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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策反那森布赫

2026-10-25 02:44:36 作者: 鹹魚貪財

  那森布赫和妹妹達雅爾的父母,死在了二十多年前的大戰里。

  那場戰役過後,像他們這樣的遺孤,草原上有很多。

  他們被分批帶去了大啟,進行長達數十年的訓練,成長為一名合格的暗探。

  那森布赫不知道大啟有多少個像他這樣的暗探。

  他只知道,這是一份註定早死的活。

  訓練長總是給他們洗腦。

  說他們的命都是草原的王給予的。

  說他們如今還能活著,都是草原的王的恩賜。

  那森布赫每每聽到這些,心裡只覺嘲諷。

  如果沒有草原的王發動戰爭,他的父母就還帶著他們在草原牧羊。

  過著閒雲野鶴一樣的生活。

  他和妹妹也不會淪落在這裡,生死不由自己!

  那森布赫對草原的王,有恨。

  那森布赫的目光,在沈清韻和楚玄之間來回流轉。

  像是在思考剛剛沈清韻那一句『能救下他妹妹』的真實性。

  那森布赫:「你們都不告訴我,你們的真實身份,我怎麼信任你們?」

  沈清韻:「我確實只是一個七品官。」

  那森布赫抬抬下巴,對沈清韻示意,是楚玄沒有說真話。

  楚玄:「我確實沒有官身,只是一個私下裡替人辦事的。」

  替誰辦事?

  那森布赫看了看四周站著的侍衛。

  這些人,個個身手不凡,不比他本營的兄弟差。

  大啟的世家應該養不出這樣強的侍衛。

  那就只有……

  大啟的陛下了。

  這個男人,在替大啟陛下辦事?

  

  大啟的陛下,已經發現他們了?

  那森布赫在心裡默默祝樂思樓的人好運。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那些人根本就好運不起來。

  如今可是他們在明,大啟的人在暗了。

  那森布赫嘆息一聲,說道:「如果你們能救下我妹子,我任你們驅使。」

  被誰驅使不是驅使呢?

  能讓他和他妹子活著就行。

  楚玄問:「你在草原暗探營的暗名是什麼?」

  那森布赫回答:「布赫。」

  他在空中,寫下這兩個中文字。

  沈清韻沒想到,他們的暗名如此草率。

  和全名就差倆字。

  暗八轉身去調信息。

  沈清韻讓其他暗衛把那森布赫帶走。

  讓他去隔壁做一個護衛。

  等到人都走完了,沈清韻捏起一顆白子,放到了棋盤上。

  繼續下剛剛沒有下完的五子棋。

  他們二人都沒有繼續討論關於草原和邊陲小國的事。

  楚玄垂眸看著棋盤,「夫人可是答應在下的,誰輸了就答應誰一個條件。」

  「自然。」沈清韻抬手,又落下一顆白子,信心滿滿。

  她和楚玄下圍棋,她十有七輸。

  但是下五子棋,輸贏就是對半開了。

  沈清韻很有信心會贏。

  月光悄悄轉移到棋盤上,似乎也在關注這一局五子棋的輸贏。

  沈清韻放下白子,輸贏已定,「我贏了。」

  楚玄點點頭,慢條斯理地解開衣服的一角,暗示意味明顯,「在下任夫人處置。」

  沈清韻:「當真?」

  楚玄:「當真。」

  沈清韻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笑吟吟地對楚玄說:「今晚你自己睡。」

  話音落下,她已轉身離開,回了寢室。

  楚玄:「……」

  這一局,輸的真是令人後悔!


  --

  京報的事情交給明瓊來做後,沈清韻暫時就沒有什麼要緊的公務。

  跟路止戈交接完起居郎的工作後,沈清韻回到翰林院。

  日子很是悠閒。

  如今整個翰林院的人,都知道她不好惹。

  平日裡遇到她,都是有多遠躲多遠,不敢在隨意驅使她。

  好似生怕惹到沈清韻不高興,就被狠狠參一本。

  許不倦的日子,也是跟著沈清韻好起來了。

  許不倦驚喜發現。

  他跟在沈清韻身邊的時間越久,就越幸運。

  許不倦一臉驚喜。

  天吶天吶,沈大人簡直就是救他於水火的神仙!

  許不倦更喜歡跟著沈清韻幹活了!

  許不倦小聲對沈清韻說:「明瓊大人已經開始收第一期京報的文章了。」

  「我打算寫一篇文章投過去。你要不要也寫一篇,我幫你一起投了?」

  沈清韻想了想,她確實是有一篇想寫,便點頭應下。

  兩個已經沒有公務要處理的人,當即就鋪開紙,研墨提筆寫文章。

  許不倦寫的,是一篇辭藻華麗的錦繡文章。

  時下文人,最喜歡這類文章。

  他扭頭朝沈清韻的書案看去,好奇她會寫怎樣的文章。

  仔細一看,許不倦愣了。

  沈清韻寫的,是如何施肥能提高產量。

  許不倦再回過頭來看自己的文章,突然就索然無味了。

  他開始思考辦京報的用意。

  陛下和沈大人想要辦京報,為的是民。

  他寫的文章,只能讓書生們看了,贊一聲文章不錯。

  可沈清韻所寫的文章,卻能讓大啟明年的糧食再多一成。

  許不倦把手中這篇剛剛寫了一半的文章捨棄了。

  他開始從能幫助到普通百姓的角度,來寫要投稿到京報里的文章。

  許不倦自己就是耕讀人家,過的也只是比普通農戶好一點點的日子而已。

  他想要寫出切實際的文章,並不多難。

  許不倦重新下筆,寫了一篇關於種田的感悟。

  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陛下要辦京報一事。

  不少二三品的大員,也都在夜深人靜時,窩在書房裡寫投到明瓊那裡的文章。

  短短半月,明瓊就收到了三百多份投稿。

  可第一期京報,只用得到六七篇。

  審稿的耗時程度,比明瓊想像中還要多。

  來給明瓊送點心的暗禪,送了點心就跑。

  生怕走晚一會兒,被明瓊拉著審稿。

  暗禪不怕暗殺任務,但一看這些之乎者也就頭疼。

  暗禪對和文字打交道的工作,敬而遠之。

  跟在明瓊身邊的幾個明衛,也都看得頭昏腦脹。

  明谷望著明瓊:「這第一期京報,到底需要什麼樣的文章?」

  明瓊:「與民有用的文章。」

  明瓊拿起新的一篇文章。

  抬眼注意到上面熟悉的字跡,明瓊就已經知道這是誰寫的了。

  明瓊仔仔細細的將這篇文章看完。

  她把這篇文章遞給明谷,「就像是這一篇。」

  明谷看完後,仰頭看向明瓊:「可是,我們怎麼知道她說的對不對?」

  糧食,可是重中之重。

  要是這個法子是錯誤的,那她們可真是要害了整個大啟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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