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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狂風暴雨般的臨時標記,沈晚音紅著眼眶說不夠

2026-10-16 17:31:56 作者: 明月庵的五形頭

  「遲顏……不夠……再給我多一點……」

  那帶著哭腔的哀求,像一根帶電的細絲。

  順著遲顏的耳膜,直直地鑽進她的四肢百骸。

  沈晚音不僅沒有推開壓在身上的「怪物」。

  反而顫抖著抬起雙臂,死死環住了遲顏的脖頸。

  她仰著頭,主動將那塊鮮血淋漓的腺體往前送。

  像是一株在沙漠裡乾渴了太久的藤蔓。

  瘋狂地、毫無保留地纏繞著眼前的唯一水源。

  「還要……把你都給我……」

  遲顏眼底的猩紅猛地跳動了一下。

  理智在崩潰的邊緣反覆橫跳。

  這女人簡直是在玩火!

  這間廢棄的雜物間裡,到處都是灰塵和霉味。

  環境實在太差了。

  在這種地方進行徹底的終極標記,Omega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感染的風險。

  

  遲顏死死咬著牙,強行將深埋在對方腺體裡的犬齒拔出半寸。

  血液混著信息素的甜腥味,在兩人唇齒間拉出一條曖昧的銀絲。

  「不行……只能到這兒了。」

  遲顏的嗓音啞得像是吞了一把粗砂。

  她單手扣住沈晚音亂動的腰肢,強行拉開了一點距離。

  「再咬下去,你的腺體會廢掉的。」

  這是一次極深度的「臨時標記」。

  狂暴的深海烈酒信息素,已經徹底將曼陀羅白茶的味道壓制、包裹。

  在沈晚音的靈魂深處,打下了一個抹不掉的霸道烙印。

  可對於初次被Enigma標記的頂級Omega來說。

  這種靈魂被瞬間填滿的恐怖依賴感,簡直比世上最烈的毒藥還要讓人上癮。

  「我不要聽……」

  沈晚音眼尾殷紅,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一向高冷矜貴的千億女帝,此刻哭得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

  她胡亂地扯著遲顏破爛的白襯衫,拼命往那片滾燙的胸膛里鑽。

  「遲顏……你是不是又想丟下我……」

  「我哪敢啊,祖宗。」

  遲顏看著懷裡放下所有尊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

  心底那一絲暴虐的破壞欲,瞬間被濃濃的心疼給化成了一灘水。

  她嘆了口氣,收起了Enigma鋒利的獠牙。

  低下頭,輕柔地吻去沈晚音眼角的淚珠。




  狂風驟雨般的粗暴掠奪,轉瞬間化為了極致的溫柔。

  遲顏的嘴唇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向下。

  落在她微微發顫的鎖骨上,落在她汗濕的頸窩裡。

  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安撫的意味。

  遲顏一點一點地釋放出溫和的信息素。

  像海浪輕撫過沙灘,耐心地平息著沈晚音體內躁動不安的激素。

  「乖,不哭了。」

  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沈晚音單薄的後背。

  「再哭,明天你的眼睛就腫成核桃了,陸胖子看了還以為我把你揍了。」

  沈晚音抽噎了一聲,張嘴就在遲顏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敢看我,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雖然還帶著哭腔,但這霸道的話語總算是有了點平時的影子。

  遲顏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卻連躲都沒敢躲。

  「是是是,您是女帝,您說了算。」

  兩人在這張滿是灰塵的舊沙發上,緊緊相擁。

  外面的車庫警報聲早就不響了。

  只有幾隻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野貓,在角落裡發出幾聲叫喚。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直到手腕上的夜光手錶指向了凌晨三點。


  易感期的狂躁終於被這場深度的臨時標記徹底平復。

  遲顏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酸痛得要命。

  沈晚音也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

  她像只吃飽喝足的貓,軟綿綿地趴在遲顏懷裡,連抬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走吧,回樓上。」

  遲顏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發軟的雙腿站了起來。

  順手將那件破爛的外套裹在沈晚音身上,將人打橫抱起。

  沈晚音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乖巧得不可思議。

  「嗯,回家。」

  兩人跌跌撞撞地走出雜物間。

  滿地都是爆裂的燈管玻璃渣。

  遲顏小心翼翼地避開碎片,抱著懷裡的人,一路走向電梯。

  深夜的二十八樓大平層,安靜得落針可聞。

  遲顏用腳踢開主臥的大門。

  直接連人帶衣服,重重地倒在了那張柔軟寬大的真皮大床上。

  「唔……」

  沈晚音翻了個身,習慣性地把腿搭在遲顏的腰上,沉沉睡去。

  遲顏連扯被子的力氣都沒了,雙眼一閉,直接昏死過去。

  ……

  第二天。

  清晨的陽光穿透沒拉嚴實的落地窗簾,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柱。

  光柱一點點上移,剛好照在遲顏的眼睛上。

  「嘶……」

  遲顏皺著眉頭,下意識地想要抬手去擋光。

  可是。

  大腦發出了指令,手臂卻沒有任何反應。

  遲顏猛地一驚,殘留的睡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試圖動一下右腿。

  沒反應。

  她想扭一下腰。

  依然像塊僵硬的木板。

  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和嘴巴能動。

  脖子以下的軀幹部位,竟然完全失去了知覺!

  就像是被人抽掉了神經,變成了一具植物人軀殼。

  「搞什麼鬼?」

  遲顏慌了,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昨天就算易感期爆發消耗太大,也不至於落個高位截癱的下場吧!

  她努力轉動眼球,看向旁邊。

  沈晚音正睡得香甜。

  酒紅色的長髮散落在白色的枕頭上。

  她整個人像只八爪魚一樣,死死纏在遲顏身上。

  一條腿壓著遲顏的肚子,一隻手摟著遲顏的脖子。

  睡夢中,她甚至還不滿地砸吧了一下嘴。

  鼻尖湊在遲顏的頸側,貪婪地嗅著那股殘留的酒香。

  「沈總?沈晚音?」

  遲顏咽了口唾沫,試圖喚醒這個罪魁禍首。

  床上的女人微微蹙眉,不情願地睜開了一條縫。

  桃花眼裡還帶著沒睡醒的水光。

  「幹嘛?今天周末,不許去星海打卡。」

  沈晚音嘟囔了一句,把頭埋得更深了。

  「不是打卡的問題……」

  遲顏的表情比哭還難看,聲音都在發抖。

  她絕望地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沈總,您醒醒!我好像偏癱了,從脖子到腳尖都沒知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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