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某個小軟包,不情不願,慢慢抽回擱在裙上的手。
板板正正的躺著。
霍霆硯唇角勾起得逞的弧度,又有些忍俊不禁。
不跟他鬧彆扭的時候,她萌的實在惹人,讓他心動。
「瞧你這架勢,是準備跟我立軍令狀?」
她眼神繃得認真,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誰能想到,他們接下來,要做的是造娃的過程?
但,總歸都算為國家做貢獻了。
但又讓他頓時有點哭笑不得。
「我家大小姐,還真是個萌寶~」
「呵呵——」
霍心夏皮笑肉不笑的乾笑了兩聲。
「會接吻了嗎?」
「你又想驗收成果?」
霍霆硯笑而不語,可霍心夏懂。
她主動吻他。
修長指尖亦緩緩移向她吊帶裙的肩帶,順著那縈潤的肩頭,往下拉。
剛退到一半時,霍心夏忽然想起什麼,迷離的眸突然亮了一分。
「等,等等等,等會~」
他吻著,也不影響回答她,「說~」
「做完,我能回自己房間睡覺嗎?」
幹嘛又咬她?
霍霆硯繼續吻著,「你要還有力氣回去,隨你~」
「只要你不折騰到明早上,我一定有力氣回去~」
「好硬的口氣,希望結束後,你的腳也能像你嘴這麼硬~」
她要還能回去,算他不行,不用做到明早,他也有信心,讓她站不穩~
霍心夏剛想說什麼,吻住那總讓他不悅的小嘴。
「唔~」
——
不知過了多久~
惡戰結束。
霍心夏撐著手,就想起身,以為結束了。
下一秒。
「急什麼~」
又不知過了多久~
才結束了。
等了一會兒,男人起身進了浴室。
傳來嘩嘩的水聲,她垂著眸,心跳跟著水聲輕輕亂跳。
小聲的咒罵了一聲,「狗東西~」
——
等霍霆硯清理好自己,準備抱霍心夏進浴室時。
床上卻已經空空如也。
地上的睡裙也沒了蹤影。
他眉峰一挑,低聲自嘲:「這都還有力氣跑?」
他還是太仁慈克制了,捨不得過分折騰。
「霍心夏!」
一聲低吼自喉間溢出。
——
此刻好不容易『狗』回自己窩的霍心夏,像是感應到男人怒火,身體應激的動彈了一下。
眼睛卻闔眯著,只想等緩過勁後,進浴室清洗自己~
——
這一閉眼,被男人做太狠,等她迷迷糊糊甦醒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醒了?」
頭頂響起的聲音,讓霍心夏懵了幾秒,猛地的睜開,一張帥到慘無天道的臉近在咫尺,一時失了反應~
霍霆硯盯著那張因吃驚微張的唇瓣,直接吃了上去。
「唔~」
霍心夏反應過來,連慌帶忙的伸手將男人抵開。
「你怎麼在我床上?」
「我想在哪,就在哪。」
「喂,不是……說好的,做完之後,互不打擾~」
「糾正!是我允許你回房,但我沒說不能進你房間睡……」故意頓了下,「你!」
「你分明是強詞奪理!」
聽著她一絲咬牙切齒,霍霆硯不以為然。
「心小豬,你還真夠能睡的。」
戲謔著她,見她抿緊唇,眼神哀怨,卻沒出聲,他作勢又要俯身,強親她。
霍心夏神經一緊,連忙翻身,連滾帶爬的下了床。
睡飽了,力氣也有了,雖然腳在地毯上那一刻,還是打了一下軟顫,但也不至於貓地上去。
床上的男人,單手托腮,側躺著,饒有興味,看著身上如牛奶般,絲綢一樣的肌膚,且光溜溜的小美人魚快速進了浴室~
他適時微眯了一下眸~
果然下一秒。
「啊~」
浴室傳來小佳人驚呼的抽氣聲。
——
霍心夏雙手撐在洗漱台邊,無意一個抬眸。
當看到鏡中一絲不掛的自己時,頓時瞠目欲裂。
「什麼情況?」
昨晚,她昏睡後,他來她房間後,又給她強做了?
小鼻尖嗅了嗅,淡淡茉莉沐浴液味道。
雙腿間也沒有強烈的不適感。
「特意來幫我洗澡?」
抿唇,思忖。
「這狗男人會這麼好心?又知道我沒力氣洗澡?」
分明是嘲笑她體力差,不經造。
——
等霍心夏洗漱完,裹著浴袍出去時,床上已經沒有霍霆硯身影。
環視一周,確定對方已經離開。
她剛想往床邊坐下,快步進了衣帽間。
裡面掛著並不多的衣物,絕大多數已經在某個狗男人房間。
穿戴整齊,正準備出去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