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霍總養的金絲雀,不會痴心妄想。」
她迎上他翳戾的眸,寒氣通過視覺系統,直逼她全身,暗暗一絲寒顫,卻強逼自己,不要太怯懦。
空氣突然陷入死寂。
霍霆硯冷酷退身,不再抵著霍心夏,留給她一個冰冽的背影。
還有冷聲的逐客令:「出去!」
她懵了兩秒,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迅速轉身,消失在門後。
陸晟與秘書還沒來的及站起身,霍心夏身影已經走遠。
下一秒。
陸晟桌上的內線響起,快速接過。
聽著那頭的話,面色凝重:「是!」
掛斷內線後,陸晟馬不停蹄,一秒不敢耽誤,快速進了電梯。
他倒也不是要攔著霍心夏,而是——親自跟蹤。
——
霍心夏沒有手機,沒有錢,慢無目的地遊走在大街小巷。
最後在中心廣場,找個了位置,看著來來往往熙熙攘攘的人潮。
來了散,散了來~
只有她形單影隻,像浮萍,不知該去哪兒~
卻也不知,自己全程被人實時監控。
霍霆硯盯著視頻中孤落的背影,眸色深然。
——
直至夕陽落盡。
霍心夏也沒有起身的意思。
「準備坐到什麼時候?」
她僵著許久未動的脖子,看向來人。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想知道一個人的行蹤,很難嗎?」
她沉默,「是要回去嗎?」
「不然你今晚想去哪?找你家顧先生?還是你那好閨蜜?」
霍心夏不知這男人是不是吃槍藥,恨不得將她每個字往死里懟。
「過來!」
她起身,卻因坐了太久,腳發麻,動作有些僵在半空中。
然後某個男人,黑著臉走過來,手伸過她腿彎,直接抱了起來。
「靠著!」
又一個指令。
見霍心夏才乖順的靠在自己胸膛上,他森冷的臉,才一絲幾乎可以忽略的緩和。
——
晚餐!
吃到一半。
「想去哪?」
霍心優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正冷眉吃飯的霍霆硯是在問自己。
「問我嗎?大學?我高考才考了三百多分……不是我想去哪,是哪個學校會要我才對。」
這一點,查完分數後,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別說一本二本了,普通民辦本科,她也夠不上分數。
如果她還是霍家二小姐,分數也不是問題。
但現在——見霍霆硯看向自己,霍家已經不由她鬧性子。
霍心優抿了抿唇,怯怯的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能不能去塞那讀?」
他聲音聽不出語氣:「你姐的意思?」
「不是不是,是我暗戀的人去了那,所以——」
霍心優張口即來撒謊了,她的目的是顧景宸,準確來說是為了親姐。
好歹親眼看看對方是不是安全,更何況,塞那洲大學也是世界頂尖學府之一。
理由更情理之中。
「哦~是嗎?」
見霍霆硯饒有興味的看向自己,霍心夏開口:
「心優的分數連門檻都摸不到,在A城找個好一點的專科就可以了。」
「姐~」
「你自己讀書什麼水平,不知道嗎?」
「可人家也有上進心嘛~」
見兩姐妹,你一言我一語,霍霆硯聲音聽不出真正意思:「好。」
「好?意思就是,讓我去?可我這分數,真的沒問題嗎?」
「問題只有,你想不想去!」
這是一句極自負的話,霍霆硯的聲音,卻似在說天氣般稀鬆平常。
是啊,對於這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
普通人一輩子都企及不到的高度,他只需要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輕易改寫別人夢寐以求的前程。
「想,當然想~」
霍心優很想朝親姐眨眼,卻也沒敢這般大膽。
知妹莫若姐,霍心夏又怎會不明白親妹的『良苦用心』。
而她並不想親妹捲入,她與霍霆硯的修羅場。
——
所以,在晚上,男人做完第一次。
撕開第二個特製BYT,將自己再次籠罩,準備做第二次時。
她手溫柔抵在男人腰腹上。
「不舒服?」
霍心夏搖頭,「我有話想說。」
「什麼話,偏偏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說?」
雖然霍霆硯已經猜到。
「對不起~」
「你說你的,不影響我繼續~」
他聲音霸道,吻也依舊滾燙,沒封她的唇,沿著她敏感的脖頸,細細密密的往下吻著。
霍心夏控制自己不要被肌膚上的吻影響,儘量正常語氣,說道:
「能不能,不要送心優去塞那~」
霍霆硯的吻在繼續,也抽空回著她,「那是她自己的選擇。」
她遲疑了兩秒,才繼續說著,「我是擔心她多管閒事,去找顧景宸~」
話音剛落,胸口的吻也停了下來。
霍霆硯抬頭,熾著欲的眸,有些猩紅,看向霍心夏。
「她這麼用心良苦,可都是為了你。」
聽著,果然,這男人什麼都知道,卻放任,不過將她們所有人當跳樑小丑,掌控一切。
「那是她一廂情願。即使我不跟你了,我跟顧景宸也不會再有可能。」
「……」
見他看著自己不說話,「可以嗎?」
「不可以。」
「為什麼?」
「已經弄好了。」
弄好的,何止學校——
「這麼快?」她吃驚,「你什麼時候弄好的?」
他一分寵溺的輕捏著她臉頰,「剛剛。(整段已刪除)」
見她原本就酡紅的臉,更嫣紅到能滴出血來,他淺淺溫聲,切回正題:
「一個電話的事。」
「還能取消嗎?」
「這好比已經撕開的BYT,打開就一定要用,不能反悔。」
「可不也是你一句話的事?」
他輕笑著,「一鏡到底的電影,永遠不會中途喊『咔』。」指尖抵住她的唇,「你也不該在這個時候,為了一些既定的事實,喊『停』。」
「我沒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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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絲雀也不配讓金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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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惹我?」
霍心夏有了一分莫名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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