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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把我當成大型抱枕,走哪都要帶著我是吧

2026-10-16 17:28:50 作者: 明月庵的五形頭

  「咔噠」一聲脆響。

  臥室門的電子鎖徹底鎖死,將外面的一切雜音隔絕。

  遲顏剛把手從門把手上撤下來,還沒來得及轉過身。

  一具滾燙且柔軟的身體,就從背後嚴絲合縫地貼了上來。

  沈晚音像一隻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樹袋熊,四肢並用。

  她修長的手臂環過遲顏的脖頸,雙腿更是直接纏上了遲顏的腰。

  兩人之間連一絲多餘的空氣都沒留下。

  濃郁的曼陀羅白茶香瞬間淹沒了整間臥室。

  那是頂級Omega陷入信息素紊亂期後,最毫無保留的釋放。

  遲顏只覺得鼻腔里全都是那種甜膩到發齁的味道。

  腦子嗡嗡作響,四肢百骸的血液都開始不安分地躁動起來。

  她艱難地托住背上人的大腿,防止這位千億大小姐滑下去摔著。

  

  「沈總,您先下來行嗎?我這老腰快被您墜斷了。」

  沈晚音不僅沒鬆手,反而把臉更深地埋進了遲顏的頸窩。

  酒紅色的長髮蹭在遲顏的鎖骨上,帶來一陣難耐的酥癢。

  「不放。」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平日裡殺伐果斷的女魔頭判若兩人。

  「放開你,你肯定又要跑。」

  遲顏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像背著一座金山似的,一步步挪向那張寬大的雙人床。

  剛把人放在柔軟的床墊上,沈晚音就順勢一滾,連帶著把遲顏也拉倒在床上。

  被子一卷,兩人直接裹成了個密不透風的蠶寶寶。

  沈晚音的雙手死死攥著遲顏睡衣的前襟,指關節都泛出了蒼白的顏色。

  遲顏的胳膊被壓在底下,沒過幾分鐘就開始發麻。

  她試探著動了動肩膀,想稍微往旁邊挪出半寸的空間。

  就這麼一丁點細微的動作。

  懷裡的人立刻發出一聲驚恐的嗚咽,眼眶瞬間紅了。

  「別走……」

  沈晚音的身體微微發抖,眼底滿是病態的患得患失。

  遲顏看著那張近在咫尺、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漂亮臉蛋,心裡的防線徹底塌了方。

  算了,跟一個病人計較什麼。

  「我不走,我就是換個姿勢,胳膊麻了。」

  遲顏放柔了嗓音,抬起手,有節奏地輕輕拍著對方單薄的後背。

  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夜晚,她只能化身一台毫無感情的人形恆溫抱枕。

  任由這個霸道的暴君趴在自己身上,汲取著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接下來的兩天,遲顏算是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甜蜜的折磨」。

  陷入紊亂期依賴的沈晚音,簡直就是一個甩不掉的高級掛件。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在地毯上。

  遲顏睜開眼,覺得嗓子幹得快要冒出火星子了。

  她拍了拍橫在自己肚子上的那條長腿。

  「老闆,祖宗。我去廚房倒杯水,一分鐘就回來。」

  沈晚音閉著眼睛,撥浪鼓似的搖頭,雙手抱得更緊了。

  「帶我一起去。」

  她的嗓音沙啞,透著不容反駁的固執。

  遲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認命地嘆氣。

  她半蹲下身子,把這位身價不菲的大小姐結結實實地背在了背上。

  兩人就這麼連體嬰似的,一步步挪出了臥室。

  走到開放式廚房,遲顏單手托著背上人的腿彎,另一隻手艱難地去拿恆溫水壺。

  「您這體重雖然沒過百,但一直這麼掛著,我遲早得腰肌勞損。」

  遲顏一邊倒水,一邊沒好氣地吐槽。

  沈晚音在她耳邊輕笑了一聲,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

  「算工傷,回頭讓財務給你報銷理療費。」

  遲顏仰頭灌了一大口涼水,冷哼一聲。


  「我差那點醫藥費嗎?我差的是人身自由。」

  喝完水,一個更嚴峻的生理問題擺在了面前。

  人有三急,這掛件總不能帶進洗手間吧?

