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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馬甲掉得稀碎,我把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壓在了牆上

2026-10-16 17:31:49 作者: 明月庵的五形頭

  「你……你根本就不是Beta?!」

  沈晚音那聲帶著哭腔的驚呼,還沒來得及在灼熱的空氣中散開。

  遲顏粗壯溫熱的五指,已經像鐵鉗一般,精準地扣住了她的下巴。

  「現在才發現?」

  遲顏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透著濃濃的獸性與毫不掩飾的戲謔。

  她沒有任何廢話,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沈晚音那兩隻無力掙扎的手腕。

  順勢往上一提,死死按在了頭頂斑駁粗糙的水泥牆壁上。

  牆皮上的灰塵簌簌落下,砸在沈晚音雪白的肩頭上。

  遲顏高大的身軀直接壓了上去,將這位不可一世的千億大小姐,徹底禁錮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深海烈酒的信息素,如同決堤的狂潮,毫不留情地灌進沈晚音的呼吸道。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沒有留下一絲逃避的餘地。

  三年了。

  那層用來保命的平庸外殼,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屬於頂級Enigma的恐怖統治力,終於在這個狹小破敗的雜物間裡,迎來了最徹底的爆發。

  遲顏低下頭,視線死死鎖著懷裡的人。

  那雙平時總是藏在黑框眼鏡後、溫吞無害的眼眸,此刻已經徹底蛻變成了危險的暗紅色。

  瞳孔深處,燃燒著足以將一切焚毀的貪婪與暴虐。

  沈晚音被迫仰起臉,後背緊緊貼著冰涼的水泥牆。

  她引以為傲的理智,在絕對的力量碾壓下,潰不成軍。

  雙腿軟得像是一灘春水,如果不是遲顏用膝蓋強行頂著她,她早就滑跪在地上了。

  「你騙我……你騙了所有人!」

  沈晚音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震驚、不甘,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狂熱。

  遲顏輕笑了一聲,胸腔發出沉悶的震動。

  她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了沈晚音的鼻尖,呼吸交錯。

  「不裝成個廢物,我怎麼能在沈家那群吃人的野獸眼皮子底下活命?」

  遲顏的呼吸滾燙,噴灑在沈晚音滿是淚痕的臉頰上,帶起一陣戰慄。

  「三年前,你爺爺用拐杖指著我的頭,逼我發毒誓滾出國。」

  遲顏的語氣驟然變冷,眼底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意。

  「如果當時他知道,我是一個隨時能標記他的寶貝孫女、甚至能顛覆整個沈家血脈的Enigma。」

  「你覺得,我還能活著走出淞城嗎?」

  沈晚音渾身一顫,心臟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捏住了。

  她當然清楚沈傲的手段。

  如果當年遲顏暴露了真實性別,迎接她的絕對是一場慘無人道的暗殺。

  為了活命,為了再次回到她身邊,遲顏究竟咽下了多少常人無法想像的屈辱?

  「在國外的這三年,我每天都要注射大劑量的違禁抑制劑。」

  遲顏空出的那隻手,緩緩撫上沈晚音蒼白的臉頰,動作輕柔,卻透著讓人膽寒的偏執。

  「那些藥水破壞了我的神經,抽乾了我的精力,只為了掩蓋我身上的烈酒味。」

  「可是沈晚音,你太殘忍了。」

  遲顏的手指猛地收緊,捏住她的下頜,逼迫她直視自己。

  「你把我弄回來,天天用你的白茶香試探我,撩撥我。」

  「你以為你在逗弄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寵物狗。」

  「卻不知道,你早就親手喚醒了一頭餓了三年的野狼。」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挑開了兩人之間橫亘了三年的恩怨迷霧。

  沈晚音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當年那場盛大的煙花下,那個隱忍、克制卻又帶著無盡愛意的吻,再次浮現在腦海。

  原來,她從來沒有放下過。

  她不僅沒放下,甚至帶著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重新殺回了她的世界。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沈晚音的聲音細若遊絲,眼尾的猩紅愈發明顯。

  「看著我像個跳樑小丑一樣,在你面前賣弄風騷,很好玩嗎?」

  遲顏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她體內的易感期熱潮,已經徹底淹沒了最後一絲理智的堤壩。

  深海烈酒的氣息再次膨脹,周圍的空氣扭曲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遲顏的目光緩緩下移,順著沈晚音精緻的下頜線,一路滑落。

  最終,停在那段修長雪白的脖頸上。

  那裡,有一塊微微凸起的皮肉。

  正是屬於頂級Omega最致命、最脆弱的命門——腺體。

  此刻,那塊皮肉正因為之前沈晚音的自我傷害,往外滲著殷紅的血珠。

  鮮血的甜腥味,混合著濃郁到發指的曼陀羅白茶香。

  拼命勾引著遲顏的破壞欲,挑釁著掠食者的底線。

  遲顏喉嚨里溢出一聲難耐的低吼,像是一頭護食的猛獸。

  她微微張開嘴,上顎那兩顆尖銳的犬齒,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駭人的白芒。

  那是專屬於Enigma的獠牙。

  一旦刺破皮膚,注入信息素,就會完成一場不可逆轉的反向標記。

  將這個高高在上的千億女帝,徹底變成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專屬物。

  「別看了……」

  沈晚音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她放棄了所有無謂的掙扎,雙腿軟得只能完全掛在遲顏身上。

  她偏過頭,主動將那塊鮮血淋漓的腺體,完全暴露在遲顏的視線里。

  這是一個絕對臣服的姿態。

  在這個連空氣都能被點燃的雜物間裡。

  高不可攀的第一名媛,終於向她的宿命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不是要吃掉我嗎?」

  沈晚音眼尾掛著淚水,聲音裡帶著致命的蠱惑和一絲瘋狂的快意。

  「動手啊,遲總監。」

  遲顏的理智在這一秒,徹底宣告陣亡。

  她猛地低下頭,滾燙的嘴唇直接貼上了那塊散發著甜香的皮膚。

  「唔!」

  沈晚音發出一聲悶哼,十指猛地收緊,指甲在遲顏的襯衫上抓出深深的褶皺。

  強烈的電流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連靈魂都在戰慄。

  但遲顏沒有立刻咬下去。

  她像是一頭巡視領地的惡狼,伸出舌尖,極具挑逗性地舔舐掉腺體表面滲出的血珠。

  粗糙的觸感,讓沈晚音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嗚咽聲破碎在喉嚨里,根本壓抑不住。

  「這可是你求我的。」

  遲顏的呼吸粗重如風箱,滾燙的氣流盡數打在沈晚音敏感的頸窩裡。

  她張開嘴,尖銳的犬齒已經抵住了那塊嬌嫩的皮肉。

  在即將刺破皮膚,進行那場足以改變兩人一生的反向標記之前。

  遲顏微微偏過頭,嘴唇貼著沈晚音的耳廓。

  在她咬下去的那一秒,遲顏用低沉得像惡魔般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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