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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她聞到了酒香!我說是昨晚喝的二鍋頭醃入味了

2026-10-16 17:28:59 作者: 明月庵的五形頭

  「你身上,到底是什麼味道?」

  沈晚音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情潮未退的沙啞。

  那雙桃花眼像帶了倒刺的鉤子,死死鎖住遲顏的臉。

  遲顏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

  一滴冷汗順著額頭滑落,砸在睫毛上,模糊了視線。

  掉馬,真的只在一線之間。

  大腦在這一秒鐘內瘋狂運轉了一萬次。

  遲顏猛地一咬牙,雙手撐住地面,像條滑溜的泥鰍。

  她猛地一矮身,直接從沈晚音的手臂下方鑽了出去!

  「呼——憋死我了!」

  遲顏連滾帶爬地逃出桌底,一屁股坐在厚實的波斯地毯上。

  她誇張地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沈總,您開會就開會,非把我塞下面幹嘛!」

  她故意拔高了音量,先發制人,裝出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裡面連個透氣孔都沒有,我差點被活活悶死在裡面!」

  沈晚音沒有理會她的抱怨。

  她慢慢直起身子,從紅木辦公桌後繞了出來。

  真絲睡褲的褲腳隨著走動輕輕搖曳。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遲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少給我轉移話題。」

  沈晚音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銳利得像要將人看穿。

  「剛才那一瞬間,你身上散發出來的,根本不是什麼汗味。」

  她回想起剛才那種靈魂戰慄的感覺,呼吸不由自主地再次急促起來。

  「那是一種很冷、很霸道的酒香。」

  沈晚音的腳尖踢了踢遲顏的膝蓋,逼問,「你到底瞞著我什麼?」

  遲顏的心臟瘋狂打鼓,表面上卻裝得一臉茫然。

  「酒香?什麼霸道的酒香?」

  她抬起胳膊,裝模作樣地聞了聞自己的袖口,嫌棄地皺起眉頭。

  「老闆,您是不是剛才開會太緊張,出現幻覺了?」

  遲顏咽了口唾沫,死咬牙關,抵死不認。

  「我一個基因殘缺的Beta,連腺體都沒發育完全,哪來的信息素?」

  「如果不是信息素,那我剛才為什麼會……」

  沈晚音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卡殼了。

  她總不能承認,自己剛才被一個Beta的味道弄得雙腿發軟,甚至想跪地臣服吧?

  那簡直是把頂級Omega的尊嚴扔在地上踩!

  遲顏見她卡殼,立刻抓住機會,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我知道了!」

  這一聲驚呼,把沈晚音嚇了一跳。

  遲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滿臉都寫著懊惱。

  「您說的那個霸道的酒味,絕對是昨晚的二鍋頭!」

  「二鍋頭?」沈晚音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對啊!紅星二鍋頭,五十六度的那種!」

  遲顏一骨碌從地毯上爬起來,理直氣壯地開始胡編亂造。

  「您這兩天把我當成大型抱枕,走哪掛哪。」




  「我這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精神壓力實在太大!」

  「昨晚趁您睡著,我實在憋得慌,就偷偷溜去廚房翻柜子。」

  遲顏越編越順溜,連肢體動作都配上了。

  「本來想找點水喝,結果翻出半瓶不知道哪個保潔阿姨落下的劣質白酒。」

  沈晚音聽得目瞪口呆,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我為了解壓,一口氣就把那半瓶全乾了!」

  遲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打了個響亮的酒嗝。

  「這酒勁兒太大,今天一天都在我肚子裡翻江倒海。」

  她指了指那個陰暗的桌底。


  「剛才您把我塞在下面,又悶又熱,像個大蒸籠一樣。」

  遲顏攤開雙手,滿臉無辜地看著沈晚音。

  「我這一出汗,毛孔全打開了,肚子裡的酒精可不就順著汗液蒸發出來了嗎?」

  「所以您聞到的,根本不是什麼信息素,那就是純正的二鍋頭醃入味了!」

  一長串的解釋,邏輯嚴密,嚴絲合縫。

  甚至連遲顏自己都快信了。

  書房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沈晚音定定地看著她,眼神變幻莫測。

  這番鬼話,聽起來荒謬到了極點,但仔細一想,竟然真能解釋得通。

  難怪那股味道那麼烈、那麼沖。

  可那種讓人想要臣服的生理反應,難道真的只是因為自己處於紊亂期,激素失調導致的錯覺?

