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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她不僅想要我的命,她還想饞我的身子!

2026-10-16 17:24:59 作者: 明月庵的五形頭

  「遲總監,對我為你準備的這個驚喜,還滿意嗎?」

  沈晚音慵懶的嗓音在偌大的衣帽間裡迴蕩。

  帶著一股勝券在握的傲慢,以及撕下所有偽裝後的病態瘋狂。

  遲顏手心全是濕冷的汗水。

  她本能地往後退了一大步,後背「砰」地一聲重重撞在堅硬的恆溫玻璃櫃門上。

  「啪嗒。」

  因為撞擊的震動,那部還在通話中的手機從她脫力的指尖滑落,掉在厚重的地毯上。

  「餵?遲顏!你說話啊!你別嚇我!」

  唐黎焦急的呼喊聲從聽筒里漏了出來,在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沈晚音微微垂下眼眸,視線掃過地毯上那塊發光的屏幕。

  她赤著雙足,踩著柔軟的羊毛地毯,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白皙的腳背繃起一個優雅的弧度。

  

  沈晚音抬起腳,毫不猶豫地踩在手機屏幕上,腳尖隨意地碾了一下。

  「嘟」的一聲。

  通話被強行切斷,衣帽間裡徹底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靜。

  「夜深了。」

  沈晚音踢開那部徹底黑屏的手機,抬起頭,衝著遲顏勾起一抹驚艷卻駭人的笑。

  「我們之間的私房話,不需要外人來旁聽。」

  她繼續邁開步子,一步、兩步,像一隻鎖定獵物的優雅黑豹,緩緩逼近。

  遲顏死死貼著玻璃櫃門,退無可退。

  她盯著眼前這個穿著黑色絲質睡袍的女人,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要凍結了。

  「你是個瘋子。」

  遲顏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喉嚨里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整整三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你派人像蒼蠅一樣盯著我?」

  她指著中島台上那些廉價的舊衣服,氣得渾身發抖。

  「連我燙破的袖口都要一比一復刻,沈晚音,你是不是心理有病!」

  面對這番嚴厲的指控,沈晚音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停下腳步,低低地笑了起來。




  「有病?或許吧。」

  沈晚音走到中島台前,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件破了洞的黑色衛衣。

  眼神溫柔得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臉頰。

  「你不知道,當我看照片,發現你被後廚的火星燙傷時,我有多心疼。」

  她轉過頭,眼底閃爍著偏執的暗芒。

  「我恨不得立刻飛到倫敦,把那個該死的廚師長剁碎了餵狗。」

  「可我不能去。我要留在淞城,把那些阻礙我們的人一個個踩死,把權利全都攥在手裡。」

  沈晚音鬆開那件衛衣,再次朝著遲顏走來。

  「所以我只能靠看著這些照片,靠收集你的衣服,來熬過那些沒有你的夜晚。」

  遲顏聽著這番扭曲到極點的深情告白,後背的冷汗一層層往外冒。

  所有的線索在腦海里瘋狂串聯,最終拼湊出一個令人絕望的真相。

  「訂婚宴上的腺體受傷,是假的。」

  遲顏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地戳穿這層窗戶紙。

  「趙家上門討債是假的,那八千萬的違約金更是你親手挖的坑。」

  她瞪著那雙冷若冰霜的桃花眼,終於恍然大悟。

  「你根本沒想過拿我當逃婚的替罪羊。」

  「你費盡心機布下這天羅地網,斬斷我所有的退路,就是為了逼我簽下同居協議,把我囚禁在這個大平層里!」

  沈晚音停在距離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啪地打了個響指。

  「全中。我的顏顏果然聰明。」

  她毫不避諱地承認了所有的陰謀,坦蕩得令人髮指。

  「只有讓你背上還不清的巨債,你這隻野性難馴的貓,才會乖乖走進我為你打造的金絲籠。」

  「你做夢!」


  遲顏怒火中燒,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想要推開這個不可理喻的瘋女人。

  「合同是不平等的!大不了我去法院起訴你非法拘禁!」

  可她的手還沒碰到對方的肩膀,沈晚音就先一步有了動作。

  那件純黑色的絲質睡袍原本就松松垮垮,隨著沈晚音抬手的動作,領口瞬間大敞。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視覺衝擊力強得驚人。

  沈晚音不僅沒躲,反而迎著遲顏的手,整個人狠狠撞進了她的懷裡。

  「砰。」

  遲顏被這股衝力撞得重新貼回玻璃櫃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兩具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毫無縫隙。

