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能明確的知道李楚凡和馬博文究竟是因裴知聿並沒有理會簡柚檸,而是從她身邊走過,去衣櫃裡取了一身新的戎裝,將昨天的帶有血腥味兒的衣服放在一邊等著丫鬟僕人們來收。
簡柚檸呆愣在那裡,她知道這是裴知聿不答應他的表現。
可是她沒有辦法,只能被動接受。
簡柚檸在想這樣都不能讓他幫我。恐怕也沒有什麼機會了。
其實裴知聿倒不是想要拒絕加簡柚檸,而是現在確實無暇想這些事情,也沒有時間和精力讓自己來處理這件事情。
裴知聿今天還要再去會一會李楚凡。
他總覺得在李楚凡和馬博文身上有很多秘密,他很好奇,想弄清楚他們究竟為什麼,也想知道李美懿究竟還對其他人做了些什麼才會讓人如此報復。
所以裴知聿並沒理會身邊的簡柚檸,這是簡柚檸第一次在白天留在大帥府,而且還是在裴知聿的房間裡。
在裴知聿要出門時簡柚檸在背後叫住他。
「我可以走嗎?」
裴知聿被簡柚檸這麼一問才反應過來,天已經亮了。
簡柚檸是走是留需要裴知聿做定奪。
裴知聿突然間又覺得簡柚檸能問他這件事兒,她能這麼乖,讓他心裡是有一絲愉悅感。
但裴知聿並不想放簡柚檸走。
於是冷冷的開口。
「呆在這兒,哪兒也不許去。我會跟你家人說你在這裡繼續配合調查。再過兩天就說你要照顧照顧李美懿。」
裴知聿說著就往外走。
他雖說不上為什麼,總之他知道自己不想放簡柚檸回去。
也許是裴知聿貪戀簡柚檸的身子,也許是他貪戀她身上的藥草香,也有可能是貪戀早晨起來枕在她懷裡的感覺,但無論是哪一種,總之裴知聿不會這麼輕易的放簡柚檸回去。
簡裴知聿不同意,簡柚檸也不多言語。
只要不被人發現,簡柚檸做什麼都可以。只要能不嫁給裴知序,或者有一絲希望可以不用嫁給他從而達到改變上一世的命運,她都願意去嘗試。
「那你要將門鎖上嗎?或者我可以鎖嗎?」
簡柚檸又問了一句,這完全不符合她在裴知聿心裡的形象。
裴知聿狐疑的看向簡柚檸,他不懂她為什麼會詢問他的意見。
以往的簡柚檸都是很有主意的,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會直接做最對自己最有利的事情。
而且按照簡柚檸昨晚跟那男子的對話來看,她應該是一個很強勢,很有主見的一個人。
裴知聿突然間意識到簡柚檸的轉變是從昨天在地下室的審訊室里開始的。
簡柚檸好像被什麼東西扒開了一樣,整個人不再是繃著的防禦狀態,而是一種無法反抗的無助狀態。
簡柚檸身上的謎團也越來越多,裴知聿決定以後再深究。
所以現在表現的不大費心思,隨口應了句:「隨你便!」
之後裴知聿便離開了,如今他迫切需要解決的是大帥府里發生的這些事情。
裴知聿不在意裴知序被綁架的事情。
大帥裴震霆的傷勢也不重,所以裴知聿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但是這事兒是整個海城關注的,一旦處理不好傳出去,那就是天大的笑話。
而李楚凡和馬博文顯然是有備而來的一場高智商犯罪。
這就需要裴知聿用更多的精力來破解這其中的種種謎團。
裴知聿離開房間,先去到裴震霆的房間。
敲了門之後便徑直進去了。
李美毅站在裴震霆旁邊照顧著,伺候著他用早餐。
裴知聿進去之後見裴震霆吃的還算有胃口便開口說道。
「父親傷勢可有好一些?看樣子似乎不太嚴重。」
裴知聿的話不咸不淡,惹的裴震霆大為不悅。
「你這什麼意思?我傷的不重就無所謂了是嗎?在大帥府的晚宴上,居然有人行刺大帥,這事兒傳出去,我的面子還要不要了?你到底查沒查清楚怎麼回事?」
裴震霆沒好氣的說著裴知聿。
裴知聿聽完忍不住冷哼一聲開口。
「父親,我看您說話中氣十足,肯定沒什麼大事兒,只是不知道我三弟裴知序讓馬博文帶走之後,現如今境況如何?」
裴知聿是懂怎麼刺激人的,專挑人肺管子上戳。
裴震霆被氣得滿臉通紅,是啊,他最喜歡的小兒子如今被人劫持,關鍵他還是個大帥,手握兵權卻護不住自己的小兒子,這話傳出去豈不成了整個海城的笑話。
這麼一想,裴震霆覺得得口中的飯也不香了,直接將筷子摔在桌上。
對李美懿說道:「撤了吧,沒有胃口。」
李美懿見狀忙上前安慰大帥。
「您身子最重要,大夫說您定要多吃才能早些恢復。你跟知聿生什麼氣?那孩子說話直,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知序這事兒也不是咱們能左右的,人家就算好了要將他劫持,看樣子也是有預謀的,咱們防不住的。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力的找到他。大帥,您快別生氣了,您有個三長兩短,您要是有個好歹,我的天就塌了。」
李美懿善解人意的說道。哄的大帥好不開心。
裴知聿不忍直視兩人的互動,一把年紀了還要這般噁心死個人。
「父親說若是有二夫人照顧,沒什麼不適的話,那我就先出去了。」
裴知聿說著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定住,轉身說道。
「哦,對了,可聽說過李楚凡這個名字,還有馬博文這個人不知父親可有印象。」
隨著裴知聿的發問,裴震霆努力回想了這兩個人的名字。
裴震霆的記憶中並沒有,他只有在昨天的宴會上看見了這兩個人
海城的整個政商名流全都出席了,可見兩人在海城也是被認可的人物,只是不知為何他們要做如此殘忍之事。
裴知聿見裴震霆也不知,便也不多說,匆匆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