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閒的度過了一天。
晚上一起吃過飯後,封裕決去了書房。
等到賀子誠發來信息:【在門口了。】
郁姝趕緊換了身衣服下樓。
客廳里,封老爺子正在客廳看電視上的戲曲頻道,福福在旁邊的架子上閉著眼睛打瞌睡。
「爺爺,我出去一下。」郁姝禮貌打了個招呼。
封老爺子轉頭看她穿著運動套裝,樂呵呵地問:「去跑步啊?」
郁姝面不改色地點頭:「是的,去附近跑兩圈。」
「跑步挺好的,年輕人就該多動動。」封老爺子贊同地點頭,隨即又嘆了口氣,「小決這孩子,以前上學那會兒可愛運動了,打籃球什麼的樣樣在行。現在接管了公司,一天到晚坐在辦公室和書房裡,運動都少了。」
老爺子看著郁姝,語氣裡帶著期盼,「你以後可以叫上他一起跑跑。兩個人一起鍛鍊有個伴。」
郁姝腦里閃過那天在衣帽間看到他的身材,肌肉、窄腰、人魚線,一樣不少。
不怎麼運動身材還能那麼野,真是老天爺賞飯吃。
心裡這麼想,面上郁姝乖巧地笑著答應:「好的爺爺,改天我叫他一起。不過他現在還在二樓書房工作呢,我就不去打擾他了。」
「行,去吧,注意安全啊。」
郁姝穿了雙運動鞋,走出了別墅。
門外黑色的賓利開著半截車窗,賀子誠朝揚了揚下巴,郁姝拉開了副駕坐進去。
賀子誠掃了郁姝的裝扮一眼,輕笑出聲:「姝姝,你這是為了勸退周小少爺?」
郁姝不僅穿著深灰色的運動裝,更是素麵朝天。
和原主之前性感知性的名媛風天壤之別。
簡直是把「別愛我,沒結果」寫在了腦門上。
郁姝淡淡,「嗯,我要讓他看看,結了婚的女人有多麼不修邊幅,讓他立刻下頭!」
賀子誠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偏過頭又看了她乾淨的小臉一眼,勾著唇不置可否。
他看著前方,像是回憶著說,「不過說實話,我還是最喜歡你穿著俱樂部的高爾夫套裝的樣子。特別乾淨,特別惹眼。」
他再次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幽暗的懷念。
俱樂部的制服是淺藍色的上衣加白色的百褶裙褲。
16歲的原主穿起來確實非常清麗出眾。
但賀子誠這個人說話,總是三分玩笑七分試探。
他突然提起這個。
讓人摸不准他到底在想什麼。
郁姝不動聲色地笑了笑。沒有接這個有些曖昧和危險的話茬。
車廂里安靜了一會兒。
郁姝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對了,賀總,你知道白瑜現在怎麼樣嗎?」
聽到郁姝的話,賀子誠偏過頭,「怎麼突然想起問她了?」
「萬一她什麼時候突然回來,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賀子誠調笑,「姝姝什麼時候膽子變這么小了?當初敢頂著人家身份在這個圈子裡遊戲的魄力去哪了?」
「那是以前不懂事。」郁姝轉過頭,定定地看著賀子誠,藉機試探道,「賀總,如果她真的回來了,讓全定京都知道她才是真正的皇家酒店千金,那我不是……只能被抓起來坐牢了。」
她緊緊盯著賀子誠的表情,想看看他對自己翻車被抓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會保她?還是直接切割?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
賀子誠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前方紅燈,車子緩緩停下。
他轉過頭,眼裡笑意微斂,神色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放心吧。」他語氣輕緩,卻沒有給出什麼實質性的承諾,只是模稜兩可地安撫了一句,「白瑜那邊……我會幫你稍微留意著動靜的。」
綠燈亮起,車子重新駛入車流。
郁姝視線投回前方。
果然,這隻老狐狸根本沒有給她兜底的打算。
一旦她失去利用價值或者真的東窗事發,他絕對跑得比誰都快。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一家頂級私人會所門前。
服務生恭敬領著郁姝走向包廂。賀子誠落後幾步跟著。
服務生推開包廂門,打開了奢靡熱絡的世界。
包廂里,十幾個男男女女聚在一起。
除了周延,還有原主以前在這個圈子裡經常一起玩的富二代和名媛們。
「姝姝!你可算來了!」一個穿著香奈兒高定、留著大波浪的名媛看到了郁姝,熱情的招呼她過去坐。
緊接著,包廂里其他人的目光也全都齊刷刷地落在了郁姝身上。
男人們端著酒杯,紛紛朝她友好又熟稔地點頭致意,眼神里不自覺帶著幾分驚艷和欣賞。
女孩子們則親昵地圍了過來。
「姝姝,你這套運動服是哪個牌子的早秋新款嗎?版型也太絕了吧!」一個名媛看著郁姝身上深灰色的運動套裝,好奇又驚嘆的問。
另一個名媛笑著打趣:「也就是咱們姝姝,換了別人穿這一身來這種局,肯定要被笑話死。但姝姝穿,這叫什麼?這就叫頂級老錢的鬆弛感!」
郁姝微微一笑。
原主在這個圈子裡的地位果然非同一般。
皇家酒店千金的身份,加上原主刻意經營出的那種清冷又高不可攀的神秘感,讓她在這個圈子裡備受矚目。
她甚至都不用刻意去迎合,只需要淡淡回以微笑。
「隨便穿穿而已。」郁姝憑藉著原主的肌肉記憶,優雅地在沙發主位坐下,隨口接上旁邊名媛的話題,「你上周定的那隻喜馬拉雅Birkin拿到了嗎?」
「拿到了拿到了!我正想跟你說呢……」
幾個名媛立刻圍著她聊起了最新的包包和高定珠寶。
郁姝遊刃有餘地應對著,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包廂。
賀子誠不知怎麼,並沒有跟著進來包廂。
角落裡。
周延坐在那。
穿著一件黑白機車夾克,額前的碎發有些凌亂、
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從郁姝進門那一刻起,就黏在了她身上,眼底翻湧著壓抑的狂熱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