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5章 警察叔叔你聽我說,是他先動手的我是正當防衛

第85章 警察叔叔你聽我說,是他先動手的我是正當防衛

2026-10-16 17:26:57 作者: 明月庵的五形頭

  「全部不許動!抱頭蹲下!」

  刺眼的強光手電光束在地下車庫裡交叉掃射。

  帶隊衝下來的市刑偵大隊隊長陳鋒,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厲聲大喝。

  面對這震耳欲聾的呵斥,遲顏反應極快。

  她極其配合地立刻舉起雙手,甚至還順勢往後退了半步。

  腳下故意絆了一下,她整個人靠在自己的二手代步車上。

  一雙眼睛瞪得溜圓,肩頭微微發顫,完美展露出了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

  陳警官帶著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小心翼翼地收攏包圍圈。

  當他踩著滿地的碎玻璃走近中心區域時,整個人徹底愣住了。

  現場太慘烈了。

  十幾個身材魁梧的蒙面大漢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有的捂著斷裂的胳膊滿地打滾,有的直接暈死過去。

  粗糙的鍍鋅鋼管丟得到處都是。

  在這一堆「屍體」正中央,還躺著一個口吐鮮血的花襯衫男人。

  男人的右胳膊打著石膏,此刻整個人扭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姿勢,不停地抽搐。

  而唯一的站立者,是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人。

  她穿著單薄的白襯衫,雙手高舉,看起來就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勢Beta。

  警察們面面相覷,一臉懵逼。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詭異。

  陳鋒皺起眉頭,手裡的電筒光在遲顏和地上那群壯漢之間來回切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遲顏眼眶一紅,生理性淚水瞬間涌了上來。

  

  她吸了吸鼻子,戲精附體,指著地上的那堆鋼管。

  「警察叔叔,你們可算來了!」

  遲顏的聲音發著顫,委屈巴巴地喊冤。

  「你們看監控!是他們帶人圍堵我!」

  她伸出指尖,顫巍巍地指著那三輛沒有牌照的黑色麵包車。

  「我剛下班準備回家,他們就衝出來要敲碎我的腿。」

  「我是為了保命才正當防衛的啊!」

  正當防衛?

  陳警官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幹了十幾年刑偵,還是第一次見到把十幾名持械歹徒打得斷胳膊斷腿的正當防衛。

  地上的趙景程聽到遲顏的控訴,氣得兩眼直翻白。

  他拼命伸出那隻沒斷的左手,死死指著遲顏的方向。

  「放屁!警察同志,抓她!她是個怪物!」

  趙景程咳出一口血沫,聲音悽厲得像個厲鬼。

  「她一個人把我們全打趴下了!她把我從輪椅上舉起來砸在地上!」

  「她還要殺了我啊!」

  陳警官看傻子一樣看著地上這位吐血的公子哥。

  他走過去,用警靴踢了踢地上那根手腕粗的實心鐵棍。

  轉頭看了一眼遲顏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你當我們警察是三歲小孩?」

  陳警官冷笑一聲,語氣嚴厲。

  「三輛無牌車,十幾根兇器,蒙面頭套。」

  他指著地上那群大漢,「你們十幾個人,被一個沒信息素的Beta女打成這樣?」

  趙景程急得直拍大腿,牽扯到內臟,又是一口血噴出來。

  「這是真的!你們去驗傷!她絕對不是普通人!」

  遲顏適時地縮了縮肩膀,像只受驚的小鵪鶉。

  「警察叔叔,我真的手無縛雞之力。」

  她咽了口唾沫,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車庫裡太黑了,我當時太害怕,抓起地上的鋼管瞎揮舞。」

