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莞莞不解了:「為什麼?」
「有些事情說不清楚,你也別問了,我也不知該從哪說。」
又是這句話打發自己,但見好友霍心夏瞬間愁眉苦臉:
「猜到啦。肯定是怕你哥知道不同意,或者生氣。」
「……」
雲莞莞似想到什麼般,眼前一亮,不死心道:
挑眉一笑,輕輕撞了一下好友的腰。
「這……」
見霍心夏遲疑,明顯也有些心動:
「別這啊那的了,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我去幫你搞定,你就等著再續前緣吧。你們分手,我都覺得挺可惜。」
見好友說是風就是雨,快步離開前,還不忘朝自己調皮的眨了下眼睛。
霍心夏抿唇一笑,這傢伙。
她不是想與顧景宸再續什麼前緣,只是想親眼看到對方,確定對方沒事,就可以了。
——
夜晚!
書房!
霍霆硯看著手裡端著東西進來的霍心夏。
「該不會這些天,晚上我沒將你餵飽,你就特意燉補品要給我補腎吧。」
「一點也不好笑。是參茶啦……」
他接過,眸底一黠,碗往桌上一放,手直接往她腰上一圈。
某個小佳人,直接坐進了自己懷裡。
「你幹嘛?」
「我剛才是在看文件,現在就不一定了。」
「你別老是不正經。」
見霍心夏又臉紅的小臉,霍霆硯心情直接上升:
「你怎麼那麼容易臉紅?不僅臉容易紅,肌膚還容易敏感,更容易受傷,稍微使點勁就紅腫了……」
「你也別總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我沒法接,等會你又生氣,一生氣吧,你就……」
霍霆硯故意明知故問:「我就怎麼?」
霍心夏微嘟著委屈的小嘴,沒接話。
「我就『欺負』你?」
他好心接過話,替她回答。
「你知道就好啦。」
但大灰狼對小白兔才沒那麼『好心。』:
「我怎麼『欺負』你的?」
「霍霆硯!」
「這樣?這樣?還是這樣?」
霍心夏驚呼一聲,整個人從坐在男人懷裡,變成橫坐在霍霆硯大腿上。
尤其(整段已刪除)
「我家心寶寶,神經總是慢半拍。」
霍心夏頓時臉紅心跳。
(整段已刪除)
「你總是有一套歪理,我說不過你。」
「長期和諧高質量的性生活,不僅能穩固兩性關係,還能讓女性內分泌穩定,心情好,更氣色好。
這是正經科普,不是歪理。」
「知道啦,你有理行了吧。」
霍霆硯昂起頭,吻了一下那嘟翹的小嘴,才問道:
「找我有事?」
霍心夏點頭,「學校有個交換生交流,我想參加。」
「……」
見他不說話,她試探問道,「可以嗎」
「你是想去交流學習,還是想去找顧景宸交流?」
她完全懵住,唇緊張的抿成直線,他都知道了?
霍霆硯卻突然失笑一聲,「開個玩笑,別緊張。給你十個膽子,你也不敢去找他,是不是?」
霍心夏乾笑一聲,「呵……是……」
「跟男人交流當然不可以,但交流學習我還沒那麼專制。想去就去,不過……」
「不過什麼?」
難道要讓保鏢跟著她一起?
霍心夏內心排斥,緊張的盯著他。
「不過你需要時常給我報備,尤其是晚上。」
原來是這個,這男人大喘氣的說話,差點給她嚇出心臟病。
「哦,好。」
霍霆硯眸底一瞬冷黠:「還有……」
「還有什麼?」
「要是讓我發現,你去找顧景宸,我就將你關起來,懲罰到你聽話為止。」
「我……我會聽你的話,不會惹你生氣。」
她就見一面,看一眼,確定顧景宸安然無恙,霍心夏就安心了。
霍霆硯眸色意味深長,話鋒陡然一轉:
「張嘴,伸舌頭。」
「??啊……唔……」
微張的唇,正好給了男人空隙,饞盡她唇舌的蜜甜。
霍心夏微怔了幾秒,開始青澀的回應。
他驚喜,激動又不失溫柔的扣緊她後腦勺,強勢加深吻唇。
兩人吻的熱情似火。
很快吻就開始變質。
在她缺氧的前一秒,他唇才不捨得退開,額頭輕抵著她的:
「我們好像沒在書房做過,今晚試試書桌上,怎麼樣?」
「這樣……不好吧……」
霍心夏呼吸本就極度不穩,現在更難為情,急促了。
「別害怕,我床技怎麼樣,你是知道的,在書桌上,我也不會弄傷你……」
「可……」
霍霆硯沒給她拒絕的機會,手托著那玉臀,就抱了起來,放在書桌上,擠她雙腿,站在其中。
「不行……」
「我想要在這……心寶寶……在桌上做一次,好不好?」
「我……」
霍心夏看著男人眼裡已經熊熊燃燒的火焰,知拒絕不了,更怕他不高興,就收回她出國的事,只能羞噠的點頭。
霍霆硯吻眼見就要急切的落下來,她手捂住他的唇。
「先洗澡吧……」
「我現在已經上弦了,做一次,再洗,好不好?」
但話一出,她還沒說什麼,他自己先改口了。
「不行,性生活前,清洗好衛生,最基本的生理常識。」
他直接將她從書桌上抱了起來。
「去哪?」
霍心夏一問,自己就傻眼了,能去哪?
這男人待會肯定又要驚天動地給她洗澡了。
「書房就有浴室,我們一起洗。」
男人眼裡的邪欲,霍心夏已經心驚肉跳了,只能垂下頭,委屈巴巴的抿著唇。
「你越這樣,我就越想欺負你,欺負『到底』的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