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心夏用力點頭,生怕他不信,聲音涰泣又迫切:
「我聽話……我真的聽話,只要你放過他,我什麼都答應你……」
「夏夏,別答應他,別求他,我寧願死……」
顧景宸艱難的側過頭,嘴角,眼瞼全是血跡,臉整個腫了起來:「霍霆硯!趁人之危,用這種下三濫手段逼女人妥協,你就是個懦夫!」
「他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霍霆硯面色瞬間陰沉,比黑洞一樣的海域還要幽暗的眸子,朝保鏢示意一眼。
保鏢立刻會意,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將地上的顧景宸拖死狗一樣,往邊緣拖。
那邊是海域,扔下去,必死無疑。
霍心夏嚇得魂飛魄散,分寸全失,一把抱住霍霆硯的脖子,笨拙的用吻安撫著他的下頜、唇角。
拼命搖頭,哽咽失聲,淚流滿面:「霍霆硯~不要~求你不要~」
「夏夏,別求他,不值得,別受他威脅~霍霆硯!你就是個不得好死、卑鄙無恥的混蛋!」
見霍霆硯眸色戾冷,周身全是殺氣,霍心夏焦急如焚。
「閉嘴!顧景宸,你給我閉上嘴!」朝著顧景宸沙啞嘶吼,轉眸卻像只撒嬌的小貓兒在男人懷裡磨蹭,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霍霆硯看著懷中楚楚可憐的小人兒,哭得眼睛紅腫,淚眼朦朧,「吻我~」
霍心夏想也沒想,混著眼淚,就親吻了上去,甚至主動伸舌頭,討好男人,卑微到骨子裡。
他看著她邊與自己親近,餘光卻一直瞟著被保鏢往邊緣拖的顧景宸,擔驚受怕~
霍霆硯眸一沉,扼緊她後腦勺,反守為攻,一記窒息的索吻。
「唔~」
霍心夏眼裡此刻只有被保鏢拖走的顧景宸,眼見就要往欄杆外扔出去,拽在霍霆硯手臂上的纖指,驚恐的驟然收緊,眼淚瞬間更像斷了線的珠子,淚流不止。
他還是心軟了,邊用力吻著她,邊一個餘光眼神。
兩個保鏢直接將顧景宸重重扔回地面上,站在一旁。
靜靜等著霍霆硯吻夠霍心夏。
她見狀,鬆了一口氣,回眸之際,見霍霆硯近在咫尺的眸中,陰沉的可怖,心臟陡然漏拍。
閉上眸,雙手摟住他脖子,忘情纏吻。
霍霆硯很不想承認,但該死的,她的淚,與吻,對他就是致命的有用。
直到霍心夏缺氧,他唇才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她的。
「我想要你~」
她懵了兩秒,點頭,「好~」
霍霆硯笑得有些涼薄,「大聲告訴顧景宸,你要誰?」
霍心夏眸底閃過痛楚,卻不得不照做,轉過眸,淚眼婆娑:「我要霍霆硯~」
「大聲點~」
她咬著內唇,逼不得已,再拔高音量,「霍心夏只要霍霆硯!」
霍霆硯聲音邪魅朗聲,「要跟他做什麼?」
見霍心夏唇直接抿成直線,他知道她在抗拒,但他等著。
等著她就範,屈服,甚至妥協。
她一定會照做。
看著她眸色潰散,聲音低低一語,「愛~」
他一把揪住她手腕粗重一提,聲音翳沉:「剛才求我放人那勁了?這會兒裝矯情了?」
霍心夏不想惹他生氣,閉上眸,心一橫,如了某個男人的惡劣:
「霍心夏心甘情願跟霍霆硯做愛,只跟你一個人做……」
霍霆硯得逞,唇角滿意上揚,「乖啦~現在就回房做~」
話音落然間,他手彎過她膝窩,將人抱了起來。
「不……」顧景宸痛苦的嘶鳴,撐著血掌印,拼命想往這邊爬。
想阻止,卻被保鏢重重踩住後腰,痛到臉色痙攣,變形。
卻仍死咬著牙:「夏夏~不要~我寧願死,也不要你為了我這麼犧牲自己~求你,不要~」
「霍霆硯!你放開她,我跟你拼了……」
「霍霆硯,你別碰她……」
「夏夏,你回來……」
可無論顧景宸如何氣竭的嘶吼,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孩,被其他男人帶走,而無能為力,痛不欲生。
霍心夏聽著那破碎的哀嚎聲,垂下的眸,淚珠再次滾落,砸在霍霆硯的西裝上,暈開一片痛苦的淚漬,寫滿她的絕望。
保鏢對視一眼,猛地發力,重重一腳,將地上撕心裂肺痛嘶的顧景宸,直接踢飛出去兩米,發出慘痛的嗚鳴~
「霍爺的女人也敢搶!你怕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保鏢的無情諷刺聲音,籠罩在停機坪上空,如鬼魘一樣,嘲笑地上男人的無能~
——
總統套房內!
霍霆硯無情鬆手,將霍心夏用力扔在,她與顧景宸差點擦槍走火的大床之上。
看著她痛苦的嗚咽了一聲,他沒有半分憐惜動容,更沒有要給她處理傷口的意思。
強勢俯身,將她上空籠罩出一片陰影。
指尖強勢伸向她染血的休閒服,順著襟口,粗暴的撕開。
看著她手僵在半空中,卻最終落下。
「不敢看我?可等會~」
(整段已刪除)
生理性喜歡~
霍心夏臉頰燒得通紅,並不想這樣難堪的對話,扭過頭,看向身上的男人,受傷的手一把攬住對方後頸,主動獻上紅唇。
「唔~」
軟唇相貼三秒,男人強勢將她腰按了回去,「這麼著急幹什麼?」
「你不是想做?」
「還有一件比做更有趣的事情,沒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