  遲顏拋出了一個荒謬的解釋。

  「可能是他們人太多,自己人打自己人,互相絆倒了吧。」

  這個說辭漏洞百出。

  但在如此懸殊的體型對比面前,這竟然成了唯一「合理」的解釋。


  陳鋒搖了搖頭,懶得再聽趙景程的鬼叫。

  他一揮手,直接向手下的警員下達指令。

  「叫救護車,把這群持械尋釁滋事的嫌疑人全銬上。」

  幾個警察一擁而上,掏出手銬,咔咔幾下把地上的大漢全給反銬住。

  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衝進車庫。

  趙景程還在擔架上罵罵咧咧,被醫生一針鎮定劑打下去,直接塞進了救護車。

  現場很快被清理乾淨。

  陳警官轉頭看向靠在車門上的遲顏,語氣放緩了不少。

  「這位女士,麻煩你也跟我們回局裡做個筆錄。」

  遲顏乖巧地點頭,十分配合地拉開了警車的后座車門。

  凌晨三點。

  市刑偵大隊的審訊室里,白熾燈慘白刺眼。

  遲顏捧著一杯紙杯裝的熱水,安靜地坐在不鏽鋼審訊椅上。

  陳鋒坐在對面,手裡翻著剛調出來的車庫監控錄像。

  監控畫面被放大了好幾倍。

  由於事發角落的燈光昏暗,攝像頭只拍到了麵包車堵截的畫面。

  隨後就是一群人衝上去的混亂黑影。

  具體怎麼打的,誰先動的手,根本看不清。

  陳警官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合上筆記本,銳利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鎖定遲顏。

  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女人絕對隱瞞了什麼。

  「遲顏,星海科技的技術總監。」

  陳鋒敲了敲桌面,打破了審訊室的死寂。

  「你在國外待了三年,回國不到一個月。今晚為什麼一個人在地下車庫?」

  「加班。」

  遲顏低著頭,雙手捧著水杯取暖,聲音平靜。

  「公司趕項目進度,我是技術負責人,走得晚。」

  「那些人為什麼堵你?」陳警官緊追不捨。

  「我不知道。」

  遲顏抬起頭,眼神茫然。

  「我剛按下車鑰匙,強光就照過來了。那個輪椅上的男人說,要打斷我的腿。」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擠出兩滴淚花。

  「陳警官,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做主,現在的黑惡勢力太猖狂了。」

  陳鋒深吸了一口氣。

  這女人的口供滴水不漏,態度挑不出半點毛病。

  但他剛才去看了法醫的初步驗傷報告。

  那十幾個壯漢身上,全都是乾脆利落的關節錯位和骨折。

  這絕對不是什麼「瞎揮舞」能造成的。

  這是一招斃命的專業格鬥手法。

  「遲小姐,你練過散打?」

  陳警官突然拋出一個問題,試圖詐她。

  「沒練過,但我跑得快。」

  遲顏臉不紅心不跳,對答如流。

  「當時太亂了,我蹲在車頭旁邊,他們打錯人了。」

  雙方在白熾燈下展開了無形的心理拉扯。

  陳鋒不放過遲顏臉上的任何一個微表情。

  他打算換個突破口,繼續深入盤問。

  「趙景程一口咬定你把他過肩摔了,這事你怎麼解釋?」

  遲顏剛準備繼續發揮她那套「自己摔倒」的理論。

  就在這時。

  審訊室那扇厚重的鐵門,突然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巨響。

  「砰!」

  鐵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一把推開。

  門軸摩擦發出刺耳的悲鳴。

  陳警官猛地站起身,手按在了桌面上。

  「誰讓你們進來的!這裡是審訊室!」

  遲顏也跟著轉過頭。

  冷風順著敞開的大門灌了進來,驅散了屋裡的沉悶。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沈晚音穿著一件單薄的風衣,長發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

  那張絕美的臉上覆著一層駭人的寒霜,桃花眼裡翻湧著殺氣。

  她身後跟著一眾西裝革履的精英律師。

  沈晚音踩著高跟鞋,大步跨進審訊室。

  一道裹挾著寒霜的聲音,直接砸在陳鋒的臉上。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連夜審問我的人?」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