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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保證倒霉不重樣

2026-10-25 02:42:45 作者: 鹹魚貪財

  許不倦的倒霉,早就已經得到了家人朋友和老師的一致認定。

  甚至許不倦的老師還曾勸過他放棄科考。

  因為他太倒霉了。

  如果不入朝堂,倒大霉也不會危及到性命。

  可入了朝堂就不一樣了。

  萬一倒大霉知道些不該知道的事情,那可真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許不倦不服氣。

  他頭鐵地繼續參加科舉。

  考中榜眼的那一天,他開心地仰天大笑。

  現在……許不倦笑不出來了。

  他突然發現,老師說得很對。

  #驚!陛下竟然叫新科探花娘子為夫人!#

  這一條消息放出去,能立刻激起千層浪。

  許不倦悄悄看看明一,又悄悄看看明二,最後低下頭。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這下真是要死了。

  沈清韻聽到楚玄直接光明正大地喊自己『夫人』,也就不裝了。

  她瞥了一眼低著頭看不清神情的許不倦,又問楚玄:「什麼樣的輿論?」

  許不倦身上的特殊之處,暗衛定然已經打聽得一清二楚。

  這場輿論的核心人物,八成就是許不倦了。

  既然是自己人,那早知道晚知道都要知道。

  面對帝王楚玄的一聲『夫人』,沈清韻坦然受之。

  楚玄拉著沈清韻走到龍椅旁邊,拉著她一起坐在龍椅上。

  這一舉動,明衛暗衛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楚玄更是自然無比地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入懷中。

  桌子上的一份密信,放到了沈清韻面前,「夫人先看看這個。」

  沈清韻打開這封密信,看得很仔細。

  她認真看密信的時候,楚玄舉止親昵地同她頭碰頭。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對神仙眷侶般的帝後日常。

  許不倦抬了一下頭,就又很快低下去,一言不發,大氣都不敢出。

  沈清韻看到最後,眉頭微蹙,「去年撥給西北軍的軍糧,竟有五成損耗?」

  輜重車日行七十里,月余能到。

  除去路上騾子馬匹和人的嚼用,到西北軍手裡,最少也能剩八成。

  這是她帶著暗衛從京城運送軍糧到西北軍,親身試驗出來的損耗。

  如今運送軍糧,路上驛站皆可補給,能覆蓋八成人、馬和騾子所需的嚼用。

  到達西北軍卻只剩下五成!

  真真是貪心!

  「夫人。」楚玄嘆息,沒了往日裡的威嚴,可憐兮兮地,

  「自從哥走後,他們就如此欺上瞞下,處處欺負我。」

  明一和明二對這樣的對話,已經能夠面不改色。

  許不倦眼睛瞪得像銅鈴。

  額滴老天爺啊。

  這還是他之前見過的陛下嗎?

  這是被人下降頭了嗎?怎麼說話變成了這副模樣?!

  沈清韻把密信放回到桌子上,已然明白楚玄想要做的是什麼。

  她問:「陛下是希望貪了軍糧的官員集體倒霉,藉機傳出剋扣軍糧會被天罰的輿論?」

  「如此,陛下便可順勢抄沒他們的家產,並震懾其餘官員,一勞永逸?」

  楚玄:「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夫人。」

  這件事並不難辦。

  沈清韻頷首,「許大人是陛下為我選的幫手?」

  他這是有意讓她在朝堂之上,培養她自己的人手。

  楚玄:「在倒霉這件事上,應當沒人能比他更有話語權了。」

  許不倦聽到有差事交給自己,第一想法不是開心得到重用。

  而是大鬆一口氣,慶幸命保住了。

  許不倦連忙站出來,抬手行禮,「臣,定不負眾望!」


  楚玄抬手示意許不倦起身,又眼巴巴地望著沈清韻,

  「夫人,他似乎誤會了你我的關係,夫人可願幫我解釋一二?」

  這句話說出口之前,沈清韻一直以為許不倦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原來不是嗎?

  沈清韻依舊被楚玄牢牢摟住,坐在龍椅上。

  她抬眸看向許不倦,「許大人應當知道,我是有夫君的。」

  許不倦連連點點,「知道知道。」

  陛下和她的事情,他一定守口如瓶!

  沈清韻隱晦提醒,「他現在就坐在我身邊。」

  許不倦點頭的腦袋停頓住。

  有什麼消息,鑽進他耳朵里了?!

  『我是有夫君的。』

  『他現在就坐在我身邊。』

  許不倦立刻抬起頭,喃喃道:「可我從未聽說,陛下立後有妃嬪了。」

  楚玄:「為了不影響夫人的官途,暫不聲張而已。」

  他說得很淡定。

  仿佛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許不倦這個人,就是一隻好奇的貓。

  一邊怕死的不行,一邊八卦的不行。

  許不倦:「那沈大人家的小孩,陛下要去接的孩子……」

  楚玄:「是同一個。」

  楚玄神色溫柔,直言透露,「她會是皇太女。」

  許不倦:這就是天子近臣嗎?

  直接掌握一手消息。

  消息一個比一個重磅!

  商議如何製造輿論的事情,沈清韻本想和許不倦去暗衛分營詳細商討。

  可楚玄不願。

  日理萬機的陛下,非要參與這次的商討。

  偏殿內,暗衛首領暗禪已經帶人等在了那裡。

  暗禪是沈清韻在京城郊外的雪地里,親手挖出來的人。

  將他抬回來的時候,他渾身是血,命懸一線。

  養了一年,才將他養回來。

  當年像狼崽一樣的少年,如今已經成為了真正的頭狼。

  暗禪沒有認出沈清韻,只是莫名覺得她很熟悉。

  「主子,沈大人,許大人。」暗禪抬手行禮,沉默寡言,等著吩咐。

  貪了軍糧的官員名單,被鋪在桌子上。

  每個名單後面,都跟著大片的空白。

  顯然是要記錄,用什麼方式讓這群官員倒大霉。

  沈清韻拿起旁邊放著的硃砂筆,遞給許不倦,「該如何讓他們倒霉,就交給許大人了。」

  許不倦受寵若驚。

  他反手指了指自己,「讓我來寫?」

  沈清韻:「此事上,許大人更有經驗。」

  許不倦:……

  好吧。

  論倒霉這件事,確實沒人能比他更有經驗了。

  許不倦拿起硃砂筆,磨刀霍霍向名單。

  一筆下去,就能掌控一個大員的倒霉。

  這就是權利嗎?

  許不倦:桀桀桀桀!

  多年的經驗積累,他保證這些官員倒霉的都不重樣!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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