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愛藏在日復一日的陪伴里,今日以教堂為證,驕陽為媒。
請問新郎霍霆硯先生,你是否願意娶霍心夏小姐成為你合法妻子?無論貧富病痛,無論境遇好壞,都愛護她、忠於她、尊重她,永遠不離不棄,直至生命的盡頭嗎?」
霍霆硯看著霍心夏的眸色,熠熠生輝,更矢志不渝:「我願意。」
神父:「請問新娘霍心夏小姐,你是否願意接受霍霆硯先生成為你合法丈夫?無論富貴或貧窮,健康或疾病,順境或逆境,都愛護他、忠於他、尊重他,不離不棄,直至生命盡頭?」
霍心夏有些懵,這太過正式的場景與誓詞,她眼睛環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攝像頭。
「霍心夏小姐,你願意嗎?」
耳邊傳來神父再次詢問的聲音,她看了眼神父,視線落進一道深邃的眸色中。
「這……」
「正常流程。霍心夏,你願意嫁給我嗎?」
她抿了抿紅唇,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敬業』的點了點頭。
「嗯。」
「願意?還是很願意?或者非常願意?」
霍霆硯唇角已然微勾,卻還想得寸進尺,聽到她親口說出那三個字。
「啊?呵呵……」霍心夏笑容略有些靦腆,小聲嘟囔,「選擇題不應該有否定選項?」
「我這裡沒有。」
「我說這么小聲,你都能聽到?」
這男人,耳朵要不要這麼尖?霍心夏有點尷尬的笑著。
「神父還在等,我……想聽!」
她將小嘴抿的更嬌艷欲滴了些,才出聲,「我願意。」
霍霆硯盯著那嫣紅的唇瓣,就急欲吻上去,但還是克制的等神父將話說完。
「從此刻開始,我代表神明宣布,你們正式結為合法夫妻。新郎,你現在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神父話音未落,男人迅速俯近身,溫唇迫不及待的落了過去。
隔著一層薄薄的白紗,吻著霍心夏的唇。
霍霆硯吻了一會,才快速掀開頭紗,薄紗飛揚間,他再次精準吻在那無比馨甜的唇瓣上。
「唔……」
吻得深情,又纏綿,更有些火辣。
霍心夏心跳加速,小臉燒的酡紅,近在咫尺看著男人的眸,看到了她不懂的東西。
似乎叫——情愫。
可他怎麼會愛上她?
溫陽透過玻璃灑落進來,將頭紗下深情接吻的男女,映著世間最美妙的畫卷,與浪漫。
這一刻,霍心夏與霍霆硯眼裡,只有彼此,一眼萬年。
——
他將她抱著走出教堂。
霍心夏看著教堂的名字,
——Shalia。
「我怎麼記得,以前這不叫這個名字?」
「那你記得,當時你在這說了什麼?」
她的回憶被喚起,緩緩道來,「我當時……呵呵……」
霍心夏抿唇害羞一笑,「我說我要在這嫁給我最愛的男生,但我當時才十歲,哪懂什麼是情愛,隨口說的……」
「你說了,我記得,我做了……」
她心『咯噔』漏了幾拍,看著男人異常認真的神情,他該不會是在跟她表白吧?
「你……你什麼意思?」
「我們已經在神明面前宣誓,你說我什麼意思?」
他的意思,很明顯。
他知道,她有些感覺到了。
但霍霆硯此刻卻並不想解釋。
「可我們不是在扮演主題為結婚的秀嗎?」
「是秀,是獨屬於我們的秀。」
霍心夏頓時心裡更沒底了,眼神惶恐懵然,「我不懂……」
「你有一天會懂的。」
「霍霆硯,你好奇怪啊,你怎麼了?」
難道,他想說,剛才他們的婚禮,是真的?
霍霆硯看穿霍心夏眸底的疑惑,與緊張。
他眸光看向她無名指上的戒指,是他剛才親手給她戴上。
而他無名指上,亦是她給他戴上。
這對戒指,是他親手設計,保存了許久,終於戴在了正確的地方。
他是私心的。
在復仇計劃實施前,他要讓她先嫁給自己!
婚紗,戒指,我願意三個字,所有第一次,都給他霍霆硯。
他手臂臂力將懷中小女人輕鬆抱近自己的唇,俯近貼著她額頭。
「老婆,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你準備好了嗎?」
「……??」她咬著唇,「你想做就直接說,演這麼一齣戲,怪嚇人的……」
她寧願,他直接做,也好過現在莫名其妙,讓她感覺怪怪的,心跳還有些道不清說不明的加速……
「老婆,這不是演習……以後,叫我老公……」
「啊??」
「現在就叫一聲……」
霍霆硯聲音帶著誘哄,瞳眸極致溫柔,更藏盡他的深情。
霍心夏抿緊唇,垂下眸,耳尖都燒紅了,「我不叫……」
「呵……沒關係,今晚我有的是方法,讓你叫一夜。」
「霍霆硯,你是不是今天吃錯藥了?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做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
他抵著她額頭廝磨著,眸中無盡柔情似水。
「老婆……老公現在就想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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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她朝他假笑了兩聲,皮笑肉不笑。
霍霆硯眸中的寵溺,直接要溢出眼睛,看著懷中軟萌的小佳人。
「回家,我已經(已刪除),想聽你(已刪除)……」
「霍霆硯,你別(已刪除),(已刪除)夜,我(已刪除)了……」
「老婆乖乖,放心吧,(已刪除),不會(已刪除)……」
他抱著她,沿著石板小逕往籬笆柵欄外走,也不影響與她打情罵俏。
「會的,我早上看了,已經被你(已刪除)……」
「是嗎?那晚上,我可要好好且仔細的(已刪除),你是(已刪除)了?」
「霍霆硯,我沒在開玩笑,真的(已刪除)。
你自己什麼(已刪除),什麼(已刪除),什麼(已刪除)度,你自己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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