  「去法院?」

  沈晚音雙手撐在遲顏耳側的玻璃上,將她徹底圈死在自己的雙臂之間。

  她微微揚起下巴,曼陀羅白茶的信息素如同開閘的洪水,瞬間淹沒了整個衣帽間。

  「你覺得淞城哪家法院,敢接寰宇資本的案子?」

  沈晚音溫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遲顏的臉頰上。

  「遲顏,別白費力氣了。你逃不掉的。」

  這股高濃度的頂級Omega信息素,對Enigma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毒藥。

  遲顏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胸膛劇烈起伏。

  她拼命偏過頭,試圖躲開那股往毛孔里鑽的甜膩香氣。

  「你到底圖什麼!我就是個殘缺的Beta!你要什麼Alpha沒有,非要纏著我不放!」

  「我要Alpha幹什麼?」

  沈晚音嗤笑一聲,身體更加用力地貼了上去。

  隔著單薄的布料,遲顏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柔軟的曲線和滾燙的體溫。

  這種觸感簡直能把人的理智直接燒成灰燼。

  「那些愚蠢的、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Alpha,多看一眼我都覺得噁心。」

  沈晚音的聲音變得沙啞迷離,透著壓抑了整整三年的極致饑渴。

  她的一隻手從玻璃門上滑落,撫上了遲顏緊繃的腰際。

  「我圖什麼?我圖你這個人。」

  指尖順著西裝褲的布料緩緩向上,挑逗著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不僅想要你這輩子都只能看著我,聽我的話。」

  沈晚音的紅唇幾乎貼上了遲顏的耳垂,吐氣如蘭。

  「我還想要你的身子。」

  這句赤裸裸的虎狼之詞,猶如一記悶雷在遲顏腦海里炸響。

  她的理智防線在這一刻迎來了全線潰敗。

  「Beta又怎樣?沒有信息素又怎樣?」

  沈晚音根本沒察覺到懷裡人逐漸升高的體溫和僵硬的肌肉。

  她像一個終於拆開禮物的貪婪孩童,肆意品嘗著屬於自己的戰利品。

  「只要你在我身邊,哪怕你是個廢人,我也能讓你爽到離不開我。」

  瘋了。

  這女人徹徹底底地瘋了。

  遲顏死死咬住舌尖,口腔里已經滿是濃烈的血腥味。

  體內的深海烈酒信息素正在血管里橫衝直撞,瘋狂撞擊著最後一道閥門。

  她引以為傲的忍耐力,在這個不知死活的妖精面前,簡直是個笑話。

  「鬆手……」

  遲顏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調,透著一股野獸壓抑到極致的嘶啞。

  「沈晚音,我警告你,馬上從我身上滾開。」

  「警告我?」

  沈晚音不僅沒退開,反而發出了一聲極具挑釁意味的輕笑。

  她以為這只是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小貓在虛張聲勢。

  沈晚音微微偏過頭,迷離的目光落在遲顏修長白皙的脖頸上。

  那裡有一根正在劇烈跳動的青色血管,散發著誘人的生命力。

  「顏顏,別掙扎了。」

  她閉上眼睛,紅唇順著遲顏的下頜線,一路往下。


  溫軟的唇瓣貼上了那層薄薄的皮膚,試圖去吸吮那本不該存在的Beta氣味。

  就在沈晚音的嘴唇觸碰到頸動脈的那一瞬間。

  「轟——」

  一道無形的屏障,在遲顏體內轟然碎裂。

  三年來的壓抑、隱忍、偽裝,在這一刻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大爆發。

  一股冰冷、霸道、帶著毀滅氣息的深海烈酒信息素,猶如狂風海嘯般席捲而出。

  瞬間將整個衣帽間裡的曼陀羅白茶香碾壓得粉碎!

  這是獨屬於滿級Enigma的恐怖威壓。

  它超越了性別的界限,帶著讓人靈魂顫慄的絕對征服感。

  沈晚音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她的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空白,身體本能地戰慄起來。

  這股味道……怎麼可能?!

  這不是Beta!這甚至不是普通的Alpha!

  這是一種能讓頂級Omega瞬間腿軟臣服的恐怖氣息!

  還沒等沈晚音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一隻骨節分明、滾燙如鐵的手,猛地從下方探出。

  「啪」的一聲。

  遲顏毫不留情地反手扣住了沈晚音纖細的手腕。

  力道大得驚人,幾乎要將那截腕骨直接捏碎。

  沈晚音疼得驚呼一聲,整個人被這股蠻力猛地掀翻,直接背靠著按在了中島台的邊緣。

  攻守之勢,在一秒鐘內徹底逆轉。

  遲顏居高臨下地壓了上來,將那個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死死鎖在自己身下。

  她的臉龐依然冷艷,但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深不見底的暗紅色。

  那是野獸即將開餐時的信號。

  濃烈的深海烈酒信息素死死纏繞著沈晚音的呼吸,將她所有的驕傲碾得粉碎。

  遲顏捏著她的下巴,看著那張終於閃過一絲慌亂的絕美面孔。

  嘴角勾起了一抹比沈晚音剛才還要瘋批、還要殘忍的冷笑。

  「我警告過你的。」

  低啞的聲音在安靜的衣帽間裡迴蕩,帶著令人窒息的危險。

  「沈晚音,這是你自找的。」

  【卷一:爛桃花朵朵開,前任她帶刀來碰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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