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咕嚕轉了下眼珠子,無辜的說,「這不太好吧……」
「魏老師……」她托著長長的調子,像是得到了某種惡趣味。
魏贏長睫微顫,依舊不敢直視她,「…小梨,有事都來找我」
「不管什麼要求」
魏贏告訴自己,他不是愛上這個小變態了,只是想讓他迷途知返,不要再騷擾同學了。
他是個正人君子,為人師表就要關注學生的心理健康與身體健康。
魏贏深吸一口氣,抬眸看向阮梨,發現她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有點不懷好意。他眨了下眼,阮梨又垂著眼尾,像只委屈的小貓,「老師,室友們都排擠我,我不敢回去了」
「你收留我一晚吧」
阮梨趴在桌子上,蔫蔫地說。
「好,你來老師這裡躲一下」魏贏迫不及待答應,心跳如鼓。
一個合格的變態怎能不騷擾老師呢?難道因為老師家世好又是師長就不騷擾他了嗎?
就這樣,阮梨跟著魏贏去了教師公寓。
進門前,她是個無助膽怯的可憐孩子。
然而進去後門一鎖,露出了真實面目,大搖大擺的巡視領地,撲到柔軟的大床上打滾。
「魏老師,你怎麼不把窗戶打開透透氣」
「還有,冰箱裡怎麼一點飲料都沒有」
「去給我放水,我要洗澡!」
阮梨異常囂張,絲毫沒有寄人籬下的覺悟。
魏贏看著她這個樣子,反而感到欣喜,畢竟人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才會鬆弛。
魏贏單膝下跪,捧著她的腳脫去鞋襪,浴室已經響起水聲,開始放水,阮梨心安理得享受別人的伺候。
「魏老師,以後我跟你住吧,不想回去了」
阮梨不喜歡跟別人擠在一起,又想有人專門伺候她。她從床上坐起來,腳在床邊一晃一晃,雙臂環胸理直氣壯,「畢竟老師要以學生為重是吧,就這麼定了」
她還是那麼聰明,即使被清零了智力,還是能精準的找到最好捏的軟柿子,道德綁架他。
魏贏面露難色,「這……」
下一秒,一個枕頭就撲臉砸了過來。
阮梨的雙手雙腳撲騰出了殘影,「我不管我不管,你敢拒絕我我就退學不上了嗚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
魏贏本是矜持一下讓阮梨更依賴他,見狀急忙表忠心,「我當然答應你,只是」
「萬一你的室友來找你,三言兩語一哄,你又跟他們走了怎麼辦?」
他順勢借著安慰人的由頭把阮梨攬進懷裡,擦了擦她那不存在的眼淚,語氣溫柔而誘導,「小梨到時候別拋棄老師呀」
阮梨格外心虛,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看你表現了,如果他們知錯了老實跟伺候我,我考慮考慮回去呢」
她沒意識到兩人的距離遠超正常社交,魏贏一點點靠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水放好了,現在去洗嗎?」
「需要**幫忙嗎?」魏贏一本正經。
阮梨從他懷裡滑出來,「我自己來就好了」
魏贏笑了笑,他的皮膚白淨,摘掉眼鏡的眼睛顯得很溫柔純潔,像哪個世界名畫裡跑出來的聖父。「小梨不會真像他們說的那樣,是女生吧?」
阮梨脊背僵直了一瞬,警惕的扭過頭,「你什麼意思?」
「可惡,你腦子裡是這麼齷齪的東西,你簡直衣冠禽獸,道貌岸然,枉為師表……」
阮梨用力踩床墊,一彈就撲到男人身上,八爪魚一樣把他困鎖在床上。
她看著無措的魏贏,心頭一動,一個想法飄過心頭,如果她留下他的把柄,拍些他的*照不雅照什麼的,他還敢不敢再忤逆她了!
阮梨想到這,直接扒拉他的衣服,「就算是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魏贏一個一米九出頭,常年健身一拳能打飛別人的青年,卻抵不住她的毫無章法的撕扯,白皙的臉紅透,閉著眼睛如同絕望至極。
這個小變態怎麼這麼壞?
還是說,她對其他男人也這樣?
不過,看著阮梨對著他的衣服皺眉沉思的不知道如何解開時,他心情愉悅了很多。
閃光燈亮起,阮梨「咔咔」拍照,多角度,俯拍,側拍,還把他擺成一些很內個的姿勢。
最後,阮梨拿著手機拍了拍他的臉,威脅道:「魏老師,你的把柄在我手裡,如果你惹我不高興了,我就發出去讓你身敗名裂!」
魏贏迫於她的淫威點頭,阮梨高高興興洗澡去了。他拱起後背,快速拽住被子遮擋住自己。
他想像著剛剛拍的那些照片,阮梨可能無數次的翻閱,用那種好奇又不屑的眼神一遍遍注視,他便控制不住的興奮。
……
元玠被勒令回家反省,不然就取消學籍被退學。
他的腿被阮梨用凳子砸裂了,身上還有另外兩人打出的傷,被擔架推出去慘兮兮的。
聞衢和紀晗也得到相應的處分,但比起元玠,要輕得多。一個記過加檢討,一個暫停學生會主席職位一月,都是不痛不癢的處罰。
元玠雙眼一閉真覺得死了算了,一路被推著進醫院,安排病房,頭頂的燈光閃爍,他閉著眼誰也不理,頹然又煩躁。
打了石膏,任由護士醫生消毒包紮傷口,他全程跟局外人一樣無動於衷。
「要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
一道淡漠的男聲在病房響起,他總算睜開眼,看向那個西裝革履的頎長身影,他們眉眼極為相似,男人俊美的面容上只有淡然,似乎親弟弟住院是件再小不過的事情。
他是有些不耐,「這個點,我本該在簽跨國的單子」
「說說吧,又是因為什麼事」
他在病房裡的沙發上坐下。
元玠不說話。
元祁淡聲開口,「不要跟我說,是因為你那個變態室友」
元玠猛地睜開眼,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的神情有多麼緊繃和警惕。
「看來我說對了」
元祁抬腕看了一眼表,「我還有事,你在這好好養傷,別給我鬧什麼么蛾子」
元祁離開病房,轉頭吩咐助理,「把行程改了,跟學校說,我會去校慶」
作為這所貴族男校的著名優秀畢業生,學校方面多次遞了邀請函,元祁沒有理會,他不想浪費時間,對於他這個階層的人來說,時間就是一切。
但現在,他改主意了。
他要去看看那個「禍水」究竟什麼樣子,把他弟弟迷得魂不守舍。元玠那個性子怎麼可能會怕紀晗,更遑論還挨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