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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全網炸鍋!傅總的終極答案竟是這名草稿

2026-09-07 17:29:21 作者: 靜火火

  傅擎深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仿佛還迴蕩在七星級酒店那奢華的頂層宴會廳里。而時間,已經在整個京城名流圈的翹首以盼中,悄然走過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里,整個京城的上流社會幾乎都要被傅擎深那句瘋狂的宣言給逼瘋了。所有人都在猜測,這位殺伐果斷、在商界猶如活閻王一般的傅家掌權人,到底要在這場一年一度的傅氏集團年度晚宴上,給出一個什麼樣的「最終答案」。有人猜是送幾座海外的私人島嶼,有人猜是將傅氏集團旗下的幾家賺錢的子公司劃給林星晚,甚至還有些心思惡毒的,暗地裡嘲笑傅擎深不過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逢場作戲,等熱度過了,頂多也就是給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女人一張無限額的黑卡罷了。

  傅氏集團總部大樓,頂層。這原本是一整個可以容納千人的超大型多功能會議廳,此刻已經被全球頂級的宴會設計團隊,硬生生改造成了一座仿佛只存在於歐洲中世紀的奢華宮殿。數以萬計的法國空運白玫瑰,將整個天花板鋪滿,花瓣間隱藏著無數顆細小的水晶燈,隨著光線的變幻,宛如星河倒懸。十二根巨大的羅馬柱上,纏繞著純金打造的藤蔓裝飾,大廳正中央,那張足以容納上百人的長條形主桌上,擺滿了即使在拍賣會上也難得一見的古董銀器。

  今晚,能踏入這扇大門的,無一不是在京城乃至全球跺一跺腳都能讓經濟抖三抖的頂級大佬。當然,也少不了那些一直靠著傅氏集團這棵大樹乘涼的傅家旁支們。

  在會場最左側的休息區,幾個衣著華貴的男女正聚在一起,端著香檳,壓低了聲音交頭接耳。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名叫傅宏建,按輩分算是傅擎深的二叔。這些年,他靠著手裡那點微末的傅氏股份,在京城作威作福慣了,可自從傅擎深接管傅氏以來,鐵腕削權,幾乎把他們這些只會吸血的旁支邊緣化到了極點。

  「二爺,您說,擎深今天這陣仗,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一個化著精緻濃妝的名媛,晃著手裡的酒杯,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酸意,「那林星晚不就是運氣好,生了三個孩子嗎?就算她是那個什麼神醫星落,就算她會畫畫,可這裡是商界,是咱們傅家的地盤!擎深總不會真的腦子一熱,分她個百分之十的股份吧?」

  傅宏建冷哼了一聲,那雙被酒色掏空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陰狠和不屑。他將手裡的雪茄狠狠按在水晶菸灰缸里,壓低了嗓音冷笑道:「百分之十?她也配!傅氏集團的股份,哪一點不是我們傅家人祖祖輩輩打拼下來的?擎深是個聰明人,在外面怎麼寵女人是一回事,真到了動真格的真金白銀面前,他絕不會犯糊塗。我猜,頂多就是把城東那個半死不活的度假村項目給她玩玩,哄哄外人罷了。真要是敢動集團的根本,我傅宏建第一個不答應!董事會那幫老傢伙,也不會看著他把傅家的江山敗在一個女人手裡!」

  旁邊的幾個附和者聽了這話,紛紛點頭稱是。在他們狹隘的認知里,女人對於這些頂級財閥而言,不過是錦上添花的點綴,永遠不可能真正觸碰到權力和財富的核心。

  就在這時,整個會場原本柔和的音樂突然一頓。緊接著,大廳那兩扇高達五米的沉重雕花木門,被守在兩側的黑衣保鏢緩緩推開。

  「傅總到!傅太太到!」司儀那激動到甚至有些破音的通報聲,瞬間壓過了全場的嘈雜。

  一瞬間,幾百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大門處。所有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半秒。

  只見傅擎深一身純黑色的高級定製西裝,剪裁得體的布料將他那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勾勒得淋漓盡致。他沒有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透著一股不羈的冷傲。那張仿佛被上帝精雕細琢過的面容上,依舊是那副令人生畏的冷酷神情。然而,當他的目光微微低垂,落在身旁那個女人的身上時,那股冷酷瞬間化作了足以將冰川融化的極致溫柔。

