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太好了。」賀厲寒坐在座椅上,臉都綠出菜色了。
他身體一向硬朗,連感冒都很少得。
怎麼今天在外面吃頓飯,就把自己吃倒了?
好在,蘇瑾茴給他做了艾灸,效果挺好,只是有點脫水,很想睡覺休息。
蘇瑾茴坐回位置上,繼續吃飯,食量大得驚人。
「不夠吃,再點些菜。」賀厲寒閉著眼睛,他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但看到蘇瑾茴吃得香,又忍不住說:「太辣了,你吃點主食。」
「辣的好吃。」
誰吃水煮魚還吃主食?誰吃烤肉烤串,還吃主食?
反正,她不吃!
「胃吃壞了。」賀厲寒搖了搖頭,默默地給她倒飲料。
芽芽撓了撓腦袋,「爹呲兩口,肚肚疼,媽媽全呲,沒事兒。」
爹好弱呀!
「爹沒事,等吃了瀉立停就好了。」
「嗯嗯。」芽芽點頭,拿起筷子又吃起了紅燒肉肉。
剛要說看到壞驢銀的事情,就聽到有人敲門。
「誰啊……」
賀厲寒最討厭吃飯的時候被打擾了,如果是要好評的,他就要發火了。
「大糖!」芽芽立刻跑到門口,踮起腳腳,跳起來,打開了門,「豬豬,泥找了……」
「賀總,您要的謝麗婷,薛依萍……」大堂經理一一介紹著,末了,還加了一句:「我把附近的,類似的名字都叫過來了。」
整整齊齊八位女孩子,齊刷刷地沖他鞠躬,「賀總好!」
蘇瑾茴夾著水煮魚的手,默默放下了,「那我走?」
好啊,原來你是這種老流氓!
剛才跟那個光頭經理說悄悄話,就是為了這?
還找了八個年輕姑娘過來……餵你飯嗎難道?
「不是,她們誰啊?」賀厲寒蹙眉道:「醫生嗎?」
他壓根就沒叫外人來好吧?這個經理是不是有貓病?
「是小小姐說,您要找謝一婷,我們這裡沒有,但是有差不多名字的,估計是小寶寶念錯了……」
「我是找瀉立停。」賀厲寒揉著太陽穴,無奈至極:「我想,讓你幫忙買一盒,你找這麼多依萍來幹什麼?」
組團來唱情深深雨濛濛嗎?也是搞笑了!
「謝……您肚子不舒服嗎?」經理連忙說道:「我們飯店的食材,都很新鮮的。」
「我知道!」是我不行,行了嗎?
「味道也不錯。」蘇瑾茴給了一個猝不及防的好評。
「那可能是,賀總您太累了。我去給您買藥哈!」
經理尷尬地轉過身,對著那幾位正在犯花痴的女生說:「走,快走!」
「經理你這不是耍人嗎?還讓我穿漂亮點,又化妝的……」
「我,我請你們喝奶茶。」經理摸著心臟,感覺這把血虧了。
「那怎麼行?你告訴我們,賀總有事情找我們,搞的好像面試一樣,現在算怎麼回事兒?這都說不清楚了。」
「你、害得人家夫妻鬧誤會了,還把我們弄成了攀附富貴的女人!人家帶著老婆孩子來吃飯的,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姑奶奶們,我錯了!我給你們發紅包,行不行?」
誰叫你們,取這名字的?
搞的我以為,你們跟賀總認識呢!
他倒不認為賀總找謝一婷是為了曖昧,也有可能是對方得罪了賀總或是賀少奶奶。
哪曾想,是一點不沾邊兒的事兒!
短劇里,叫來曾經看不起自己的同學擦皮鞋的橋段,根本不存在!
「依萍走了。」蘇瑾茴托著下巴,失望地說:「我只吃,什麼都不看。」
她倒想看看,被八個人伺候吃飯的大場面。
「我壓根不認識她們……」賀厲寒看向芽芽小祖宗,想說別搞你爹了。
芽芽一臉無辜,大口大口地吃著肉肉。
崽有什麼錯?崽就是按照爹說的去做噠。
找大糖經理,要謝一婷。
至於最終要來了什麼,那就是大堂經理的事兒啦。
芽芽擦了擦粘在胖臉蛋兒上的大米飯粒兒,靠近媽媽說:「壞驢銀和她媽媽,弟弟在下面等位幾。」
「蘇明玥嗎?」蘇瑾茴放下筷子,視線在包房裡掃了一圈。
「你找什麼?」賀厲寒瞬間警覺:「這裡,沒有錘子。」
「已經走啦!」芽芽小聲說:「我把那個壞男銀,推下去了,他,要抓芽芽。」
「蘇靖成要抓你?」
那可是她爹的寶貝老來子,全家捧在手心裡的寶貝。
他小時候,還要蘇瑾茴給他做飯呢。
因為消化不良,食物中毒了好幾次,蘇達強才命令蘇瑾茴禁止靠近廚房半步的。
賀厲寒冷哼:「他們竟然還敢囂張!」
看來,他的手段還是不夠狠啊!
蘇靖成:?
我們都像狗一樣跑了,怎麼還覺得我們囂張啊?
「可笑髒啦!」芽芽奶聲奶氣地說:「壞驢銀,嗦媽媽壞話。」
「看來,是上次跪的不夠久。」
賀厲寒冷笑一聲,拿出手機,迅速給他們安排了一場資金危機。
還能來飯店吃飯,可見他們心情還不錯。
剛走到一半兒的蘇明玥,忽然聽到了弟弟的憤怒:「什麼情況?資金異常被凍結?」
他們在公司破產之前,已經把一部分錢轉移到境外了,怎麼還會出現問題。
「怎麼了?」溫蘭芝扒開他的手,看來一眼消息。
「境外帳戶暴雷了?」蘇靖成一副吃了鬼的表情,「這不可能啊。」
「我問問,總不可能只有我們的帳戶出問題吧。」
溫蘭芝握著手機的手,都開始顫抖了。
要是沒有那些錢,他們以後估計連西北風都吃不上了。
「肯定是蘇瑾茴那個小崽子,跟賀總說了我們壞話!」
蘇明玥咬牙切齒地說:「哪有那麼巧,我們剛看到那小崽子,帳戶就被凍結?」
「可是,我們並沒有怎麼樣啊?」
蘇靖成當了一輩子欺負人的大少爺,第一次被兩歲小奶糰子做局,「她把我推下樓梯,腰都散架了,難道還是我的錯?」
總不能,怪我不禁摔,那小胖崽子沒推盡興吧?
「這肯定有誤會!我們跟賀總解釋一下,別讓他聽那小孩子亂說!」溫蘭芝搓著手心,緊張地說:「她連話都說不明白,肯定說錯了什麼,鬧了誤會!」
沒有男人她只是傷心,但沒有錢,可就真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