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蔽楠疏之後,陸昭轉眸看向千月明華。
千月明華眼底波光微漾,淺淺一笑:「昭昭已經知道了顧澤的秘密,是嗎?」
陸昭快速說道:「是。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明華,我想找你借一樣東西。」
千月明華利落點頭:「好。已經都準備好了。」
陸昭微微挑眉:「你知道我要借什麼?」
千月明華淡淡輕笑:「不是神權嗎?得到軍權與號令軍隊是兩回事,你需要神權的加持。在你和顧城主談話時,我已經聯絡了梅鹿族,他們也答應了協助。」
陸昭看著眼前仿佛一切瞭然於胸,運籌帷幄的千月明華,不由得愣了愣,片刻垂下目光,低聲說道:「其實就算沒有我,你也……」
不等陸昭說完,千月明華就搖了搖頭,打斷了她的話:「不。我神職在身,不能涉入雲上城的內政。面對四大政權,我必須保持絕對的中立。
昭昭,這件事情或許你不是唯一人選,但一定是最佳人選。尤其對於顧澤來說,非你不可。」
陸昭抬頭看向千月明華,卻見他目光含著難以言喻的溫柔與力量。
心底仿佛涌動著一股熱流,陸昭垂下眼眸,緩緩應道:「是。非我不可。」
隨即她抬眼看向梅緋洛,盈盈淺笑:「梅緋洛,我們做個生意吧。」
梅緋洛輕勾唇角,懶懶斜靠在陸昭對面的沙發上,目光灼灼地望向陸昭:「可以。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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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蛇族的屬地鬱林浮島上,貴族聚居的百香山中,最華貴的那座莊園裡居住著崖蛇族族長的一家。
此時崖蛇族族長富牙正與他久未親近的妻主做著他人生最快樂的事情。
在劇烈的喘息和呻吟中,錦被翻騰得越來越激烈,不到十分鐘後,華麗大床猛烈一晃,緊接著緩緩安靜下來,一切偃旗息鼓。
又過了好幾分鐘,床帳中傳來雌性嘶啞的聲音:「別蹭了,去給我倒杯水。」
很快,床帳被撩開,潦草披著睡袍的富牙歪歪倒倒地從床上走下來。
他剛一下地,突然驚呼一聲,只見房間幽暗夜色中居然挺立著兩個高大的雄性身影。
那兩個雄性身披墨黑獸皮長袍,星力波動強勁有力,居然一時看不出深淺。
只見那長袍上隱隱描繪著銀灰色的神秘紋樣,此時兩人宛如兩尊雕塑直挺挺地站在臥室中間,正朝他看過來。
「你……你們……?」富牙神色驚慌之後快速鎮定下來,目光驚疑不定,隱隱作出備戰姿態。
一聲輕嗤,其中一個獸袍人漫不經心地說道:「富牙族長,等你許久了,既然已經完事,就帶好你的雌性,隨我們走一趟吧。」
不想另一個卻調侃著跟了一句:「也還好,就等了幾分鐘而已。崖蛇族長十分迅速利落。」
崖蛇族富牙怎麼說也是個13星階的雄性,又是一族之長,哪裡忍得下這種羞辱。
他微微眯起眼睛,身形忽然暴起,耀眼的星技光輝劃破幽暗,直直朝著那兩個雄性面門攻擊而去。
那兩個雄性嗤笑一聲,同時迅猛出手,不過瞬息就擋下了富牙威猛的攻擊,隨即身形急閃,一個呼吸不到就壓制住了富牙。
富牙眼中滿是驚駭,這才發現,這兩個雄性居然都是15星階!
他們中其中一人牢牢壓制住富牙,另一人徑直走到大床邊,揮手撕開床帳,粗暴地抬手將床上剛剛穿好睡衣,一臉驚慌的雌性扯了下來。
壓制富牙的雄性緩聲笑道:「好言相請你不依,富牙族長何必把事情做得這樣難看。走吧,我家尊使有請。」
說著,他忽然從空間鈕中翻出一條暗紅色的麻繩,手法利落乾脆地將那富牙牢牢綁了起來。
那繩子十分奇怪,綁在身上後星力頓時被壓制,饒是富牙的星階,一時居然也衝破不開禁錮。
並沒有給富牙張嘴的機會,一團破布強行塞進富牙的嘴裡,隨即他和他那同樣被塞住嘴巴的妻主便被這兩個獸袍人以獨特的手法拎著飛窗而出。
這兩個獸袍人居然並未帶他離開莊園,而是飛窗之後又飛速繞回正門,進門後穿過正廳,徑直將他押到了崖蛇族的大宴廳。
等他進入宴廳的時候,瞬間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住。
只見偌大的宴廳里,滿地癱倒跪坐著崖蛇族的貴族,但凡數得上名號,在政廳或軍中有任職的,不論官職大小都在這裡。
若只是那些雄性也就罷了,更可怕的是,崖蛇族所有貴族雌性此時也被拎了過來,集中成堆,綁著繩子塞住嘴,被扔到宴廳一角。
宴廳中此時除了這些驚慌失措,被牢牢捆綁著的崖蛇族貴族,剩下的就是那些散落四處傲然而立,身披墨黑獸皮長袍的獸人。
那些獸人身形挺拔,動作利落,各個星階都不一般,約莫兩百多個獸袍人,星階最低的居然都有7星,15星階左右的更是有5個。
在獸世大陸,邁入15星階就是巔峰強者,不論任何種族任何勢力,能擁有5個15星階的戰力為其效力,那都是超一流的勢力。
要知道他們身為六大種族的崖蛇族,也才僅有一個後輩突破了15星階。
富牙心中驚疑不定,下意識抬頭看向宴廳主人的座位台。
那座位台大約十平方米的面積,不到半米的高度,鋪著奢華的長絨地毯,上面擺著一張繃了錦繡綢緞的高背扶手軟椅。
此時一個少年模樣的獸袍人正意態從容地倚靠在那扶手椅上。
那少年身形清瘦,個子不高,一身墨黑油亮的獸皮袍從頭罩到了腳,大大的兜帽更是將他的臉全然籠罩在陰影中,看不清樣貌。
在那少年身側兩邊,分別站立著兩道身形頎長的獸袍人,其中一人氣質清華高貴,一人慵懶優雅,兩人身上竟然都感知不到任何星力波動的氣息。
察覺到富牙的目光,那少年忽然抬手輕揮。
緊接著壓著富牙的獸袍人就粗暴地將他拖了過去,扔到那少年面前的高台下,順手拔掉了他嘴裡的破布扔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