  林星晚今晚並沒有穿那些繁複誇張的高定禮服。她只穿了一件剪裁極簡的墨綠色絲絨長裙,襯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更加瑩潤如玉。長發被一支古樸的白玉簪隨手挽起,沒有任何多餘的首飾,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清冷而又高不可攀的獨特氣質。她就那麼平靜地挽著傅擎深的手臂,步伐從容,面對全場各色探究、嫉妒、甚至敵意的目光,她的眼神始終情緒極其穩定,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兩人走到主桌最前方的舞台前。傅擎深並沒有立刻落座,而是牽著林星晚的手,直接踩著鋪滿花瓣的台階,一步步走上了那個象徵著傅氏集團最高權力的演講台。

  

  全場鴉雀無聲,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傅宏建等人的臉色變了變,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傅擎深站定在麥克風前,並沒有那些商場上客套的開場白。他的目光猶如實質的利刃,緩緩掃過全場,最後,停留在了林星晚那張平靜的面龐上。


  男人那薄涼的唇角,終於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耀眼的弧度。他對著麥克風,低沉的嗓音在整個寬廣的大廳內迴蕩:「一個星期前,我說過,我會向全世界宣布,一個關於我太太價值的,最終答案。今天,各位既然都來了,就做個見證。」

  傅擎深話音剛落,站在台下的特助秦風立刻推著一個精緻的金屬密碼推車走了上來。秦風戴著白手套,神情肅穆得仿佛在進行一場極其神聖的儀式。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輸入密碼,打開了推車上的金屬保險箱。

  裡面,沒有珠寶,沒有支票,只有厚厚的一摞,蓋著各式各樣公章的法律文件。

  秦風拿出一份文件,展開,遞給傅擎深。大屏幕上,立刻同步顯示出了這份文件的內容。那是傅氏集團的股權結構圖。

  傅擎深沒有看大屏幕,他只是看著林星晚,聲音清朗,卻擲地有聲:「我,傅擎深,自今日起,將我名下所持有的傅氏集團百分之六十五的絕對控股權,全部、無條件、不可撤銷地,轉讓給我的妻子,林星晚女士。不僅如此……」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秦風立刻開始翻動剩下的文件,大屏幕上的畫面瘋狂切換:「包括我在全球範圍內的四百七十二處不動產、二十一個離岸信託基金、十八家私人飛機和遊艇製造公司的全資控股權,以及我名下所有銀行帳戶內的流動資金……」

  傅擎深每說出一個字,台下眾人的心臟就像是被重錘狠狠敲擊了一下。

  「這些,從我簽下字的那一秒開始,都已經不屬於我了。」傅擎深忽然笑了,笑得像個終於卸下所有重擔的瘋子。他轉過身,面對著林星晚,當著全場震驚到呆滯的目光,突然單膝跪地,將那支用來簽字的純金鋼筆,雙手奉上。

  「晚晚,從今往後,傅家,傅氏,包括我這條命,都是你的了。」傅擎深仰起頭,看著林星晚,那雙深邃的黑眸里,燃燒著令人心悸的偏執與狂熱,「我現在,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了。傅太太,以後,就拜託你給我開工資,讓我這個打工仔,能一直留在你身邊了。」

  瘋了。徹底瘋了。

  整個會場在經歷了死一般的寂靜後,猛地爆發出一陣幾乎要將屋頂掀翻的喧譁聲。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名媛,甚至已經雙腿發軟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那是多少錢?!那是一個足以買下幾個小國家的恐怖財富!傅擎深竟然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全部白送給了一個女人!他竟然讓自己淨身出戶!這哪裡是愛?這分明就是將自己的軟肋和命門,毫不設防地親手交到了這個女人的手裡!只要林星晚現在點一點頭,傅擎深這一生打拼下的所有帝國,就將徹底易主!

