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當初我受傷昏死過去,地方還挺偏僻的,你們當時怎麼會在那裡?」
吳修越問起了初遇時的問題,陳穗思索片刻,笑了笑,「當時也確實是挺巧合的,我是在讓我哥教我開貨車,我們特地找了個偏僻的地方練車,剛好就遇到你了。」
聽到這話,吳修越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有些意外。
「你還會開貨車?」
陳穗點了點頭,「嗯,已經拿到駕照了。」
這話一出,吳修越明顯露出訝異神色。
在這個絕大多數都是男人才會開車的環境下,陳穗年紀輕輕的,竟然就已經拿到了貨車的駕照了?!
這讓吳修越看著她的目光里多了一層欣賞。
果然自己看上的人,就是這麼優秀!
等吃完飯,吳修越看了一眼對面端坐著的陳穗,主動開口道:「我送你回去吧,天快黑了,等會兒路不太好走。」
「不用麻煩你了。」
陳穗搖了搖頭,「我還想去藥材鋪買點東西,咱們應該不順路。」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吳修越還是想增加一些和陳穗單獨相處的時間,看了一眼手錶,距離戰友們聚會的時間還有一會,便還是說道。
「沒關係,我正好也沒什麼事,陪你一塊兒去吧。」
陳穗看了他一眼,見他堅持,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兩人便一起走出了飯館。
藥材鋪離飯館不算太遠,沒一會兒就到了,陳穗進藥材鋪子的時候,心裡早就盤算好了要買今天那本香料書上看到的一些所需的藥材。
空間裡的黑土地雖然能種藥材,但面積有限,已經被她種了不少稀有的品種,騰不出多少地方來種那些普通常用的藥材了。
商城雖然能一步到位買到現成的,但積分還是能省則省,不能大手大腳地花,所以這些普通的藥材能花錢買就花錢買了。
好在之前給劉展鵬治病,他給的診金不算少,足夠支撐她在外頭買上不少了。
等東西買好,陳穗正準備叫他不用繼續送自己了,這時突然聽到了不遠處的驚叫聲。
「呀!抓賊啦!抓賊啦!」
只見一個穿灰夾克的男人從街對面衝出來,手裡攥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手提包,腳步又急又快,身後一個中年女人正追出來一臉焦急的大喊著。
那男人跑得飛快,被人追著慌不擇路,直直地朝陳穗的肩膀這邊狠狠地撞了過來。
陳穗一個防備不及,身子被撞得微微一偏,一旁的吳修越反應倒是快,生怕她被撞到摔跤,立刻下意識地抬手往陳穗那邊擋,胳膊從她肩側繞過,手掌落在她另一側的肩膀上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
一瞬間,吳修越只感覺陳穗身上的香味越發的濃郁,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他甚至能看清她耳後碎發的弧度……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這份曖昧的距離,陳穗就已經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她微微側身穩住身形後,左腳在他腳踝處一絆,同時右手直接扣住了那人攥著包的手腕,使勁往後一摔,動作利落得讓那搶包賊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就陳穗摔得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路面上。
看著那搶包賊被陳穗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摔飛在了地上,吳修越不由得有些傻眼。
「……!」
這……這手法和力氣,真的是眼前這個看著嬌俏無害的妹子該有的嗎?
吳修越只感覺自己的認知都完全被顛覆了。
但不得不說,陳穗剛剛這一招確實厲害,這搶包賊身形魁梧,少說也有一百六十來斤,她哪來這麼大的力氣!?
……
蘇盛山和鄭珠秀親自去了一趟學校。
兩人沒有提前打招呼,直接找到了郭校長的辦公室。
蘇盛山在辦公桌前坐下來,倒是開門見山,「老郭,我今天來是想給陳穗辦退學手續的。」
郭校長聽到這話,眉頭頓時擰緊了,「你要給陳穗辦退學?她本人同意了?」
「我是她爸,她的事我能做主。」
蘇盛山的語氣輕描淡寫,還帶上了幾分套近乎的笑意,「咱倆多少年的交情了,何必這麼死板,就當幫老朋友一個忙。」
幫老朋友的忙?
說起這件事情,郭校長便是格外的氣不順。
當初陳穗的高考名額被蘇念頂替的事情,他是知情的,甚至也參與其中才讓事情辦得這麼順利。
雖然那個時候他同樣覺得這種調換名額的事情實在是不道德,但蘇盛山也是跟現在這樣拿著多年交清來說話,他一個沒堅持住,就幫了這個忙。
可現在,他們換了陳穗的高考名額還不夠,還想自作主張的把陳穗的學給退了?
「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了。」
郭校長的表情嚴肅了幾分,「陳穗她早就成年了,不需要監護人替她做主,她想不想上學那是她自己的事,學校這邊不會因為她家長來了一趟就給人退學。」
聽著對方的語氣這麼硬,蘇盛山同樣眉頭一蹙,還沒來得及說話,郭校長又繼續開口了。
「你們當初把她名額換給蘇念的事,是因為看在老交情的份上,但現在陳穗回學校是正兒八經復讀的,成績也擺在那兒,她可是我們學校沖清北的好苗子,上頭或許也在重點關注她。」
「我要是把學給退了,萬一上面追究起來,我跟誰交代?除非是陳穗自己本人來,不然這個學誰都不能給她退。」
他的話說到這個份上,態度已經很清楚了,蘇盛山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變,最終沒有再多說,只朝鄭珠秀遞了個眼色。
兩人無功而返,走出辦公室後鄭珠秀臉上湧起了擔憂,「這……這姓郭的不幫忙,那我們怎麼辦?」
「你不用管。」
蘇盛山今天是鐵了心的要把事情辦成的,蘇念可是他的好幫手,他必須要讓這個好閨女毫無顧慮的幫助自己賺錢才行,不然她使性子不幫自己了怎麼辦?
「我會另外想辦法的,你先回去。」
見著蘇盛山夫婦離開後,儘管自己把拒絕的話都說得很清楚了,但郭校長還是覺得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