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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一夜荒唐,第二天醒來我的腰差點斷了

2026-10-16 17:31:59 作者: 明月庵的五形頭

  「沈總,您醒醒!我好像偏癱了,從脖子到腳尖都沒知覺了!」

  遲顏絕望地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聲音都在發顫。

  床上的女人被這嗓子乾嚎吵得皺起了秀眉。

  沈晚音不耐煩地嘟囔了一句什麼,那條死死壓在遲顏肚子上的長腿,終於挪開了一寸。

  就在重壓撤去的瞬間。

  原本被壓得缺血麻木的四肢,如同重新通電的線路,血液瘋狂湧入。

  緊接著,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酸爽感,直接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嘶——!」

  遲顏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五官瞬間疼得皺成了一團。

  不是偏癱。

  這是肌肉過度使用後,產生的毀滅性酸痛。

  尤其是後腰那個位置。

  簡直就像是被一輛滿載的十八輪重型卡車,來來回回碾壓了八百遍!

  「我的腰……」

  遲顏咬著後槽牙,雙手顫抖著去摸自己的後腰,連碰一下都鑽心地疼。

  她艱難地像條毛毛蟲一樣在被窩裡蠕動了一下。

  骨頭縫裡立刻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咔咔」抗議聲。

  

  旁邊的沈晚音被她這番折騰徹底吵醒了。

  她懶洋洋地翻了個身,酒紅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潔白的枕頭上。

  「大清早的,你拆家呢?」

  沈晚音揉了揉眼睛,嗓音里透著一股饜足後的慵懶和嬌媚。

  遲顏轉過頭,一雙眼睛怨念得像個女鬼。

  「沈總,您是真不知道自己昨晚有多生猛嗎?」

  她指著自己那雙還在不自覺打顫的腿,悲憤交加。

  「我這不是拆家,我這是工傷!重度工傷!」

  沈晚音單手撐著下巴,側躺在床上看著她。

  薄薄的真絲被順著她圓潤的肩膀滑落,露出了大片布滿紅痕的雪白肌膚。

  那些曖昧的印記,全都是昨晚遲顏失控時留下的罪證。

  看到這些,遲顏腦子裡的記憶瞬間如同潮水般涌了上來。

  昨晚在地下室的雜物間裡,那場狂風暴雨般的臨時標記。

  那根本就不叫標記,那簡直是一場沒有硝煙的肉搏戰!

  屬於Enigma的深海烈酒信息素,原本是帶著絕對支配力的。

  可沈晚音呢?

  這女人在嘗到甜頭後,不僅沒有像普通Omega那樣乖乖臣服昏睡。

  反而徹底化身成了一隻不知饜足的八爪魚!

  遲顏回想起昨晚兩人跌跌撞撞回到二十八樓臥室後的場景。

  她本想給人蓋好被子就去沙發上湊合一宿。

  結果沈晚音死死纏著她的脖子,哭著喊著說「還要」。

  那架勢,仿佛要把她血管里最後一滴信息素都給榨乾!

  「你還有臉提昨晚?」

  沈晚音挑了挑眉,伸手在遲顏的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

  「是誰跟餓狼一樣,把我按在牆上咬的?」

  她摸了摸自己後頸那塊已經結痂的腺體,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遲總監這反向標記的技術,倒是挺熟練的。」

  遲顏老臉一紅,心虛地別開視線。

  「我那也是被逼無奈!誰讓你亂放信息素勾引我的!」

  她嘟囔著反駁,試圖找回一點作為頂級掠食者的尊嚴。

  「要不是我定力好,及時收住了獠牙。」

  「您今天就不是躺在這裡跟我鬥嘴,而是直接進ICU搶救了!」

  沈晚音輕笑出聲,胸口微微起伏。

  她不僅沒生氣,反而往遲顏身邊湊了湊,將臉頰貼在遲顏的手臂上。

  「哦?那我還得謝謝遲總監手下留情了?」

  這聲「遲總監」叫得百轉千回,聽得遲顏骨頭又是一陣酥麻。


  她趕緊往床沿挪了挪,試圖拉開安全距離。

  「謝就不必了,把今天的請假條給我批了就行。」

  遲顏雙手撐著床墊,咬緊牙關,試圖讓自己坐起來。

  「喀啦。」

  腰椎處再次傳來一聲清脆的抗議。

  遲顏直接悶哼一聲,像個破布麻袋一樣重新摔回了枕頭上。

  「完了,起不來了。」

  她絕望地看著天花板,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都要在輪椅上度過了。

  沈晚音看著她這副慘樣,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她乾脆翻身坐了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床上挺屍的女人。

  遲顏這才注意到。

  經過了一夜的折騰,沈晚音非但沒有半點憔悴和疲憊。

  反而像是一朵吸飽了晨露的嬌艷玫瑰。

  原本因為發情紊亂期而顯得蒼白病態的臉色,此刻紅潤得能滴出水來。

  嘴唇飽滿豐潤,皮膚甚至泛著一種極其健康的瑩潤光澤。

  空氣里那股曾經狂躁的曼陀羅白茶香。

  此刻也變得無比服帖、甜美,乖順地縈繞在房間裡。

  這哪裡像是一個剛從生死邊緣走過一遭的虛弱病人?

