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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靠在老闆懷裡瑟瑟發抖,趙景程氣得吐出兩顆牙

2026-10-16 17:27:04 作者: 明月庵的五形頭

  **遲顏雙腿一軟,直接朝著沈晚音的方向倒了下去。

  「晚音……我頭好暈,心跳得好快……」

  沈晚音眼疾手快,穩穩地接住了這具突然癱軟的身體。

  她順勢伸出纖細的手臂,將人緊緊摟進自己帶著曼陀羅白茶香的懷裡。

  遲顏將臉死死埋在沈晚音修長的頸窩處。

  她控制著呼吸節奏,讓自己的肩膀逼真地一抽一抽的。

  活像一隻剛從槍口下逃生、被嚇破了膽的小鵪鶉。

  「晚音,我好害怕,他們帶了好多鋼管……」

  遲顏那帶著顫音的哭腔,在空曠的審訊室里顯得格外惹人憐惜。

  她甚至偷偷把額頭上的冷汗,全蹭在了沈晚音那件名貴的卡其色風衣上。

  沈晚音的動作沒有絲毫僵硬,配合得天衣無縫。

  她溫柔地順著遲顏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拍打著。

  「別怕,我在這裡,沒人能傷害你。」

  她低頭貼在遲顏耳邊輕聲哄著,語氣里的心疼和憐惜簡直能溢出水來。

  站在對面的陳鋒看得眼角直抽搐,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剛才坐在椅子上連喝兩杯熱水、對答如流的女人,怎麼突然就病入膏肓了?

  這變臉的速度,不去演藝圈拿個大滿貫,簡直是屈才。

  但面對這群虎視眈眈的頂尖律師,他一肚子火氣卻發不出來。

  就在審訊室里陷入這種詭異僵局的時候。

  走廊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推車滾輪聲,伴隨著醫護人員焦急的呼喊。

  「讓一讓!傷者出現內出血症狀,需要立刻轉院做修復手術!」

  兩名醫生推著一輛移動擔架床,急匆匆地從審訊室的透明玻璃牆外路過。

  擔架上躺著的,正是全身上下綁滿固定繃帶的趙景程。

  他剛在警局醫務室打了大劑量的止痛針,勉強從昏迷中恢復了一點神智。

  路過玻璃牆的瞬間,他下意識地轉動了一下眼珠子,往裡瞥了一眼。

  只這一眼,趙景程覺得自己的腦血管差點當場炸裂。

  

  那個在地下車庫宛如殺神降世、一分鐘干翻十幾個黑幫壯漢的魔鬼!

  那個單手把他拎起來、一個過肩摔差點砸碎他五臟六腑的怪物!

  此刻竟然柔弱無骨地縮在沈晚音懷裡!

  她甚至還在發抖!她居然在喊害怕!

  趙景程的眼珠子瞬間充血,紅得像兩隻快要滴血的燈籠。

  「你放屁!你這個裝模作樣的賤人!」

  他猛地掙紮起來,不顧打著石膏的斷臂,扯著嗓子悽厲地嘶吼。

  「警察同志!你們瞎了嗎!她剛才是怎麼打人的你們沒看見嗎!」

  這聲咆哮穿透了玻璃隔斷,震得走廊里的回聲嗡嗡作響。

  聽到這聲怒吼,遲顏埋在沈晚音頸窩裡的腦袋不僅沒抬起來。

  反而像受了巨大驚嚇似的,猛地往後瑟縮了一下。

  她死死抓著沈晚音風衣的翻領,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了。

  「晚音……他又吼我,他剛才在車庫裡說要敲碎我的腿……」

  遲顏委屈巴巴地低聲呢喃,那副破碎感簡直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沈晚音一邊輕柔地安撫著懷裡的人,一邊緩緩轉過頭。

  她越過陳鋒的肩膀,用一種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死死釘在玻璃牆外的趙景程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只剩下凌遲般的冷酷殺意。

  仿佛在看一堆即將被扔進焚化爐的工業垃圾。

  趙景程被這記眼刀剮得渾身一冷。

  但胸腔里的那股屈辱和怒火,卻像澆了汽油一樣燒得更旺了。

  憑什麼!

  自己花重金雇來的打手全折了,自己被打成這副半死不活的殘廢樣!

  而罪魁禍首卻毫髮無損,還被他朝思暮想的頂級Omega溫柔地抱在懷裡哄著!


  極度的憋屈、憤怒、不甘,混合著斷骨的劇痛,猶如一場毀天滅地的海嘯。

  趙景程只覺得喉嚨深處湧起一股濃烈的腥甜味。

  「你、你們這對狗女……」

  他一句話還沒罵完,胸口猛地一陣劇烈起伏。

  「噗——!」

  一口暗紅色的鮮血,直接從他嘴裡噴涌而出。

  鮮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刺目的弧線,洋洋灑灑地落在了警局潔白的地磚上。

  伴隨著這口鮮血一起吐出來的。

  還有兩顆在地下車庫被硬生生磕斷、沾著血絲的碎牙。

  「叮噹。」

  碎牙砸在堅硬的地磚上,發出兩聲清脆的悶響。

  吐完這口血,趙景程雙眼猛地一翻白。

  四肢在擔架上劇烈抽搐了兩下。

  他徹底被這荒謬絕倫的畫面,加上急火攻心,活生生氣暈了過去。

  腦袋無力地歪倒在擔架邊緣,徹底沒了動靜。

  「病人突發休克!快!推除顫儀過來!」

  隨行的醫生嚇得臉色慘白,大聲呼叫著急救設備。

  走廊里頓時亂成一鍋粥,擔架車被推著狂奔向停在外面的救護車。

  警局的幾個年輕警察趕緊拿著拖把,手忙腳亂地清理地上的血跡。

  審訊室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陳警官看著門外的鬧劇,重重地嘆了口氣,把手裡的記錄筆扔在桌上。

  他算是看明白了。

  有這群身價千萬的律師團堵在這裡,就算這女人真的是個殺手,他們也能把她辯護成一隻吃素的兔子。

  「沈總,既然遲小姐身體不適,你們先帶她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吧。」

  陳鋒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里透著深深的無力感。

  「今天這筆錄做不下去了。後續如果有需要,我們會再傳喚。」

  王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立刻上前辦理了相關的保釋和就醫手續。

  一切辦妥後,沈晚音半摟著還在「虛弱發抖」的遲顏。

  兩人在律師團的簇擁下,步伐平穩地走出了市刑偵大隊的大門。

  初秋的夜風透著絲絲涼意,吹拂著兩人交疊的衣角。

  遲顏從沈晚音的頸窩裡抬起頭,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

  裝鵪鶉也是個體能活,她現在覺得後背的肌肉都酸了。

  不遠處的急診通道上,紅藍爆閃燈瘋狂交替。

  看著趙景程被手忙腳亂地抬上救護車,在悽厲的警笛聲中絕塵而去。

  沈晚音眼底那抹偽裝出來的溫柔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鬆開攬在遲顏腰間的手,臉上的表情重新恢復成那個殺伐果斷的資本家。

  她轉頭冷酷地向王律師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把停車場的監控錄像打包,連夜發給各大媒體。」

  夜色中,她的聲音猶如死神的宣判。

  「這波反擊,我要趙家永不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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