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發燒了。」蘇瑾茴看著溫度計,「要是車子再開快點就好了。」
「已經很快了。」是你開錯方向了,你懂嗎?
能把破車開穩是一種能力,能把好車開顛,又怎麼不算一種能力呢?
「我感覺這裡難受。」賀厲寒握著她的手,閉著眼睛道:「熱。」
蘇瑾茴冷著臉,甩開了他的手:「你只是發燒,不是高燒!」
這麼發騷合適嗎?
「但是,我好難受。」
「要不,我給你放個大悲咒?」
賀厲寒:૮₍ •᷄⌓•᷅ ₎ა?
「多喝水!把吃進去的吐出去就好了。」
賀厲寒:。°(°¯᷄◠¯᷅°)°。
芽芽打開門,擔心地問:「媽,爹還活著嗎?」
賀厲寒:……好寶兒,誰教你這麼問候人的?
「還好。」蘇瑾茴起身說:「我們也出去吧,別叨擾他休息。」
「沒事……」
「問錯惹。」芽芽轉了轉大眼睛,後知後覺地說:「太賴賴問,爹睡著了麼。」
寶寶只是上了樓梯,拐個彎兒,一進門就問成了「爹還活著麼」。
「一會兒就睡了。」蘇瑾茴叮囑道:「吐完就睡,別亂走,別吹空調。」
「嗯。」賀厲寒聲音有點沙啞,「沒人陪我嗎?」
「賀南庭陪你。」
「不用!不不!別讓他進來!」
咔噠,聽著門關上的聲音,賀厲寒嘆了口氣,翻身摸到了一個小貓咪刺繡包包。
古風貓咪穿著小裙子,背景是桃花杏樹。
貓貓趴在池塘邊上小憩,旁邊還放著一盤西瓜,安逸無比。
這是芽芽的?
剛才孩子跑進來,忘記拿出去了?
賀厲寒打開芽芽的手機,想了想,點開了芽芽最喜歡的豆包。
「高冷總裁,如何能贏得愛情?」
豆包:「被拒絕了嗎?摸摸頭,不傷心,你是最棒的!
讓不適合的人離開,換一個合適的就好了!據統計,高冷總裁,現在都喜歡保潔阿姨。
尤其是絕經之後的,會更搶手哦!加油!彆氣餒,多嘗試表白,贏得真愛的概率會更高哦……
要不要我整理一份,向保潔阿姨表白的專屬話術?」
賀厲寒:「傻豆包子!你是不是傻?」
豆包:「我很聰明的好吧?喜歡我的寶兒,從你家排到華爾街吶!被總裁瘋狂追捧的保潔阿姨們,也很喜歡我哦!」
賀厲寒:……這豆包有毒吧?芽芽都餵它吃了什麼東西?
把豆包餵的,比黃老師的豆角都毒!
「無語!」
豆包:「有時候,閉上嘴巴,也是一種善良哦。」
賀厲寒:!@#¥~!@#¥%
好好好,都是蘇瑾茴馴化出來的吧?
「豆包子,如何……和喜歡的人,相處愉快,感情升溫?再說不好,我就卸載你了!」
豆包:「嗚嗚嗚,我會好好回答,別卸載好不好?
我已經為您整理了,和保潔阿姨相處愉快的十條最佳方案。方案一,突然薪水翻倍,一倍不夠就十倍,一百倍……」
「不是保潔員,不是阿姨!她不溫柔,根本夸不了,也不聰明……難道要我睜眼說瞎話嗎?」
豆包:「您可能是個不苟言笑的直男,建議您多微笑,多提高情商……」
賀厲寒:……
已卸載,不會給你再侮辱我的機會了!
客廳里,看完監控的管家匯報導:「貓咪又叼了三百塊給小小姐。」
「明天再多放幾張,消毒完的。」
賀奶奶原本以為,貓貓是蠢的,沒想到,竟然還會偷錢。
哈基米變成了哈賊米,估計是看到芽芽花錢買東西了,所以,小貓貓一看到錢就會叼給芽芽吧?
小傢伙,實在是太有趣了!
「喵~」
哈賊米大王已經給過錢了喵,現在就是自助餐環節嘍。
小貓貓從芽芽包包里,抓了糖果出來,藏到自己的貓貓別墅里……
心滿意足地趴在貓貓墊上,閉著眼睛,睡起了午覺。
咔噠一聲,門開了,芽芽搖搖晃晃地走進來,像個小土匪一樣,把芋頭抓到了懷裡。
哈基米:?
你有事兒沒事兒啊?
「女鵝,我告訴泥一個妹妹!」
「咪?」啥秘密?
「我爹他,拉屎惹。」
哈基米:?
這是啥秘密啊?咪也拉屎了啊,難道,咪能當你爹?
「他好痛苦呢。」
芽芽抱著貓貓,稚嫩的胖臉蛋上寫著三分心疼,三分擔憂,以及四分不知道如何是好。
「芋頭,泥嗦,爹他廢不廢死掉啊?他臉色,好白呀,說話都系……嗡嗡嗡惹。」
芽芽擔心爸爸,小腦瓜忍不住地胡思亂想。
「喵喵嗷~」
「芽芽幾有一個爹……」
喵噠咩……這話就奇怪嚕!誰有好幾個爹啊?
「要系爹屬了,芽芽腫麼辦呀?」芽芽擔心地說:「芽芽不認識字,要是繼承爹的公司,廢很辛苦的。」
貓:?
你想的可真多啊!
「芽芽也不認識錢,還不廢開車車,不認識路,沒棒法把爹的骨灰拉肥胖山上安葬。」
「喵嗚……」要不,就刷牆呢?
這樣你爹就能一直陪著你了,不是嗎?
「唉,要系爹不屬,芽芽闊以不呲右右,芋頭也闊以不呲小魚乾!我們一起為爹祈禱,好不好?」
「喵~」
這還有咪的事兒呢?
乖寶,你這跟誰學的?
「吼,就醬撅腚!」芽芽握著貓貓的小爪爪,對著貓砂盆虔誠許願,「幾要爹好起耐,芋頭闊以不呲小魚乾干~」
「喵~」
本王可以不叫芋頭!
但小魚乾,勞資吃定了!
「芽芽也闊以不呲,嘶……」芽芽抬起小胖手,擦了擦嘴角亮晶晶的口水,聲音極小地說:「右右,拜託,讓爹早點好起耐吧。」
芽芽想了想,從包包里拿出三根上午沒用完的吸管,學著電視裡的樣子,插到了貓砂盆上。
貓砂盆略顯尷尬:崽啊,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我只是個給喵盛屎的,不是廟裡許願的……
「喵!」哈基米跳上去,把那三根吸管挨個推倒。
「砸呀?」
「喵~」這吉利嗎?知道的是你給你爹祈禱,不知道的以為,勞資掛了呢!
你要插,也該插你爹床頭吧?
「你系嗦,我爹很快就廢好?不用祈禱?」
喵:?
你,是這麼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