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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真千金報告是真的

2026-10-14 10:34:05 作者: 秋月愛鳳梨

  密封袋落在展示台上,震得檢測燈輕輕搖晃。

  阮真真隔著警戒線揚起下巴,眼淚尚掛在睫毛上,唇角卻已經壓不住。

  「你要重新鑑定,我就給你結果!」

  她指向報告右下角的防偽編號:「這次由三家獨立機構交叉核驗,採樣全程留檔。姐姐,你還能說這是假的?!」

  阮父立即讓律師接管報告。

  核驗人員當場掃描編碼,三家鑑定機構的電子底檔同時彈出。採樣影像、封存編號和運輸記錄一應俱全,關鍵數據也沒有修改痕跡。

  檔案員對照片刻,摘下眼鏡。

  「報告有效。」

  短短四個字,像一塊重石砸進人群。

  原本質疑阮家的幾道聲音迅速低下去。留影鏡頭重新圍到阮真真面前,消息以最快速度傳出倉庫。

  阮家真正的親生女兒。

  阮真真!

  阮母從門外擠進來,一把將女兒抱進懷裡。她掌心撫過阮真真的後背,壓抑許久的眼淚終於落下。

  「媽媽就知道,你才是我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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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阮真真埋在她肩頭哭了幾聲,再轉過臉時,目光越過人群,準確落到阮星挽身上。

  那點淚意里藏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阮父攥緊核驗報告,腰背徹底挺直:「現在身份已經明確,某些人也該停止編造陰謀了!」

  阮家律師快步走到鏡頭前,公開展示鑑定結論。

  「阮真真女士為阮家夫婦親生女兒,擁有合法繼承資格。阮星挽女士與阮家不存在血緣關係,她此前對我方的惡意指控,已經嚴重損害阮家聲譽。」

  話音落下,阮真真從母親懷中站直。

  「這些年,我在外面吃盡苦頭,她卻頂著阮家千金的身份享受一切。現在真相出來了,她是不是該把占用我的東西全部還回來?」

  鏡頭立刻對準阮星挽。

  倉庫里的潮氣黏在皮膚上,廢紙霉味悶得人胸口發堵。她站在檢測台旁,指腹輕輕壓著傅京辭掌背的紗布邊緣。

  男人傷口已經止血,卻仍任由她檢查。

  察覺眾人的目光,傅京辭側過身,替她隔開不斷逼近的設備。阮星挽放下他的手,拿起那份親子報告的電子副本。

  數據真實。

  結論也真實。

  阮真真確實是阮家的親生女兒。

  「報告能證明你的血緣。」阮星挽把電子副本投上屏幕,「證明不了登記簿上的字是你寫的,護理牌是你藏的,更不能抹掉阮家律師轉移原始檔案的事實。」

  阮真真臉上的淚痕凝住。

  「你還想狡辯?!我是親生女兒,知道自己出生時的記錄有什麼奇怪!」

  「你說護理牌剛剛才被找到,卻提前準備了對應聲明,還攜帶與補寫字跡高度相似的修復墨水。」阮星挽指向檢測報告,「血緣只決定你是誰,不能替你洗掉做過的事。」

  圍住阮真真的鏡頭又偏向那支墨水筆。

  她咬緊牙關:「那支筆不是我的!親子報告已經證明,是你冒充我占了十二年身份,你憑什麼審問我?!」

  「我何時說過要做阮家千金?」

  阮星挽劃開通訊器,將雨夜簽署的關係解除文件與淨身出戶聲明投上大屏。

  簽字日期清晰可見。

  她離開阮家時,沒有帶走任何不屬於自己的資產。

  「從我搬出阮家那天起,雙方經濟往來已經結清。你要認父母,要繼承家產,都是你的事。」

  阮真真看著屏幕,胸口那口得意像被堵在了半途。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要阮星挽痛哭,要她跪下來承認偷走人生,還要她交出傅京辭和如今擁有的一切!

  「結清?」阮家律師翻開公文包,抽出一份資產追索通知,「挽星舊物鋪的啟動資金、首批貨源和人脈都來自阮家。既然身份歸位,店鋪及經營收益理應納入返還範圍。」

  阮真真的眼睛重新亮起來。


  「姐姐,我可以不追究你過去花掉的錢,但舊物鋪必須還給我。那本來就是阮家給女兒準備的產業,你一個外人憑什麼繼續占著?」

  站在倉庫外的幾名舊街商戶聽見這話,當即變了神色。

  誰都知道阮星挽開店時窮得連裝修費都要精打細算。第一筆資金是她鑑定青瓷殘件掙來的,店鋪更是靠她一次次公開鑒寶打出名氣。

  如今阮家一句「家族產業」,便想整間吞走!

  阮星挽打開隨身資料庫。

  一份獨立經營合同出現在主屏上,投資來源、貨款流水和店鋪租約全部列得清清楚楚。每一筆啟動資金,都能追溯至她個人鑑定收入。

  「店面租賃由我簽署,貨款從個人帳戶支出,阮家出資是零。」

  她滑到最後一頁。

  「店鋪開業前,阮家還曾公開斷絕對我的經濟支持。聲明由阮先生親自簽字,需要我替你們重新念一遍嗎?」

  阮父盯著自己的舊簽名,牙關壓出細微摩擦聲。

  律師不肯退讓:「人脈和名譽同樣屬於隱形資產。阮小姐在阮家生活多年,接受過阮家的教育與資源,這些無法用帳目割裂!」

  「照你的邏輯,阮家過去十二年的撫養費用可以依法核算。」阮星挽調出一份清償預案,「扣除我為阮家完成的鑑定、宴會應酬及未支付報酬,交由第三方審計。該付多少,我一次結清。」

  她指尖划過屏幕,停在店鋪產權頁。

  「但你們想拿我的店,做夢!」

  最後三個字落下,壓在胸口許久的怒意徹底釋放。

  圍觀商戶紛紛舉起自己的交易憑證,證明舊物鋪所有貨品都由阮星挽親自收購。阮家律師翻了幾頁材料,額角的汗越積越多,再找不出一筆阮家出資。

  阮真真卻把矛頭轉向傅京辭。

  「就算店鋪屬於她,婚約總該歸還吧?」

  她眼眶通紅,抓著那份親子報告走到男人面前:「傅阮兩家的婚約,本來就是為真正的阮家女兒定下的。現在我的身份已經確認,京辭哥哥,你不能繼續被她騙!」

  傅京辭坐在倉庫門內,黑色外套沾了薄薄一層紙灰。

  聞言,他抬起受傷的手。

  阮真真以為他要接報告,立刻往前送了半步。男人卻越過那張紙,握住阮星挽的手腕,將她帶到自己身側。

  指腹貼住脈搏,體溫隔著皮膚緩慢滲入。

  「傅家的婚約從未以阮家血緣為前提。」

  他看向留影鏡頭,字音清晰得不給任何人曲解的餘地。

  「我的未婚妻是阮星挽。誰借認親逼迫她,傅家會追責到底。」

  阮真真手中的報告被捏出深深摺痕,臉上殘餘的得意一寸寸碎裂。

  阮父強行帶著妻女離開,臨走前扔下一句要核查全部家族資產。

  不到半小時,阮家便公開發布資產清單,聲稱將追回所有被外人占用的財產。

  清單最末一行赫然寫著——

  「挽星舊物鋪:阮家贈予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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