碎了她所有的僥倖。

  沈晚音的手指順著遲顏的脖頸,緩緩滑落到剛才被扯開的襯衫領口。

  「三年前讓你發誓,是為了堵住那群老東西的嘴,保住你的命。」

  她挑起遲顏崩掉紐扣的衣襟,眼神逐漸變得幽暗深邃。

  「現在那群老廢物早就被我架空了,這沈家是我說了算。」

  「只要我想要你,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

  沈晚音的語氣狂妄到了極點,帶著將一切世俗倫理踩在腳底的瘋批本質。

  遲顏被她這番顛覆三觀的言論震得啞口無言。

  瘋了。這女人徹底瘋了!

  為了滿足自己的占有欲,她根本不在乎什麼廉恥和教條。

  那股極具侵略性的Omega安撫素再次翻湧起來,比剛才還要濃烈。

  沈晚音不僅沒有退縮,反而變本加厲地貼近。

  「所以,別拿那些廢紙一樣的誓言來糊弄我。」

  她盯著遲顏因為極力忍耐而泛紅的眼尾,聲音低啞蠱惑。

  「乖一點,別逼我在這裡把你捆起來。」

  遲顏體內的深海烈酒信息素瘋狂撞擊著屏障,理智的弦已經崩到了極限。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絕不能在這個密閉空間裡繼續耗下去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平穩行駛的邁巴赫突然踩了一腳剎車,車身微微一晃,停了下來。

  「老闆,公寓到了。」

  司機的聲音透過前排的通訊器傳了過來,簡直如同天籟之音。

  遲顏仿佛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她猛地用力推開沈晚音的肩膀,爆發出驚人的求生欲。

  「到了!我暈車!我要吐了!」

  她胡亂找了個最拙劣的藉口,一把抓起身邊的帆布包。

  「咔噠」一聲,遲顏連滾帶爬地推開車門。

  夜晚的冷風瞬間灌入車廂,吹散了那股要命的白茶甜香。

  遲顏一腳踩在柏油馬路上,雙腿軟得差點直接跪下去。

  她根本不敢回頭看車裡那個女人的臉色,踩著平底鞋拔腿就跑。

  「沈總早點休息!我這個低級Beta承受不住您的信息素,先滾為敬!」

  她一邊狂奔,一邊把鍋死死扣在自己Beta的生理缺陷上。

  衝進公寓大樓的旋轉門,遲顏才敢回頭瞥一眼。

  邁巴赫還停在路邊,深色的車窗貼著防窺膜,看不清裡面的任何動靜。

  但遲顏覺得,有一道銳利如刀的視線,正隔著玻璃死死釘在她的後背上。

  像極了耐心的獵手在欣賞陷阱里掙扎的獵物。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遲顏躺在奢華客臥的柔軟大床上,翻來覆去烙燒餅。

  一閉上眼,腦子裡全都是沈晚音在車裡扯她領帶、說誓言用來下飯的瘋魔樣子。

  空氣里仿佛還殘留著那股揮之不去的曼陀羅香氣。

  「這日子沒法過了,遲早要被這隻狐狸精生吞活剝。」

  遲顏煩躁地抓著頭髮,把臉埋進枕頭裡痛苦哀嚎。

  不知道數了多少只羊,天邊終於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初秋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屋內,遲顏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坐了起來。

  她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掀開被子準備去洗把臉。

  今天還要去公司交第九版方案,打工人的命就是這麼苦。

  剛走到床邊,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遲顏嚇了一跳,拿起來一看,屏幕上閃爍著「秦秘書」三個字。

  這麼早打來,肯定沒好事。

  遲顏深吸一口氣,滑開接聽鍵,正準備迎接新一輪的資本家壓榨。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平時那種冷冰冰的機械指令。

  秦非的嗓音罕見地透著極度的焦躁和慌亂。

  「遲總監!您現在馬上來沈家一趟!立刻!」

  遲顏愣了一下,「去沈家幹嘛?我今天還得去公司改方案。」

  「沒時間改方案了!」秦非急促地打斷她,背景音里隱約傳來玻璃砸碎的聲響。

  「沈總昨晚發了高燒,現在病情惡化,腺體嚴重發炎!」

  遲顏心裡「咯噔」一下,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發燒就去醫院啊!找我有什麼用,我又不是退燒藥!」

  「周醫生已經到了!但是沈總現在燒得意識不清,連周醫生都不讓碰!」

  秦非的聲音幾乎是在低吼,帶著深深的無力感和焦急。

  「她把藥全砸了,誰靠近就咬誰,嘴裡一直喊著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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