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硯拿起一旁的手機,撥通陸晟電話。
而天台的陸晟,看著來電,就會意了過來,他這個特助也不是白當的。
不等老闆開口,「BOSS,我知道該怎麼做,顧景宸會一人獨享!」
「很好!」
霍心夏見霍霆硯將仍接通的手機扔在她身旁,頓時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讓你舊情人聽點有意思的東西~」
不給她追問的機會,他直接封唇。
「唔~」
重重的吻強勢掠奪了她所有呼吸。
霍心夏愣了許久,才後知後覺讀懂身上男人眼底翻湧的怒意。
他沒有半分溫存鋪墊,帶著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她瞳孔驟然緊縮,剛溢出一點細碎嗚咽,就被男人用掌心輕輕掩住唇。
「你的聲音,只能讓我一個人聽見。」
霍霆硯的目的從來簡單粗暴,他要讓電話另一端的顧景宸,清清楚楚感知到此刻的局面。
霍心夏臉色煞白,慌亂地不停搖頭,溫熱的淚珠順著眼角靜靜滾落。
男人眼底勢在必得,滿心都是被下藥後的怨懟,這一場對峙,他不打算留半分柔軟。
敢給他下藥?
「那天我醒過來的第一念頭就是——找到你,我會讓你牢牢記住,誰才是你的歸宿,就是現在。」
他的氣息沉沉掃過她耳廓,另一隻手扣緊她的腰,俯身銜住她的唇,阻斷她所有細碎的聲響。
漆黑瞳孔牢牢鎖著她慌亂的模樣,低沉嗓音裹著偏執的占有:「別抗拒,乖,放鬆一點。」
霍心夏渾身發軟,淚水斷線似的不停往下淌,指尖無力攥住他的衣袖。
他薄唇貼近她耳畔,灼熱氣息帶著不容置喙的誘哄:「寶貝兒,記住,能碰你的人,只有我。」
片刻後,他鬆開掩住她唇的手,轉而用吻吞沒她所有的聲音,一點都不留給電話那頭的顧景宸。
直到霍心夏氣息不穩,快要喘不上氣,他才稍稍退開,給她喘息的空隙,隨即又再次封住她的唇。
「霍心夏!你只能是我的!」 霍霆硯眸色熾烈,帶著近乎瘋狂的占有。
吻順著瑩白纖細的脖頸緩緩落下,在肌膚上留下淺淺印記,刻意放大周遭的動靜,讓聽筒對面的男人聽得明明白白,清楚知道正在發生的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懷中人肩頭微微顫抖,壓抑的嗚咽混著淚水一起湧出來。
霍霆硯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悶響,呼吸灼熱,感知到她情緒徹底潰堤,不再停留。
鏡頭一轉,電話的另一端。
顧景宸鼻青臉腫,被幾名保鏢死死按在冰冷地面。
陸晟就蹲在他身側,手機穩穩停在他耳邊,把這邊的動靜一字不漏送進他耳朵里,給他這場獨屬於他的折磨。
「霍霆硯!別碰她!」顧景宸瘋狂嘶吼,像一頭困獸拼命掙扎。
劇烈的扭動磨破了他四肢的皮膚,血痕爬滿肌膚。
眼底猩紅一片,混雜著傷口血水與絕望淚水,一道道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咆哮,可所有掙扎全都徒勞無功,只能被動聽著聽筒里傳來的一切,被無力和絕望狠狠吞噬。
霍霆硯的行事向來極端。
這一夜,他帶著心底積壓的怒火,一次次向她索要確認,一遍遍確認她屬於自己。
可他也留著最後的克制,只這樣反覆三次。
每一次,都不是單純的歡愉,是一場帶著恨意的宣告,向遠方那個覬覦她的男人,宣告不容搶奪的所有權。
正常的姿勢,面對面,並沒有太過分折騰她。
也許是顧及她身上的傷,也許是心底深處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疼惜。
也許是他還有另外的事情要去處理。
沐浴出來的霍霆硯,腰間圍著一條堪堪遮住重點部位的深色浴巾,微亂的短髮正滴著水珠,性感又有些冷痞。
視線看向床上的霍心夏,長發有些凌亂鋪散在枕頭,蓋住小半張臉,顯然還在昏睡之中。
看著那泛紅的眸尾,他要了她一夜,她哭了一夜~
不知是擔心顧景宸,還是被他碰,讓她嫌惡。
他眸色陰沉,生氣是真的,情不自禁想吻掉她的眼淚也是真的。
唇溫柔落在那通紅眼睛上,還能嘗到她未乾淚痕的甜味,好一會,他才退開些。
「乖乖等我回來~」
在霍心夏臉頰上落下一吻後,才站起身,走出臥室。
——
書房內!
看著陸晟一併帶進來的女人。
「BOSS,我想應該需要一個女醫生~」
陸晟解釋,餘光見女醫生一見到BOSS時難以控制的花痴驚艷,他蹙著眉。
輕咳了一聲,眼神一記警告。
女醫生嚇得臉色一變,垂下眸,再不敢多看一眼。
也是,霍霆硯這種長相的極致仙品男人,世間的確少見又少風。
霍霆硯眸色冰冷,輕點了下頭。
陸晟朝女醫生下巴輕抬示意了一眼。
霍霆硯冷著顏,提醒:「她怕疼,手輕點。」
女醫生誠惶誠恐的點了點頭,離開。
書房恢復安靜。
陸晟:「BOSS,顧景宸受了刺激加上傷,已經陷入昏迷,您看……」
空氣靜謐三秒,霍霆硯冷然出聲:「別死了。」
「明白。還有霍心優小姐,她一直吵著要見心夏小姐~」
「問她想不想死?不想被扔海里餵鯊魚,就安分點!」
「我馬上去處理~」
「等會!」
陸晟停下腳步,「BOSS還有什麼指令?」
「讓保鏢告訴那兩個老東西,再不好好管教自己的兒子,下次我會讓他們一家三口,齊齊整整,結伴下地獄。」
「是!」
「去吧!」
陸晟恭敬頷首,快步離開。
霍霆硯剛想點菸,一想到霍心夏,他再沒了抽菸的心情,站起身。
——
女醫生看著打開門走進來的霍霆硯。
眼中還是難以克制的驚艷。
「眼睛不想泡在福馬林里,就做你醫生該做的事!」
女醫生愣了一下,臉色瞬間毫無血色,再不敢多看一眼。
或許是太恐懼,上藥的手一時失了輕重,讓睡夢中的霍心夏都忍不住輕輕一聲痛呼。
「你想死!」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再弄痛她,她痛一分,你痛百倍~」
女醫生嚇得不輕,整個人都在顫抖,「是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