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的資金公司,為什麼會聽賀厲寒的?他憑什麼能操控我們的帳戶?」蘇靖成無比委屈。
他連一根手指都沒有碰到那個胖球子,為什麼會惹這麼大禍。
「第一,我們在國外,無權無勢。」溫蘭芝雙眼無神地看著窗外,面如白灰。
「那第二呢?」
「憑他是賀厲寒,債權大戶,他的大規模拋售會引起金融危機,所以,我們就成了待宰羔羊。」
甚至,都不用他親自出面,他只需要在背後發號施令即可。
「有錢,了不起哦!」蘇靖成氣得捶腿。
「傻孩子,真正的有錢人,是不可能沒有權勢的。」
要怪就怪那個蘇瑾茴命太好了,竟然能認識這等大人物。
實在不行,就把明玥送過去,給他做個小。
等蘇瑾茴不行了之後,明玥再上位?
雖然這條路很難走,但她畢竟走通過,還是有路徑依賴的。
「總之,都怪姐姐!」
剛開始聽到蘇靖成的話,蘇明玥還以為他在說蘇瑾茴。
卻不成想,母子倆又開始罵她了。
「她就是喜歡自作聰明,把你爹地害入獄不說,連帶著我們的資產也出了問題!
我這個年紀,正是該享福的時候,可結果呢?」
「怎麼能怪我呢?」蘇明玥終於忍不住反駁,「要怪不如怪您自己,當年要不是您做小三還非要上位,也不至於這樣!」
又爭又搶不就是您教的嘛?另外,還不得不又壞又狠。
「賤丫頭,你說誰說小三?」溫蘭芝氣得眼睛都凸出來了。
要不是看她正在開車,早就動手了。
轉念一想,她忽然笑了起來,「你以為小三這麼好當?
有些人想當,還沒那麼資本呢!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行嗎?」
蘇靖成:?
媽,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你看不起小三,你要是能給賀厲寒當小三,我服你。」
蘇明玥:「行。」
蘇瑾茴再美也是個木頭!只要她肯付出,不怕賀總不心動。
男人,都一樣!
皮囊再好,也只是表面。
三人回到飯店,經理立刻警鈴大作。
「三位這是……」
「我們等賀總。」溫蘭芝看著女兒,抱著胳膊,坐在等候區。
「好,好吧。」
「大糖豬豬!」芽芽沖他道別,「我萌走吶!」
「唉,好咧,歡迎再來。」經理幫他們推開門,眼神示意了一下坐在旁邊的一家三口。
賀厲寒白著一張臉,抱著胳膊,朝蘇家人瞥了一眼。
「賀先生,我們之間有誤會。」溫蘭芝帶頭站起來,等他們走到門口,立刻追了上去。
「我們沒有對芽芽怎麼樣,是她把靖成推下了樓梯。您能不能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你們丑到我閨女了!」賀厲寒打開車門,冷然道:「影響了她就餐心情。」
「你……」蘇靖成看著那張高冷絕塵的臉,氣得快吐血。
人怎麼可以不講理到這種程度?
「合著我從樓梯上摔下去,不僅白摔了,還要被你報復?」
「那是我女兒有本事,不是你善良!」
要不是芽芽力氣大,肯定就被他欺負了。
「姐姐,求你給我一條生路吧。」蘇明玥擠上前,看準距離,朝賀厲寒懷裡倒去。
「哼!」芽芽跳起來,一巴掌拍到了蘇明玥的屁股上,「泥走開!」
蘇明玥:?!
好痛!
「嗷!」
「快滾,不然,連你們那幾所破房子,都別想要了。」
賀厲寒居高臨下,看著像小丑一樣的蘇家人,多說一句,都感覺浪費嘴。
「賀總,我們知道錯了,您需不需要,我給您擦皮鞋啊?」
蘇明玥想要撲上去,來一個浪漫偶像劇式的投懷送抱。
剛抬腳,就被一雙小胖手用力推開了,「好煩呀!爸爸,他們的房幾,住可惜了,給小動物住好啦。」
「好,把她們的房子,改成養豬場。」
蘇明玥睜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賀總,您不能這樣。」
「還不滾嗎?」好煩啊,怎麼會有這麼自以為是的人?
「滾!滾!我們滾了!賀總,求您別把我們的房子改成養豬場。」
溫蘭芝拉著蘇明玥往後推,嘴上還不忘辯解,「靖成不知道,芽芽是您女兒,他是看到姐姐的裙子被弄髒,才生氣的。」
「什麼破裙子,連我們家的抹布都不如,也配被我女兒弄髒?」
賀厲寒拉開車門,將小胖子放進去,剛要離開,就聽到蘇瑾茴說:「我來開車吧。」
他不舒服,還開什麼車?
「你……行。」賀厲寒腳上一頓,坐到了副駕駛上,快速繫上安全帶後,閉上眼睛裝死。
蘇瑾茴:……
芽芽將大胖臉兒湊到窗戶前,車子開動之後,風快速颳了進來。
「嗚?」
媽媽開的滴滴車,好快哦!
賀厲寒嘴角僵硬,不得不睜開了眼睛,「你不會是,開過賽車吧?」
「考過F1駕照。」
「嗯?」
「沒考過。」
「那很合理了……不是,那很可惜了!小心車!」
賀厲寒聽著耳邊呼嘯而過的鳴笛,整個人都清醒了。
「爹,別怕,媽媽開過……嗯,車車。」芽芽抬起小胖手,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奶聲奶氣地安撫道:「開拖拉滴。」
「拖拉機嗎?」
「三蹦幾。」
「三……蹦子又是什麼?減速帶!減……」賀厲寒看著不斷被拋在後面的車,冷汗直流,「你……」
「米事噠爹,米事噠!」
芽芽額頭上的小碎發被吹起來,將小鞋子甩到一邊兒,露出白胖胖的腳丫子,很享受地說:「我媽媽系報廢車比賽第一名哦!」
「那是什麼比賽?」
賀厲寒很後悔,早知道她把車開這麼顛,就不給她開了。
腸子都要被顛出來了!
車子上的減震功能,是集體失效了嗎?
「快到了吧?」
「差遠了!」賀厲寒生無可戀地指了指導航,「上高速的意思是,走高速橋。」
「它沒說走橋……」
導航:「您已偏航,前方一萬米掉頭……」
賀厲寒:當我以為,你開始有點關心我的時候,都會後知後覺地發現,你只是想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