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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塵埃落定,都是你們應得的報應

2026-09-19 16:57:42 作者: 小圓和我

  舉報信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漣漪遠比聞姝寧預想的更快、更大。

  僅僅兩天後,市公安局和工廠紀委的聯合調查組就找上了門。

  陳博遠和林靜雅還在為家中失竊和女兒醜事焦頭爛額,突然被帶走調查,頓時慌了神。

  當那些情書和藥方複印件擺在面前時,林靜雅當場癱軟,陳博遠也面如死灰,辯解蒼白無力。

  謀害妻子,證據確鑿,性質極其惡劣。在風氣嚴肅的六十年代末,這足以構成重罪。

  再加上經濟問題的初步核實,陳博遠被正式逮捕,林靜雅作為同謀也被收押。

  而陳雨浩,作為知情不報且可能參與轉移財產的家庭成員,也一併被控制。

  就在聞家別墅門口幾乎每日都有圍觀群眾唾罵指點的喧囂中,案件的審理以驚人的速度推進。

  鑑於證據確鑿,民憤極大,陳博遠和林靜雅很快被公審。




  最終,兩人均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消息傳來,街坊鄰里在拍手稱快之餘,也不禁唏噓。

  而陳雨浩,雖未直接參與謀殺,但其知情並協助轉移財產、對妹妹聞姝寧的遭遇冷漠甚至推波助瀾,情節同樣惡劣。

  他被判處強制勞動改造,地點恰好是聞姝寧特意「安排」的那個偏遠艱苦的北方農場。

  至於凌川和陳雨彤,因「生活作風極度腐化、道德敗壞」,在另一場審判中被正式定為「壞分子」,雙雙被發配至大西北進行勞動改造。

  這一家子和他們的「盟友」,以各自不同的方式,走向了他們應有的結局。

  就在陳博遠和林靜雅被公開批鬥、宣判死刑的當天,聞姝寧出現在了人群面前。

  她穿著素淨,臉色蒼白但眼神清亮堅定。

  面對著圍觀的人群、街道辦的幹部以及被押著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陳博遠和林靜雅。

  聞姝寧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里:

  

  「各位領導,各位街坊鄰居。我是聞姝寧,是聞清韻的女兒。」

  她頓了頓,強忍著喉頭的哽咽,「今天,在這裡,我要告訴大家一個真相,也要做一個決定。」

  聞姝寧看向陳博遠和林靜雅,目光如冰:「這兩個人,我的父親和他的續弦,為了謀奪我母親聞清韻的嫁妝和聞家的財產,合謀用慢性毒藥,害死了我母親。他們不僅害死了我母親,這些年來,還一直欺騙、利用我,試圖將我母親留下的最後一點東西也榨乾。甚至在我……在我遭遇不幸、懷有身孕之後,不是想著為我做主,而是想方設法將我推給一個別有用心的人,好繼續他們的計劃。」

  人群發出憤怒的嗡嗡聲,看向陳博遠夫婦的目光更加鄙夷和憎惡。

  「這樣的父親,這樣的繼母,我與他們,早已恩斷義絕。」

  聞姝寧聲音提高,帶著決絕的顫音,「他們不配為人父母,不配得到我的原諒。從今天起,我聞姝寧,與陳博遠、林靜雅,斷絕一切關係。從此生死各不相干,我會登報聲明,請所有人做個見證。」

  說罷,她不再看地上那對即將伏法的男女,轉向街道辦的主任,深深鞠了一躬:「王主任,還有各位街道的領導。這棟別墅,原本是我母親的嫁妝,現在……它沾染了罪惡,也空置了。我決定,將這棟別墅無償捐獻給街道,由街道安排使用,期限暫定十年。希望能用它來做一些對街坊鄰里有益的事情,也算為我母親積點德,洗淨這裡的污濁。」

  街道辦王主任又驚又喜,又對聞姝寧的遭遇充滿同情。

  這可是市中心一棟好好的二層別墅啊!無償捐獻十年,簡直是雪中送炭。

  他連忙代表街道接受,並承諾一定會妥善安排用途。

  「至於我自己……」

  聞姝寧撫了撫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卻堅定的笑容,「大家可能也知道我的情況,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我已經聯繫上了孩子的爸爸,他是一名解放軍軍官,願意對我負責,我決定去找他。開始新的生活,還請街道辦能給我開一封介紹信和證明。」

  王主任等人結合她的遭遇和捐獻房產的義舉,哪裡還有不答應的道理。

  當即開具了介紹信和證明,證明聞姝寧是去部隊投奔未婚夫結婚,手續合法合理。


  拿著熱乎乎的介紹信和證明,聞姝寧最後看了一眼那棟承載了她太多痛苦記憶的別墅,以及即將走向末路的陳博遠、林靜雅,還有即將被押往北疆改造的陳雨浩,心中一片平靜。

  恩怨已清,前路已明。

  聞姝寧轉身,毫不留戀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首先,她去了報社,付費刊登了與陳博遠、林靜雅斷絕關係的聲明。

  接著,她找到了住在老宅附近小院的福伯。

  福伯年紀大了,但精神尚可,看到小小姐突然來訪,又聽聞了近日的驚天變故,老淚縱橫。

  「小小姐,你受苦了……老爺泉下有知,該多心疼啊!」

  福伯拉著聞姝寧的手,泣不成聲。

  聞姝寧也紅了眼眶,但她忍住了淚:「福伯,都過去了,我要離開南城了,去北方,找孩子的父親,這些錢和票您拿著。」

  她塞給福伯一個厚厚的信封,裡面是足夠一個老人舒心生活好幾年的現金和全國糧票,「您照顧自己,別再操心勞累。如果……如果以後有機會,我會回來看您。」

  說著,她又拿出一個地址的字條,遞給福伯:「這是我……我那位在部隊的地址,如果將來您或者您有什麼要緊事,可以往這裡寫信。」

  福伯顫抖著手接過信封和紙條,仔細收好,連連點頭:「哎,哎…小小姐放心,老頭子我一定好好收著。你在那邊也要好好的,跟姑爺好好過日子,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等孩子大了,有機會帶回來給老頭子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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