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晗是真幸福了,他摟著香軟的室友一起睡,更幸運的是,她被貼的熱了,會無意識張開嘴唇。
這也方便了紀晗。
阮梨半夜覺得身上黏黏糊糊的,撐著眼皮起來,她低頭看了看橫在身上的手,遲鈍的翻身趴在紀晗身上,「你怎麼在我床上?」
紀晗睡覺淺,半眯著眼,「小梨,這是我的床」
阮梨過了許久才想起來,昨天自己懶得動到紀晗床上了。
想起來後頭一歪又睡著了。
元玠一直沒睡,在他看來阮梨就是沒回來,她去哪裡了?肯定是隔壁寢那幾個賤人,就知道勾引她,把她的魂兒都勾走了,連家都不回了。
她怎麼那麼花心,喜歡的人那麼多,他根本排不上號。
揣著心事,元玠很晚才睡。
次日一早,聞衢照例出門買早餐,敲響隔壁寢的門,才得知阮梨不在他們那裡,強裝鎮定的回寢室,就見阮梨從紀晗的床上下來。
聞衢攥緊袋子,眼珠由於陰鬱而更加漆黑,語氣森冷,「你昨晚,和他睡在一起?」
阮梨還穿著昨天沒換的校服,很不高興的垮著臉,還沒來得及去洗漱,就被聞衢這樣質問。
「我給你臉了,敢這麼跟我講話」
「撕拉——」
電競椅用力在地板拉扯,元玠一把丟掉耳機,逼近阮梨,「你跟紀晗睡了?」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不是平日裡象徵性的冷臉,仿佛下一秒就要提刀殺人了。
阮梨咽了下口水,欺軟怕硬的她把那句「關你什麼事」咽了下去,躲到聞衢身後,垂著眼睛可憐嬌弱的樣子,襯得元玠像一個惡霸。
「你這麼凶幹什麼?」阮梨瞪著眼睛,黢黑明澈的眸子漸漸泛起水霧,她撇著嘴,從柜子里取出小包袱,又要「離家出走」。
元玠:「……」
他兇狠的神色硬生生頓住了,變得無措起來,「唉你別、別走啊」
阮梨擠出幾滴眼淚,「嗚嗚嗚我要找老師……我要換宿舍……」
紀晗攜著阮梨的乾淨新衣服從陽台回來,他起得早,去幫阮梨收衣服,一回來就見阮梨已經下床,哭唧唧的背個小包袱。
紀晗瞬間冷了眸子,「元玠!」
「你又欺負室友」
紀晗伸手一撈,就把蝸牛一樣挪步子的阮梨抱進懷裡,「沒人能趕你走,別怕」
阮梨睫毛成綹,鼻子臉頰泛紅,她很依賴似的摟住紀晗的脖子,腦袋埋在他胸前。
「我討厭他……」阮梨悶悶地道,惹人憐惜。
眾人看不到她埋在紀晗胸肌上,露出邪惡的笑。哼哼,打起來快打起來。
這個紀晗肯定是喜歡她,挑撥離間讓男人們爭風吃醋反目為仇,她最擅長啦。
「他不能看我跟你好……」阮梨拽著他潔白的襯衫袖子蹭眼淚,同時挑釁的看了一眼元玠,他的臉色果然奇差無比。
紀晗一手輕撫她的後腦,另一手輕輕拍在她的背上,「小梨不用怕他,有我在呢」
再抬眼時,眸底暖意倏然斂盡,冷聲道:「元玠,我想,你需要回家反省一段時間了」
紀晗作為學生會主席,有這個權力。
元玠聽完,眼皮耷拉著,很不屑的開口,一如既往又拽又狂,「威脅我?」
「你們動不動說我欺負這小變態,我什麼都不做豈不是虧了」
他被氣瘋魔了一樣,胸膛起伏,「還不如坐實了」
趁旁人沒反應過來,他一把抓住阮梨的後頸,把她拽進懷裡,手臂禁錮住她後不假思索的低頭吻了上去。
阮梨覺得自己的大腦褶皺仿佛被撫平了,被迫著仰頭被壞男人欺負。
她掐他扯他頭髮都沒用,他親得很用力……當著另外兩個室友的面,說不出的色氣。
阮梨狠狠咬住他的舌頭,元玠吃痛也不鬆開,唇齒間蔓延開血腥味,阮梨苦著臉想吐出來。
但是她的嘴巴被
「碰——」
熟悉的拳拳到肉的聲音,最先出手的竟然是一向溫柔優雅的紀晗,聞衢也沒閒著。
元玠意猶未盡的放開她,三個男生纏打在一起。
阮梨擦了擦嘴皮,呸呸吐了幾下,左顧右盼,抄起一個凳子就往元玠身上狠狠砸,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把阮梨累的踉蹌一下。
哼,臭男人敢強吻本小姐。
只有她強吻別人的份!
阮梨如同觀看角斗場的觀眾,希望他們打得越猛烈越好,她欣賞了一會兒,聽到門外有動靜,是過路的同學聽到打鬥聲就去召喚老師了,來的是最嚴厲可怕的教導主任。
「老師你終於來了嗚嗚嗚嗚,這個元玠霸凌我嗚嗚嗚嗚……」
阮梨假哭著跑出去,手舞足蹈的向教導主任比劃著名,「我一直勸他們不要打架,但是根本攔不住……」
教導主任面色凝重,對著她緩和神色,「阮梨同學,你做的很好,學校會給你表彰」
「你不要怕,學校不允許這種欺凌事件,你先躲一下,老師來解決」
「哦,好」阮梨乖乖站到一旁,被另一個年輕的老師領走了。
她不再管身後的寢室如何了,跟著年輕老師進入一間辦公室。
這個年輕的老師穿著白襯衫與長褲,面容俊秀,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和煦溫潤,不像是老師,更像是清純男大。
他示意阮梨坐下,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阮梨毫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捧著茶杯盯著他。
挺入她的眼。
猶豫了幾下,年輕老師抿唇,「阮梨同學,雖然之前……但如果你遇到校園霸凌了,還是可以找老師幫忙」
他是個善解人意的傻白甜。
魏贏停頓了一下,低下頭,耳根微熱,「你以後不要再騷擾其他同學了,老師相信你是個好孩子」
「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來找我」
他抬頭看著阮梨的眼睛,目光閃躲,「……一直壓抑不利於健康,老師可以幫你」
阮梨懷疑自己掉進了什麼奇奇怪怪的角色扮演,但是好赤雞,她看著他的眼神更加火熱。
她想起來了,之前騷擾過這個年輕的男老師,跟他表白來著。當時他驚慌失措,臉都紅透了,卻又義正言辭的說這樣是不對的,要把她掰回正道。
「又是一個傻子」阮梨喝完茶,心裡評價道。
系統聽到她又覺得別人傻,這個魏贏可不傻,不是什麼普通老師,也是個天龍人,對別人可沒這麼聖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