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95章 全淞城的名媛都怕了我,但偏偏有不怕死的桃花來招惹

第195章 全淞城的名媛都怕了我,但偏偏有不怕死的桃花來招惹

2026-10-16 17:33:55 作者: 明月庵的五形頭

  「搶奪我的交配權?!」

  遲顏著實被這破廉恥的詞彙雷得外焦里嫩。

  她捏著手機,指節隱隱發白。

  「讓她去掛個神經科急診吧!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玩原始人那一套!」

  遲顏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

  她懶得聽唐黎繼續在那頭爆笑,果斷按下了紅色掛斷鍵。

  「嘟嘟」的盲音在辦公室里迴蕩。

  遲顏揉了揉抽痛的額角,長長地嘆了口氣。

  自從那場鴻門宴茶話會之後。

  她在淞城豪門圈子裡,算是徹底殺出了凶名。

  陸婉那幫眼高於頂的名媛們,現在聽到「遲顏」兩個字就雙腿發軟。

  平日裡那些明里暗裡針對她的酸言酸語,早就消失得一乾二淨。

  大家見她都繞著走,生怕多看一眼,自家企業就會被寰宇資本連根拔起。

  遲顏本以為,殺雞儆猴之後,自己終於能安穩地敲幾天代碼了。

  誰能想到,本地的爛桃花是掐斷了。

  外網的一段偷拍視頻,竟然又招惹來一朵不要命的跨國霸王花!

  「肯定是網友惡搞的段子,什麼大公爵,真當這是在拍吸血鬼電影嗎?」

  遲顏自我安慰著,把手機往辦公桌上一扔。

  重新戴上防輻射眼鏡,十指搭上機械鍵盤,準備繼續肝底層架構。

  然而,這份自我欺騙的平靜,連半個小時都沒撐過。

  「遲總!遲祖宗!出大事了!」

  陸星野那三百斤的肉山,像個肉色保齡球一樣撞開了辦公室的門。

  他滿頭大汗,臉上的肥肉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

  遲顏停下敲擊鍵盤的手,有些心累地掀起眼皮。

  「陸總,咱們這棟樓的玻璃幕牆又被哪架直升機給震碎了?」

  

  「不是直升機!是花!全是花!」

  陸星野咽了口唾沫,指著大門外的方向,手指哆嗦得像篩糠。

  「一樓大廳,快被黑玫瑰給淹沒了!」

  遲顏愣住了。

  黑玫瑰?

  她拉開椅子站起身,跟著陸星野一路快步走向電梯。

  剛到一樓大廳,電梯門一開,一股濃烈冷郁的花香瞬間撲面而來。

  遲顏站在原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整個星海科技寬敞的一樓大堂,此刻已經徹底淪陷了。

  九百九十九朵極品厄瓜多黑玫瑰,被紮成了一個巨大的心形花海。

  花瓣漆黑如墨,泛著昂貴絲絨般的光澤。

  邊緣還掛著新鮮的水珠。

  這片花海占據了大半個前台區域,黑壓壓的一片,透著一股死亡般的浪漫和囂張。

  周圍的員工全都躲得遠遠的,拿著手機瘋狂拍照,卻沒人敢上前一步。

  「這誰幹的?」

  遲顏眉頭緊縮,大步走到花海跟前。

  前台小姑娘嚇得縮在櫃檯後面,顫巍巍地遞過來一份東西。

  「遲、遲總監,這是送花的人留下的。說是必須親手交到您手裡。」

  那是一份極其考究的邀請函。

  純黑色的羊皮紙信封,封口處滴著暗紅色的火漆印章。

  印章的花紋是一朵盛放的玫瑰,中間纏繞著一把利劍。

  「這排場,還真把資本主義的腐朽發揮到極致了。」

  遲顏接過信封,只覺得沉甸甸的。

  她沒有立刻拆開,而是轉頭看向門外。

  玻璃大門外,整整齊齊地停著四輛黑色的防爆裝甲車。

  這絕對不是淞城本地勢力的手筆。

  遲顏手指微微發力,「咔噠」一聲,挑開了那個暗紅色的火漆印。

  抽出一張邊緣燙金的硬質卡片。

  上面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有一行用花體英文寫成的狂妄表白。


  「聽說你是一隻能讓所有人下跪的猛獸。真巧,我最喜歡馴服野獸。」

  在這行字的下方。

  還用暗紅色的墨水,追加了一句令人頭皮發麻的挑釁。

  「沈晚音太溫吞了,根本不配擁有你。只有同樣嗜血的我,才配與你共享權柄。」

  落款處,簽著一個張揚的花體名字。

  ——Helena(海倫娜)。

  那個被唐黎稱為「嗜血玫瑰」的北歐皇室大公爵!

  遲顏看著那排狂妄至極的文字,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洋妞是不是有什麼狂躁症?」

  她低聲咒罵了一句,骨子裡的Enigma威壓被這種赤裸裸的挑釁激起了一絲波瀾。

  把別人當成猛獸去征服?

  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外來物種,就能在她的地盤上指手畫腳了?

  「遲總,這……這怎麼處理啊?」

  陸星野躲在遲顏身後,看著那片黑漆漆的花海,擦了擦冷汗。

  「我剛才查過了,這是海外一家背景極深的神秘財閥!」

  「咱們這小破公司,兩邊都惹不起啊!」

  遲顏冷笑一聲。

  「惹不起?這是在打我們星海的臉,更是來砸我的場子。」

  她隨手將那張燙金請柬扔在旁邊的大理石茶几上。

  「叫保安過來,把這些黑了吧唧的草全給我扔進垃圾站!」

  「這種倒霉玩意兒擺在大廳,看著就晦氣!」

  幾個保安面面相覷,剛準備硬著頭皮上前搬花。

  大樓外的旋轉玻璃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清脆的高跟鞋敲擊聲,不緊不慢地踏上了大堂光潔的大理石地面。

  伴隨著一道冷冽的嗓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轟然響起。

  「我看誰敢扔。」

  這聲音不大。

  卻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遲顏的心臟猛地一抽,脊背瞬間繃直。

  她僵硬地轉過頭。

  沈晚音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披著一件米色羊絨大衣,正緩步走進來。

  她今天似乎是剛結束了一場高層會議,妝容精緻,氣場冷艷。

  原本她只是想趁著午休時間,來星海科技查個崗,順便陪自家那位笨蛋吃個午飯。

  結果一進門,就撞上了這場聲勢浩大的跨國表白名場面。

  沈晚音踩著高跟鞋,徑直穿過大半個花海。

  她沒有看那些名貴的黑玫瑰一眼,視線直勾勾地落在茶几上那張燙金請柬上。

  「沈總!您聽我解釋!」

  遲顏後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

  她立刻化身滑跪第一人,想要搶在那張卡片被看到之前銷毀罪證。

  可是遲了。

  沈晚音動作比她更快。

  她伸出纖長白皙的手指,兩根指尖夾起那張散發著幽香的卡片。

  桃花眼微微低垂,目光在那行花體英文上迅速掃過。

  空氣在這一秒鐘內,徹底凝固了。

  沈晚音那雙原本冷清的眼眸,肉眼可見地暗了下來。

  像是一團正在醞釀風暴的黑雲。

  「只有同樣嗜血的她,才配得上你?」

  沈晚音輕聲念出卡片上的內容,聲音柔和得能掐出水來,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她微微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遲顏。

  「遲總監,看來我在你心裡,確實是個溫吞無趣的擺設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