  「荒唐!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一聲憤怒到極點的咆哮,突然打斷了全場的驚駭。

  傅宏建終於忍不住了。他氣急敗壞地推開身邊的椅子,臉紅脖子粗地大步走到台下,指著台上的傅擎深破口大罵:「傅擎深!你是不是被這個狐狸精灌了迷魂湯了!傅氏集團不是你一個人的玩具!你把這些都給了她,你讓傅家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怎麼安息!你把我們這些傅家長輩放在眼裡了嗎!我今天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絕對不會允許這份轉讓書生效!」

  此言一出,原本喧鬧的會場再次安靜下來。幾個平時和傅宏建走得近的旁支長輩也紛紛站了出來,個個義憤填膺,仿佛林星晚是個要禍國殃民的妖后。

  林星晚看著下面那群跳樑小丑,清冷的眼底沒有一絲波瀾。她沒有去看那摞價值連城的文件,也沒有去接傅擎深手裡的鋼筆。她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傅宏建,突然,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極輕,卻偏偏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傅宏建,五十三歲,現任傅氏集團旗下東海物流名義上的副總。三年內,利用職務之便,虧空公款十六點八億,並涉嫌走私。你手底下的帳,我是不是需要讓大寶現在就發到經偵大隊的郵箱裡?」林星晚的聲音極其穩定,她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袖口,目光如刀般刺向傅宏建,「你想拼了那條老命?抱歉,你的命在我眼裡,連這掉在地上的花瓣都不如。至於傅家列祖列宗安不安息……」

  林星晚微微傾身,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擅長殺人誅心的特質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如果他們知道傅家養了你這麼個只會貪污受賄的廢物,估計氣得都要從棺材裡爬出來扇你的巴掌了。傅總,造謠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對吧?」

  傅擎深站起身,沒有理會臉色已經瞬間變得慘白、渾身抖如篩糠的傅宏建。他看著林星晚,眼中滿是縱容與寵溺:「傅太太說得對。」

  隨後,傅擎深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轉頭看向秦風,聲音冷若冰霜:「秦風,把這幾個礙眼的東西給我扔出去。所有的證據移交警方。從今天起,傅氏集團再也沒有這幾號人物。」


  「是,傅總。」秦風一揮手,十幾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立刻衝上前,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將剛剛還趾高氣揚的傅宏建等人直接捂住嘴,強行拖出了會場。那些旁支長輩們嚇得面如土色,連個屁都不敢再放,紛紛縮回了角落裡瑟瑟發抖。

  一場鬧劇,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被極其暴力的手段和極其誅心的話語,徹底鎮壓。

  再也沒有人敢提出異議。所有人看著台上那個清冷如月卻又霸道絕倫的女人,終於明白,傅擎深為什麼會像條瘋狗一樣尋找她五年,又為什麼心甘情願將整個世界奉上。因為這個女人,本就與他勢均力敵!

  林星晚轉過頭,看著面前那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正一臉討好地看著自己的男人。她嘆了口氣,伸出手,終於接過了那支沉甸甸的純金鋼筆。

  「傅擎深,你可真是給我找了個大麻煩。」林星晚嘴上抱怨著,但在那幾份關鍵的轉讓書上,她還是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最後一筆落下,她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男人,「既然你現在是個一無所有的打工仔了,那我是不是得定幾條規矩了?比如,以後每個月的零花錢,只能有五百塊?」

  傅擎深猛地將她拉入懷中,緊緊抱住,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裡,滿足地發出了一聲輕嘆:「五百塊太多了,傅太太。只要管飯,哪怕是被你家暴,我都絕無怨言。」

  周圍的人看著這對在台上肆無忌憚秀恩愛的夫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還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嗎?!這簡直就是個搖著尾巴求順毛的大型犬啊!

  晚宴在一種詭異卻又極其狂熱的氣氛中繼續進行。敬酒的人排成了長龍,但傅擎深卻極其霸道地替林星晚擋下了所有的酒。就在晚宴即將進入尾聲的時候,特助秦風突然神色有些古怪地走了過來,附在傅擎深耳邊低語了幾句。

  傅擎深的眉頭微微一皺,隨後恢復了平靜,對林星晚輕聲說道:「晚晚,有個不速之客在外面鬧事。你先在這裡坐一會兒,我去處理一下,馬上回來。」

  林星晚看著他那略顯嚴肅的眼神,直覺有些不對,她端起手裡的果汁抿了一口,淡淡地問:「是什麼人,能讓你在今晚這種場合,親自出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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