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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草原的那森布赫

2026-10-25 02:44:33 作者: 鹹魚貪財

  沈清韻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草原漢子身上。

  一雙帶著醉意的眼眸,蘊含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頃刻間,所有人都順著沈清韻的目光,將視線落在了草原漢子身上。

  那森布赫:???

  突然都看他幹什麼?

  這位夫人不會喜歡他這一款吧?

  不是說大啟的女子,多喜歡清秀些的嗎?

  他那麼努力地練壯,還能被看上?

  那森布赫默默雙手交叉放到胸前,鹹魚一樣的眼神都變成了害怕。

  那森布赫身邊的男人,悄悄對他比了手語。

  系統53同步翻譯給沈清韻。

  意思為——

  都來這裡了,你到底在扭捏什麼?大大方方的上啊!

  能不能再多套些有用的消息,就靠你了啊!

  那森布赫被人從身後猛地推了一把。

  那森布赫巋然不動。

  沈清韻用帶著醉意的目光,望著那森布赫,「你可願跟我走?」

  那森布赫不太願意。

  他還沒有做好……準備。

  沈清韻問:「來我家做個護院怎麼樣?」

  原來是護院啊。

  那森布赫鬆口氣。

  

  但想到大啟人說話總是很含蓄,一句話可能有三個意思,那森布赫又確定一遍,「只是護院?」

  楚玄冷冰冰的目光瞬間射過來,「不做護院,你還想要做什麼?」

  那森布赫連忙說道:「做護院好!做護院不錯!我就喜歡做護院!」

  哈哈哈哈哈!

  在七品官的家裡做護院,既能應付上峰,讓他妹妹好好活著,又不用在樂思樓里被占便宜。

  這好事也是讓他給攤上了。

  哈哈哈哈哈!

  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那森布赫都想要雙手叉腰,仰頭大笑了。

  蒼天真是待他不薄啊!

  哈哈哈哈哈!

  一刻鐘過去,暗衛推門而入。

  沈清韻和楚玄從樂思樓離開。

  那森布赫的事,暗九當天就處理完,將人給帶了回去。

  離開樂思樓的那森布赫,笑容滿面。

  一直到被暗九領進院子裡,笑容都不改。

  可他看到在院中走動的人,全都是會武之人時,臉上的笑容就沒了。

  糟了,他這是入虎狼窩了。

  現在後悔回樂思樓,還有可能嗎?

  暗九看出來了,提醒他,「這宅子前前後後左左右右都是我們的人,跑了就是死,不跑還能活。」

  那森布赫:!

  那森布赫小心翼翼地問:「那位夫人不是七品官嗎?」

  大啟的七品官,已經能養得起這麼多侍衛了?

  還是說,那位夫人另有身份?

  難不成是某個世家的人?

  暗九不該說的一句都沒說,只回答最表面的問題,「大人確實是七品官。」

  「還有,」暗九望了那森布赫一眼,提醒道:「不要在我們主子面前,叫大人為夫人。」

  雖然在大啟,稱呼已婚女子確實也可稱為夫人。

  但主子對大人的占有欲,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且大人如今在朝為官,稱呼大人也更好些。

  大人先是大人,才是主子喜歡的人。

  這個稱呼,於是就在私下裡禁用了。

  那森布赫嚴肅表示,他記住了。

  為了保命,必須記住!

  那森布赫重新出現在沈清韻和楚玄面前時,他們二人正在下……五子棋。

  那森布赫看他們神色如常,沒有絲毫醉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樂思樓里的時候,他們在裝醉!


  那幫人從他們口中套出來的話,也都是假的。

  那森布赫站在他們面前,用最不理直氣壯的聲音問:「你們是誰?」

  沈清韻抬眸望向那森布赫,「只是一個七品小官。」

  那森布赫憑直覺,認為沈清韻說的都是真話。

  但他肯定,沈清韻不止這麼一個身份!

  他又看向了楚玄。

  這個人的身份也不簡單。

  楚玄:「我沒什麼身份,連個官身都沒有。」

  沒有官身?

  那就是謀士了。

  那森布赫又把目光落回到沈清韻身上。

  系統53無法查探樂思樓的所有人,且這個月的調查次數已經用完了。

  現在就只能靠沈清韻自己問了。

  沈清韻抬手,讓人給那森布赫搬來一張椅子。

  那森布赫見她不是假客氣,撩起衣袍坐下。

  那森布赫盯著沈清韻,篤定道:「你們早就知道樂思樓有問題,今日是特意來查探的。」

  沈清韻:「突然來了一個容納各國人士的樂思樓,是個人都會懷疑。」

  那森布赫當初,也是這麼吐槽的。

  但他的上峰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處處都是漏洞,那就不是破洞的瓢,而是漏瓢。

  況且還有郭家在前面打掩護。

  被發現了,他們短時間內也奈何不了樂思樓。

  等他們能光明正大處理樂思樓的時候,他們或許已經撤離了。

  就算沒有來得及撤離,消息也都傳過來了。

  屆時,樂思樓里的人生死有命。

  上面的人,素來不在乎他們這種人的生死。

  樂思樓的探子,都希望能早點打探完消息,好早點安全撤離。

  所以他們拼了命的儘快搜集消息。

  可那森布赫心裡清楚,上面的人從沒打算讓他們撤離。

  他們打的就是,消息能傳過來一條是一條的主意。

  等樂思樓被端了,他們都會成為被捨棄掉的棋子。

  面對沈清韻的目光,那森布赫率先坦言,

  「我妹子在他們手裡,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我雖然惜命,但我妹子的命排在我的命前面。」

  沈清韻說:「不試試怎麼知道你什麼都不會說?」

  那森布赫覺得沈清韻說得有道理,「那你就試試吧。」

  對於即將被用刑的事情,那森布赫一點都不慌張。

  又不是沒有經歷過。

  牢房都快成他第二個家了。

  沈清韻喝了一口茶,問道:「我們救你妹妹,你效忠我們,如何?」

  刑罰,那森布赫不怕。

  這個條件,有些誘人。

  那森布赫本就對草原沒什麼歸屬感。

  如果沈清韻真這麼做,他可能真的會倒戈。

  那森布赫壓下心動,「你都不知道我妹子在哪,就敢說這話?」

  沈清韻:「只要她在大啟,就不是難事。」

  那森布赫神色一動,「你怎麼知道她就在大啟?」

  沈清韻:「因為你的口音。」

  樂思樓的所有人里,就他帶著南邊雲麓的鄉音。

  雲麓話是出了名的難學。

  不是常年待在那裡的人,可說不來。

  那森布赫就算是精心培養的暗探,為了效率也會教最容易學的雪寒話。

  可他會的卻是雲麓話。

  沈清韻猜,雲麓那裡有草原培養暗探的地方,且存在了許多年。

  楚玄把棋子暫且放下,說了一個具體到不能再具體的地址,

  「雲麓這裡有一個草原設立的暗探大本營。」

  那森布赫更震驚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楚玄:「不止這裡,你們在大啟設的所有暗探營地,我這都有記錄。」

  當他那麼多暗探,都是白養的?

  各國的暗樁,已經被散布在各地的暗衛找到了九成九。

  他不出手,只不過是還沒到時機。

  只要那森布赫說出他在大本營里的名字,明天就能找出關於他的所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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