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6章 沈晚音帶著律師團殺到警局,硬說我受到了驚嚇

第86章 沈晚音帶著律師團殺到警局,硬說我受到了驚嚇

2026-10-16 17:27:00 作者: 明月庵的五形頭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連夜審問我的人?」

  陳警官正準備敲擊桌面的手猛地一頓。

  他錯愕地轉過頭,只見審訊室那扇厚重的鐵門已經大敞四開。

  走廊的冷白頂燈傾瀉而入。

  沈晚音穿著一件單薄的卡其色風衣,被淞城最頂尖的豪華律師團簇擁著。

  她踩著高跟鞋,步步生風地踏進審訊室。

  浩浩蕩蕩十幾個人,瞬間把這間原本就不寬敞的屋子塞得滿滿當當。

  壓迫感鋪天蓋地,連空氣都仿佛變得稀薄。

  陳鋒下意識站直了身體,眉頭擰得死緊。

  「沈總,這裡是市刑偵大隊,我們在按程序做筆錄。」

  面對這群氣勢洶洶的不速之客,陳鋒盡力維持著作為警察的威嚴。

  沈晚音連個正眼都沒給他。

  她徑直越過陳鋒,直接走到遲顏面前。

  目光迅速在遲顏身上掃了一圈。

  確認這女人除了襯衫稍微皺了點,連根頭髮絲都沒少後,她緊繃的下頜線才稍微鬆弛了半寸。

  「按程序?」

  沈晚音微微側過臉,冷嗤出聲,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王律師,教教陳隊長,什麼叫程序。」

  站在她身後的王律師立刻上前半步。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直接從公文包里甩出一沓厚厚的文件,拍在審訊桌上。

  「陳警官,根據我國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條及相關規定。」

  王律師語速極快,吐字清晰得像個無情的播報機。

  「趙景程夥同十六名社會閒散人員,攜帶管制刀具和重型鈍器。」

  他修長的手指重重敲擊著文件封面。

  「在地下車庫蓄意圍堵我國高新技術企業的核心高管。」

  「這已經構成了性質惡劣的蓄意綁架和故意殺人未遂!」

  

  一頂巨大的法律帽子,不由分說地扣了下來。

  陳鋒聽得腦瓜子嗡嗡作響,簡直要被這群西裝暴徒的邏輯氣笑了。

  他指著隔壁透明玻璃牆外,那個正躺在擔架上被醫生緊急包紮的趙景程。

  「王律師,你看看外面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人!」

  陳警官聲音拔高了八度,氣得指尖都在發抖。

  「十幾個人多處粉碎性骨折,趙景程甚至斷了三根肋骨,內臟大出血!」

  他猛地轉過頭,指著坐在椅子上捧著紙杯、氣定神閒的遲顏。

  「你現在跟我說,她是受害者?」

  玻璃牆外,趙景程剛被醫生按在擔架上準備推走。

  聽到王律師這番顛倒黑白的話,他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在玻璃上。

  「放屁!你們沈家還要不要臉!」

  趙景程不顧醫生的阻攔,掙扎著抬起那隻沒斷的左手,瘋狂拍打著玻璃。

  「警察同志!她一腳踹斷了三個人的腿!她還把我過肩摔砸在水泥地上!」

  他那張臉因為劇痛和憤怒而扭曲變形,活脫脫一個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她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是她想殺了我啊!」

  趙景程歇斯底里的叫喊聲透過玻璃縫隙傳進來,悽厲得像個被踩了尾巴的鴨子。

  沈晚音連頭都沒回。

  她完全把外面那條瘋狗當成了空氣,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施捨。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搭在遲顏單薄的肩膀上。

  「陳隊長,辦案講究證據,而不是聽信一群暴徒的信口雌黃。」

  沈晚音抬起眼皮,目光冰冷地逼視著陳鋒。

  「我的伴侶,是一個連信息素都沒有的普通Beta。」

  她面不改色心不跳,語調平穩得連個磕巴都不打。

  「她手無縛雞之力,體質虛弱,平時連個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

  坐在椅子上的遲顏嘴角狂抽。


  她趕緊低下頭,捧著紙杯狂喝熱水,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女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簡直登峰造極。

  連「擰不開瓶蓋」這種黑歷史都能拿出來當呈堂證供!

  「面對十幾個手持鋼管的窮凶極惡之徒,她怎麼可能反殺?」

  沈晚音眼神越發凌厲,步步緊逼。

  「她只是在極度恐慌中,進行了人類求生本能的防衛躲閃。」

  她將鍋甩得乾乾淨淨,甚至還倒打一耙。

  「至於那些暴徒為什麼會互相踩踏骨折,那是你們警方需要調查的黑惡勢力內訌。」

  陳鋒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見過顛倒黑白的,沒見過能把黑的說成五彩斑斕的白的。

  「沈總,雖然監控模糊,但滿地的作案工具和傷情鑑定報告做不了假。」

  陳鋒咬著牙,試圖講道理。

  「而且這十幾個人口徑一致,都指認是遲小姐動的手。」

  「監控只能證明他們持械行兇!而口供不過是犯罪團伙的串供串詞!」

  沈晚音厲聲打斷,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強權氣場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她一把拉起坐在椅子上的遲顏,將人牢牢護在自己身後。

  「遲顏現在受到了極度嚴重的精神驚嚇,出現了嚴重的應激創傷反應。」

  沈晚音盯著陳鋒,一字一頓,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她必須立刻送醫接受心理干預。」

  「如果你們繼續扣留她,導致她的精神狀況出現任何不可逆的損傷。」

  沈晚音冷笑一聲,身後的十幾個頂尖律師齊刷刷地往前跨了一步。

  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整齊劃一的威懾聲。

  「我不介意讓我的律師團隊,起訴貴局延誤治療、暴力執法。」

  陳鋒被這頂大帽子扣得啞口無言。

  他看了看氣勢洶洶的豪華律師團,這幫人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能把警局的門檻踏平。

  再看了看站在沈晚音身後、除了髮絲微亂之外毫髮無損的遲顏。

  這他媽哪裡像是有心理創傷的樣子?

  遲顏站在沈晚音背後,看著這女人霸氣護短的模樣。

  心裡那股想看戲的惡趣味瞬間被點燃了。

  既然老闆都把戲台子搭好了,自己要是不配合演一下,豈不是太不敬業了?

  她悄悄鬆開手裡的紙杯。

  「啪嗒」一聲,紙杯掉在地上,溫水濺了一地。

  遲顏深吸一口氣,瞬間卸掉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

  眼眶一紅,生理性淚水配合著在眼底打轉,臉色也憋得有些發白。

  在全場警察錯愕的目光中。

  遲顏雙腿一軟,直接朝著沈晚音的後背倒了下去。

  「晚音……我頭好暈,心跳得好快……」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