  這分明就是一個剛吸乾了書生精氣的絕世女妖精!

  再低頭看看自己。

  眼底烏青,嘴唇發白,兩條腿抖得像縫紉機。

  遲顏揉著快要斷掉的後腰,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說好的Enigma是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王者呢?

  說好的易感期體能爆表、能把一切獵物按在地上摩擦呢?

  為什麼她這個「攻」,第二天醒來會是一副被徹底榨乾的悽慘模樣!

  這不科學!這嚴重違背了生物學常識!

  「老天爺啊,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掠食者啊……」

  遲顏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悲憤交加的哀嚎,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沈晚音欣賞夠了她懷疑人生的表情,心情大好。

  她掀開被子,赤著腳輕盈地踩在地毯上,隨手披上一件真絲睡袍。

  腳步輕快得仿佛能立刻下樓跑個五公里。

  她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開厚重的窗簾。

  清晨的陽光瞬間灑滿了整個臥室,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沈晚音轉過身,背對著陽光,整個人仿佛鍍上了一層金邊。

  她看著還在床上艱難蠕動的遲顏,紅唇微啟。

  「遲總監,需要我給您點一鍋十全大補的甲魚湯嗎?」

  遲顏氣得抓起一個枕頭,直接砸了過去。

  「滾蛋!老娘身體好得很!」

  她硬撐著一口氣,雙手死死扒住床沿,一點點把自己挪到了地板上。

  雙腿剛一沾地,膝蓋就不爭氣地一軟。

  要不是眼疾手快扶住了床頭櫃,她絕對會當場給沈晚音磕一個響頭。

  「別逞強了。」

  沈晚音走過來,伸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胳膊。

  這女人的力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遲顏驚訝地看了她一眼,心裡更加鬱悶了。

  合著自己的深海烈酒信息素,全變成這女人的十全大補丸了!

  「鬆手,我自己能走。」

  遲顏嘴硬地撥開她的手,扶著牆,像個七十歲的老太太一樣,一步一步往洗手間挪。

  沈晚音跟在她身後,看著那僵硬扭曲的走路姿勢,嘴角的笑意根本壓不住。

  「遲顏。」

  沈晚音雙手環胸,靠在洗手間的門框上,慢悠悠地開了口。

  「你昨晚在地下室,說的那些話,還算數嗎?」

  遲顏正拿著牙刷,擠牙膏的手猛地一頓。

  「什麼話?我不記得了。易感期的人腦子都不清醒,全是胡言亂語。」


  她開始瘋狂裝傻,試圖把昨晚那番驚天地泣鬼神的深情表白給抹過去。

  「哦?不記得了?」

  沈晚音也不惱。

  她走進洗手間,站在遲顏背後。

  透過面前那面巨大的鏡子,她的目光直直地鎖定著遲顏閃躲的眼睛。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剛才的反向標記,屬於不用負責的耍流氓?」

  遲顏被這頂大帽子砸得差點把牙膏吞下去。

  「誰耍流氓了!明明是你抓著我不放!」

  她轉過身,舉著沾滿泡沫的牙刷,氣急敗壞地辯解。

  「而且我說了,那是為了救你!再不釋放信息素,你的腺體就廢了!」

  「我不管。」

  沈晚音上前一步,直接把遲顏逼到了洗手台邊緣。

  她微微仰起頭,看著那雙黑框眼鏡後慌亂的眼睛。

  「你標記了我,這輩子,我身上都會帶著你的味道。」

  沈晚音伸出手指,戳了戳遲顏的胸口。

  「遲總監,做人要講道理。吃干抹淨就想賴帳,天下可沒這種好事。」

  遲顏咽了口唾沫,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理直氣壯的絕美臉龐。

  這女人,真的是把碰瓷這一套玩得出神入化了。

  「那你想怎麼樣?」

  遲顏嘆了口氣,徹底放棄了掙扎。

  反正馬甲也掉了,初吻也沒了,腰也快斷了。

  她現在就是一頭被扒了皮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沈晚音看著她這副認命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

  她突然踮起腳尖,湊近遲顏的耳邊。

  溫熱的氣流帶著好聞的白茶香,鑽進遲顏的耳朵里。

  「既然遲總監這麼有責任心。」

  沈晚音的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魅惑。

  「那不如我們現在就來討論一下,你要拿什麼彩禮,來迎娶我這位千億財閥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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