  走到洗手間門口,遲顏試圖把背上的人放下來。

  「沈總,我要上廁所。您在門外等我兩分鐘行嗎?就兩分鐘。」

  沈晚音光著腳踩在實木地板上,眼神里滿是警惕。

  她盯著洗手間的百葉窗看了一眼。

  「不行,萬一你趁機從窗戶翻出去跑了怎麼辦?」

  遲顏差點被這清奇的腦迴路給氣笑出聲。

  「大姐!這裡是二十八樓!我長翅膀飛出去嗎?」

  沈晚音根本不聽她的解釋。

  她轉身走到客廳,從茶几旁邊拖了一把矮腳小板凳過來。

  「啪嗒」一聲。

  板凳穩穩噹噹往洗手間的磨砂玻璃門外一放。

  沈晚音端端正正地坐了下來,雙手捧著臉頰。

  她那雙瀲灩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扇門。

  「我不進去。我就坐在這裡看著,你上吧。」

  那理直氣壯的語氣,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小事。

  遲顏站在洗手間裡,頭皮一陣發麻。

  隔著半透明的玻璃,她能清晰地看到門外那道纖細的剪影。

  被人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她就是憋破膀胱也尿不出來啊!

  「沈晚音,你能不能把臉轉過去?」

  遲顏咬牙切齒地沖門外喊。

  門外傳來一聲無辜的輕嘆。

  「門是關著的,我什麼都看不見,你害羞什麼?」

  遲顏一巴掌拍在洗手台上,簡直想把這女人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的構造。

  好不容易熬過了白天的拉扯。

  這種寸步不離的監視,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個夜晚。

  夜深人靜,整座淞城都陷入了沉睡的寂靜。

  大平層里的信息素濃度,卻在此時達到了頂峰。

  那是Omega紊亂期最兇猛的一波生理浪潮。

  遲顏平躺在大床上,沈晚音的半邊身子都壓在她的胸口。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心跳聲被無限放大。

  「咚、咚、咚。」

  遲顏盯著天花板,瞳孔深處漸漸泛起了一絲危險的猩紅。

  Enigma的易感本能正在瘋狂撕扯著她的理智防線。

  深海烈酒的味道在血液里翻滾咆哮。

  骨子裡的掠奪欲叫囂著要衝破皮囊,將懷裡的獵物徹底拆吃入腹。

  只要她稍微釋放出一點威壓。

  這滿屋子的白茶香就會被瞬間吞噬殆盡,變成屬於她的烙印。

  遲顏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

  修剪平整的指甲陷入皮肉,靠著微弱的痛感強行維持著清醒。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她在心裡瘋狂默念清心咒,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不能掉馬,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趁人之危。

  沈晚音似乎察覺到了身下人僵硬緊繃的肌肉。

  她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試圖尋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那兩瓣溫軟的紅唇,不經意間擦過了遲顏微凸的鎖骨。

  像帶電的羽毛划過,激起一陣令人戰慄的酥麻。

  「遲顏,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沈晚音的聲音很輕,透著一絲病態的患得患失。

  「你今天一整天,都沒有主動抱過我。」

  那點即將暴走的衝動,被這句話瞬間澆滅了大半。

  遲顏垂下眼眸。

  看著懷裡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算無遺策的女人。

  此刻卻只敢像只受傷的小獸一樣,小心翼翼地出聲試探。


  嘆了口氣,遲顏鬆開緊攥的拳頭。

  她伸出手,動作輕柔地順著對方酒紅色的長髮。

  「沒討厭。快睡吧,明天黑眼圈該掉地上了。」

  那粗糙卻溫暖的掌心,帶著安定的力量。

  得到安撫的暴君終於安靜下來。

  沈晚音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沉沉睡去。

  時間一晃,來到了第三天的下午。

  紊亂期的峰值終於過去,空氣里的白茶香已經淡了不少。

  遲顏靠在床頭,正在用單手艱難地回復星海科技的工作郵件。

  另一隻手依然被沈晚音死死抱在懷裡當抱枕。

  沈晚音枕在她的腿上,正拿著一台平板電腦翻看寰宇的財務報表。

  兩人誰也沒說話,臥室里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和諧感。

  突然,被扔在地毯上的手機劇烈地震動了起來。

  那專屬於助理的特殊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十分刺耳。

  遲顏伸長胳膊,把手機撈了過來,看了一眼屏幕。

  「是秦秘書。」

  她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免提,把手機遞到沈晚音耳邊。

  電話剛接通。

  秦非那永遠沒有起伏的機械音,破天荒地帶上了一絲焦急。

  「沈總,海外併購案出了緊急狀況。」

  秦秘書的聲音在空曠的臥室里迴蕩,透著十萬火急的緊迫感。

  「對方公司突然毀約,提出要在半小時後召開跨國視頻會議,重新談判底價。」

  沈晚音划動平板的手指猛地頓住,桃花眼裡瞬間凝起一層寒霜。

  「幾個大股東現在全都在一號會議室等您。」

  秦非深吸了一口氣,頂著被開除的風險繼續匯服。

  「這場會議關乎三十億的資金走向,您無論如何,必須親自露面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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