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硯坐在床沿邊,看了一眼女醫生留下的藥。
視線落在霍心夏那張蒼白的小臉上。
女醫生說,腫了,需要擦藥。
他目光微沉,第一次時,自己的確很粗暴,為了懲罰她,他直接就……
她難受,他也不好受。
但——
她也將他對她最後那點傳遞,消耗殆盡!
醒後,他暗自發誓,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會再對她有任何心軟。
仇人的女兒,不配!
任何一切人事物,都沒有他復仇重要。
「霍心夏!」
戾冷的三個字,從霍霆硯薄唇溢出,修長指尖驟然收緊,骨節分明關節泛起可怖的森白。
室內溫度驟然降至冰點,連著睡夢中的霍心夏都感覺到,全身冷顫,睡的越來越不安穩。
——
回A市的私人飛機上。
霍心優抱著親姐霍心夏的手臂,小心翼翼看著對面一臉冷若冰霜,仿若閻王的霍霆硯。
她到現在也沒搞清楚什麼狀況~
那晚自己剛沐浴完,躺在床上,正準備美美享受,打幾把王者。
結果,門被突然闖開,幾個黑口黑面的保鏢沖了進來,然後她就被控制住。
見到陸晟,她嚷著要見親姐,結果被對方黑著臉警告。
直到,剛才上飛機時,見到親姐霍心夏也在,她才鬆了一口氣。
感覺臉頰溫熱,霍心優抬眸,看著親姐安撫的眼神,更將親姐手臂抱緊了一分——
一路飛行,誰也沒有說話~
——
進了霍宅!
「上樓!」
霍霆硯冷眸掃了一眼霍心優,見她嚇得往親姐霍心夏身後躲。
「心優,你先回房~」
「姐~」
拍了拍親妹的手,「沒事兒~」
霍心夏看著鬆開手,一步一回頭的霍心優,微笑目送對方身影消失在轉角電梯處。
親妹的房間,跟她不在同一層。
應該說,她的房間與霍霆硯同一層,因為他是她保鏢。
從小到大,可說,除了隔著牆,除了兩人都要上學外,幾乎形影不離。
他走近她。
頎長身影像陰影一樣將霍心夏籠罩,「還疼嗎?」
她聽不出話里有半分關心,只有故意的劣根性,看著他沒接話。
「去房間,我親自給你塗藥。」
空氣靜謐,霍霆硯手伸過來時,霍心夏才出聲。
「我自己可以~」
他沒收回,手停在她身前,「從小伺候你習慣了,我的大小姐,總想事事對你『親力親為』~」
聽出男人話里的嘲弄,她知他只是借塗藥,羞辱她,測試她的服從性。
顧景宸的安危,讓霍心夏只能點頭,「好~」
看著那隻順從放在自己掌心手,他驟然收力,握緊,牽著她,樓梯上了二樓。
進了他的主臥室!
藥箱已經工工整整擺放在房間桌上,見她不動。
「等著我幫你脫?」
見她垂下眸,眸尾餘光閃過幾分掙扎,才伸手解開自己小西褲的扣子,指尖蜷緊後,驟然松力,小西褲失重重直接垂落。
露出那雙白皙筆直的長腿,還有純白底線。
「藥塗你內褲上?」
他聲音有些痞薄。
霍心夏閉上眸三秒,不想矯情,朝床走去。
身後傳來男人更戲謔的聲音。
塗藥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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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並沒有急著給霍心夏上藥,而是俯身,單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的上位者審視。
「準備好了嗎?」
霍心夏別開眸,沒看男人眸里此刻的玩味,眸尾泛著淡淡的紅痕。
是羞辱,是不得不聽從。
他故意彎下身,單手伏地挺身般,緩緩靠近,停在她身體幾乎要貼緊的上方。
「這醫用藥膏清涼,應該會很(已刪除)~」
她不知道他故意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也沒回應。
「頭轉過來~」
他聲音帶著誘哄的不容置喙。
邊塗藥,邊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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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硯~別再繼續了~」
「那你親我一下~」
(已刪除)等著,暫時按兵不動,等著她要不要主動親他~
下一瞬,霍心夏沒有猶豫,微微仰起頭,唇(已刪除)落在男人邪惡的唇角邊。
霍霆硯(已刪除)—
她唇(已刪除),(已刪除),這男人(已刪除)~
用這種方式逼她就範~
快速吻向他,還特意停了幾秒,看著男人眸中的興味濃了些,才敢離開。
「這可以了吧?」
他沒有太過分,唇角得逞弧度,「還算滿意~」
霍霆硯沒有再過分,說到做到。
男人惡根性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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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結危險的輕滾了一下~
卻什麼也沒再做,邁開步,沉著臉,往門外走——
霍心夏卻看到男人將指尖往鼻下聞去,氣急敗壞順起一個枕頭就男人背影砸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