  或者是酒精揮發引發的輕微缺氧?

  沈晚音半信半疑地往前邁了一步。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遲顏的衣領,猛地將人拽向自己。

  「哎!您幹嘛!」

  遲顏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護住後頸。

  沈晚音卻根本不給她躲避的機會。

  她微微踮起腳尖,鼻尖直接湊到了遲顏微敞的領口處。

  溫熱的呼吸打在遲顏的鎖骨上,帶來一陣細密的戰慄。

  遲顏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滯了。

  新貼上的強效隔離貼死死封印著腺體,但她依然心虛得快要炸開。

  沈晚音閉上眼睛,仔細地、深深地嗅了幾下。

  空氣里,確實沒有了剛才那種讓她靈魂戰慄的壓迫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汗味,似乎還真夾雜著一點劣質酒精發酵後的酸澀。

  「真難聞。」

  沈晚音嫌棄地皺起眉頭,像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猛地鬆開了遲顏的衣領。

  她往後退了兩步,抽出桌上的消毒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遲顏如蒙大赦,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襯衫,趕緊用手扇了扇風。

  「我就說吧,都是汗臭味加酒味。早讓您別把我塞桌底下了。」

  「閉嘴。」

  沈晚音將擦完手的濕巾精準地扔進垃圾桶,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那股女王般的氣場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

  「一個項目總監,大半夜在別人家裡偷喝劣質白酒,還弄得一身酸臭。」

  沈晚音雙手環胸,下巴微微揚起,下達了最後通牒。

  「去洗澡。給你十分鐘,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乾淨。」

  遲顏愣了一下,「洗澡?現在?」

  「不然呢?」沈晚音冷笑一聲,「你打算帶著這身二鍋頭味,再來爬我的床?」

  遲顏嘴角抽搐了兩下。

  誰要爬你的床啊!明明是你這兩天死皮賴臉非要抱著我不放!

  但她不敢反駁,生怕這女人又起疑心。

  「行行行,我這就去洗。保證洗得一點酒味都不剩!」

  遲顏轉身就往外跑,腳底抹油,溜得比兔子還快。

  逃出書房的那一刻,她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後頸,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書房裡,沈晚音看著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疑惑並沒有完全散去。

  二鍋頭?

  真的只是酒精發酵的味道嗎?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剛才微微發顫的指尖。

  那種被頂級掠食者盯上、連血液都在戰慄的感覺,實在太真實了。

  但遲顏的檢查報告她看過無數次,各項指標都顯示這就是個平庸的Beta。

  「遲顏……」

  沈晚音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

  如果你真的在騙我,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十五分鐘後。

  遲顏洗完澡,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棉質睡衣,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出浴室。

  客廳里空無一人。

  她探頭往主臥看了一眼。

  沈晚音已經躺在床上了,正靠在床頭看一份全英文的文件。

  聽到腳步聲,沈晚音頭也沒抬。

  「洗乾淨了?」

  「乾淨了,保證比白開水還純潔。」

  遲顏硬著頭皮走過去,掀開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躺在床沿邊上。

  儘量減少存在感,是她今晚的生存法則。

  沈晚音翻過一頁文件,視線依然落在紙面上。

  「明天的視頻會議改在下午。上午我要去寰宇總部一趟,你跟我一起去。」

  遲顏剛沾到枕頭的腦袋猛地抬了起來。

  「去寰宇總部?幹嘛?」

  她一個星海科技的技術總監,跑去人家頂級財閥的總部湊什麼熱鬧?

  沈晚音合上文件,隨手扔在床頭柜上。

  她轉過頭,看著遲顏那張寫滿抗拒的臉,眼神突然變得極具攻擊性。

  「明天召開董事局例會。我要在所有老古董面前,正式宣布你是我的人。」

  遲顏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什麼叫你的人?沈總,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啊!」

  沈晚音不僅沒收回這句話,反而直接傾身壓了過來。

  她一把握住遲顏的下巴,強迫對方直視自己的眼睛。

  「你確定只是隨口亂講嗎?如果明天有長輩問起我們倆是什麼關係……」

  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越發危險。

  「你猜,要不要當著他們的面,向我證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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