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回,在他看來就是默認:
「我承認,我確實會在浴室就給你做了。」
見霍心夏垂著眸,抿著唇,霍霆硯在她額角落下一吻後,站起身。
邊痞邪的扯著領帶,邊丟給她一句話。
「等著,洗完之後,我再好好『吞』你~」
「快去吧~」
她一絲難為情的催促著,別站在她跟前,盡說些讓她臉紅心跳的話。
「今晚這麼著急?看樣子,這個白依依,刺激我家心寶寶吃醋,想在我身上宣示主權了~」
霍霆硯故意曲解,見霍心夏微嘟著小嘴,不滿,他心情大好。
——
他撐著的手臂,讓肌肉線條充滿性慾張力。
剛想一親芳澤。
她偏開頭。
「怎麼了?今晚不想做?」
「我說不想,有用嗎?」
「你可以說說看……」
霍霆硯的聲音一絲誘哄,似在給身下的小佳人希望。
霍心夏又抿了抿唇,讓唇瓣更嬌艷欲滴。
「我今晚……不想要。」
「不行……」
男人溫柔又拒絕的聲音在她上方傳來,霍心夏才看到他眸底的狡黠。
發明就是逗自己好玩。
她直接往他胸膛上氣憤一掐,「你分明就是故意逗我的……」
「你掐到東西了……」
霍心夏愣了一下,頓時窘迫,小臉更羞紅了。
「就做一次,好不好?我明天大早就有課……」
他俯的極近,看著她的瞳眸,「好,但你不能老是強忍著……」
「……??」
「要出聲……我想聽……」
「不要……」
「那今晚,就做到我滿足為止……」
霍霆硯威脅,下一秒。
「好好好,我儘量滿足你……」
霍心夏情非得已,心裡還暗暗補了一句暗咒,『變態』。
「你是不是在心裡罵我變態了?」
「沒……沒有……」
「罵就罵吧,反正對你,我就是變態,沒辦法,也永遠不會正經……」
說到這一點,霍心夏再一次問出聲:
「你為什麼要這樣纏著我?折磨我?一定有更真實的原因……」
「你現在要做的,是等會將腿纏緊,而不是現在問一些傷情調的話。」
「可……唔……」
沒等霍心夏說完,吻就落下。
……
不知過了多久。
細細雕琢。
——
學校,課堂上。
「幹嘛了?一大早沒精打采的?昨晚去偷牛了?」
雲莞莞看著眼睛半睜半閉,明顯沒睡飽的霍心夏,打趣又小聲的關心。
「呵……偷人……」
「這是什麼話?假的夠離譜的。你哥連你跟顧景宸談戀愛都不許,偷人就更不可能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霍心夏神經忽然一緊,人也跟著清醒了一分。
「……」
「你這是什麼表情?」
不待霍心夏再回答,下課鈴聲響起,打斷了兩人課堂的竊竊私語。
白依依主動走了過來。
「心夏,這個送給你。」
雲莞莞瞄了一眼對方遞向好友的玩偶,「還是限量版,得一兩萬吧。但我好像記得,你還在申請助學基金……」
白依依連忙解釋:「這,這是我自己打零工賺的,不是助學基金的錢……」
霍心夏:「謝謝,不用了。」
「是不是東西太便宜了,你看不起啊……」
霍心夏禮貌微笑:「心意無關金錢多少,而在乎於喜不喜歡,適不適合自己。
這個玩偶雖然很可愛,但人應該做自己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而不是妄圖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你……你什麼意思?」
白依依聽出弦外之音,目光明顯緊張了些,手也攪在裙子上,樣子可憐兮兮。
要不是看到過對方與霍霆硯的聊天記錄,她會覺得對方是真單純。
但現實就是,人不可貌相,人心隔肚皮。
「我是什麼意思,你應該明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有些事情適可而止,不然物極必反。」
「我……」
「心夏,你們在打什麼啞謎?我怎麼一個字也聽不懂?」
霍心夏拉起雲莞莞的手離開教室,往外走。
「心夏,你剛才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
但云莞莞又不傻,想了想,就明白了過來,「是不是白依依勾引你哥了?」
霍心夏停矗了一下,雲莞莞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嘶了一聲,「看不出來啊,這白依依平時還挺清純的,沒想到私下這麼說豪放。」
「這件事情,你猜到就算了,可別往外傳。人有上進心是好事,對方只是用錯了地方。」
「不是我要打擊對方。也不看看你們兩家差距有多大,說難聽一點,她家連你霍家的門檻都摸不到,還在那做痴心妄想的白日夢。
灰姑娘嫁給王子,是因為人灰姑娘本來家世就不低。」
「呵呵……」
霍心夏無奈的笑了聲,沒再接話。
「對了,有件事情忘了跟你說。」
「什麼?」
「我們學校與國外塞那大學有一個友好交流的交換生活動,為期大待一個月左右,你……」
見好友朝自己眨眼睛,分明意有所指。
顧景宸就在塞那……
霍心夏暗喜,但一想到霍霆硯,心情瞬間DOWN了下來。
「還是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