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裴知聿不等簡柚檸說話,便直接上前俯視簡柚檸,眼中笑意盡顯,眸色漸暗。
「你要做什麼?」
簡柚擰被看的有些發毛,整個人高度緊張起來,掙扎的越來越厲害。
也不開口,就那麼看著。
偶爾拿著手中的鞭子在她身上划過,嚇得簡柚擰敢怒不敢言。
裴知聿這個變態要是發起瘋來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簡柚擰可是領教過的,因此她雖眼神凌厲,但言語上卻不敢造次。
裴知聿見簡柚擰這副表情,反倒心情愉悅起來,這個在他面前總是詭計多端的女人如今慫的不敢言語,讓他覺得很是愉悅。
難得的裴知聿臉上帶著笑意,他今天就要好好的懲罰一下這個在他面前用盡心機的女子。
「你幫是不幫?」
裴知聿冷聲開口,最後給簡柚檸一個機會。
如果她乖乖的答應,他便放開她,如若不然那都是她自找的,也怨不得別人。
「你就這麼求人幫忙?」
簡柚擰卻並沒有半分退讓,扔挑釁的看向裴知聿。
她不想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她也想讓裴知聿幫她。
「好!如果你覺得這樣不行,那我們就換個方式~」
裴知聿說著笑容綻開,看向簡柚擰的眼神異常灼熱起來,整個人靠近簡柚擰。
隨著裴知聿的靠近,簡柚擰眼前的光線被盡數遮擋,這一刻她後悔了。
可是裴知聿也不給簡柚擰後悔的機會,他的手觸碰到她的肌膚的時,她不自主的顫慄,而後的一切便由不得她了。
等到簡柚擰開口求饒的時候,一切都已來不及了,裴知聿不再理會她的感受。
說來也奇怪,裴知聿也不懂自己這是怎麼了,每每見到簡柚擰,他便不受控制的由禁慾克制變成只想在她這裡肆意燼歡。
「我再也不這樣了,求你~」
簡柚擰的話說了一半就被裴知聿的動作給打斷,而後又顫顫巍巍的繼續說道。
「你說什麼~我都答應,我幫你……拿到那藥!」
簡柚擰說完因著裴知聿的歇息而緩了口氣,整個人眼神迷離,因著剛剛的情事而嬌喘。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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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聿低沉沙啞的聲音說道,帶著歡愉後特有的疲倦感倒在簡柚擰的身側,手上動作卻不曾停止。
裴知聿今日就是要好好懲罰懲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總想在他這討到便宜的簡大小姐。
還有個原因就是裴知聿也因著李楚凡這件事情而覺得煩躁, 自己不能替母親手刃仇人,當年如果說是因為年歲小他做不到。
那如今,他是不能去做還是不願去做?
不管因為什麼,裴知聿都深深地自責,如今他又想救下李楚凡,不想再讓無辜的人受傷,可是他如今又拿不到藥。
再想到簡柚擰既然能知道江家有這種藥,自然也應知道如何能拿到這種藥。
但她不開口,她便以為裴知聿沒有辦法了?
如今他要逼著她自己開口,是她簡柚檸要說,而不是他裴知聿要要。
簡柚檸早被折磨的受不了,聲音嬌軟的開口。
「江家二公子有一白月光,當年兩人被棒打鴛鴦後嫁於一地主豪紳做了妾侍,被蹂躪至死。人雖已死,但有一信物留給江家二公子江賀,你把信和信物交給江賀,而後你再開口求那藥,他定會給你。」
簡柚檸喘息間將這一切和盤托出,她實在是承受不住了。
聽簡柚檸說完,裴知聿卻並不想放過她。
「現在,我不需要你說了。」
說著裴知聿眼中含笑看著簡柚檸。
此刻的簡柚檸悔得腸子都青了。
「你去柳月鎮找一戶姓喬的人家,和他們說是他們家姑娘喬月的閨中密友王方來看看他們二老,再詢問一下喬月的事情可否什麼話留下。他們自然就會將那信物和信件交給你!」
簡柚檸極力克制自己的聲音,快速的說完這些,只希望裴知聿能快些結束。
「喬家父母不識字,不知道信中內容。那信明著是給喬家二老的,實則是給江賀的,讓他給她報酬。」
簡柚檸說完停下來,任由裴知聿肆意燼歡。
事後,裴知聿輕拂簡柚檸的臉頰,魅惑的開口。
「早說了,何苦要遭這份罪。」
被解開束縛的簡柚檸扶著手腕,查看上面的勒痕,眼角餘光時不時的看向裴知聿。
心裡咒罵:小人,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裴知聿仿佛聽到簡柚檸心內的咒罵一般,一邊穿著襯衫一邊抬眸看向簡柚檸。
「疼了?」
聞言簡柚檸光明正大的怒目圓瞪裴知聿,小嘴氣的鼓鼓的,憋了半天又菜又慫的懟了句。
「你還知道啊?你不是故意的嗎?」
說完嘴巴撅得更高了,眼珠滴溜亂轉,一看就沒憋什麼好事。
「怎麼?不喜歡?」
裴知聿覺得簡柚檸的樣子很甚可愛,忍不住上前捏了一把她的小臉。
之後又覺得不過癮,又將人一把攬進懷裡。
簡柚檸心裡一驚,心道:誰稀罕誰是受虐狂!
但她不敢出聲,就只能乖乖的不再反抗。
「不說,就當你喜歡了!屏息藥的事情既然你這麼了解,那你陪我去一趟吧。」
裴知聿說著輕拍簡柚檸的背,而後起身。
「誰喜歡,誰喜歡誰腦子有病!」
簡柚檸小聲嘀咕著,她不說太大聲怕惹惱了裴知聿,但是不說又覺得來氣。
小嘴繼續念叨。
「你若是喜歡,下次將你綁了。哼!」
說完,簡柚檸還偷偷瞟了兩眼裴知聿,生怕他聽見了繼續收拾她。
樣子看上去又凶又菜搞笑得很。
「我聽見了!」
裴知聿的聲音傳來,嚇得簡柚檸臉色慘白。
拿起被將自己蓋上,整個人蜷縮在裡面。
「我給你兩個小時休息夠了,起來跟我去喬家!」
裴知聿說著整理好衣服便開門出去了。
簡柚檸有些累便睡了會。
喬月家,她是不想去的,上一世的時候她便覺得女子要過那樣的一生簡直是太痛苦了。
可又有什麼辦法呢,三從四德的禮教早已根深蒂固。
儘管有新的思想的進入,女性的思想也已在這時有所覺醒了,但是,大環境下的無力感還是讓人無法抗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