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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懷中,嘟著小嘴,可憐兮兮的小佳人,霍霆硯此刻真的希望,時間就靜止在這一刻。
天荒地老,,細水長流……
沿著海邊,他抱著她,迎著夕陽西下,金霧灑在兩人身上,像染著一層聖潔的光……
雖然男人的話,似乎顯得有些不正經,卻莫名的又異常和諧。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傢伙,你分明也很爽……」
這一句話,霍心夏無法反駁,卻嘴硬:
「我才不爽……」
他又將她輕易抱起來了些,額頭再次貼著她的,故意看著她眼睛:「真的?」
「就……就不爽。」
看出她嘴硬,他更想調戲她了,「確定?」
「確定!」
霍心夏傲嬌的小表情,像只小鳳凰,讓人看著就想咬一口。
「好吧,那今晚的新婚夜,老公一定好好『表現』,爭取讓老婆滿意,讓老婆爽到飛起,好不好?」
她眼睛一驚,小嘴微張,連忙否認:
「??我不是這個意思。」
霍霆硯眸色狡黠一挑,唇角邪惡,「我是這個意思。」
「霍霆硯!」
小傢伙,又炸毛了,他爽了,心情無比好。
更付諸行動,公主抱,也不影響他俯下身,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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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心夏剛想再說什麼(已刪除)。
他腳步未停,繼續往前走,也不影響他吻她,更旁若無人。
直到懷中小女人,再一次華麗麗缺氧前,他才不舍的退開唇,看著那被自己吻紅的小嘴,燒紅的小臉。
「你真的很容易臉紅。」
男人的話是取笑,也是寵然。
換來之,是懷中小女人,小軟拳捶在男人胸膛上,呼吸紊亂的反擊。
只是毫無力道,更像是撒嬌調情,讓霍霆硯唇角的寵弧更深了些。
但眸底卻一瞬閃過一絲克制,告誡自己要理智,清醒。
直到,沿著海岸邊,走了一段不算短的路。
他才將她放在木欄邊,從後攬緊懷中的小佳人,也顯然這個位置看夕陽,更是絕美。
耳畔邊,沒聽到霍霆硯不穩的呼吸,甚至一絲微微的氣喘吁吁都沒有。
「你抱我走這麼遠,臉不紅氣不喘?不累嗎?」
她是關心,也是好奇。
她體重95斤,這男人,不僅抱著她一路走過來,還能與她正常說話,甚至還時不時能調戲的吻吻她。
是怎麼做到的?
完全沒看到,她剛問出口,身後霍霆硯的眸色微微邪黠。
「你猜?」
他故意不答反問。
「我哪知道,我又不會讀心術。」
「但這種事,你比我更有發言權。」
男人的話,循循善誘,唇角幾分劣根性的弧度。
霍心夏聽得一頭霧水,乾脆微微側過頭,看著男人痞邪的眸光,更莫名其妙了。
「比如?」
賓果,這小妮子果然上鉤了。
他單手溫柔圈緊她的小蠻腰,另一隻手托著她脖頸,不讓她難受。
唇摩挲著她的唇,聲音極啞:
「比如,哪次我雙手撐在你上方,小於一小時?還時不時騰出一隻手這揉揉那捏捏,我臂力要差,你體驗感就差,不是嗎?」
話一出,霍霆硯看著霍心夏疑惑蹙眉,顯然一時沒反應過來,他也不點明,等著她自己『炸毛』。
等了幾秒,懷中小佳人,瞳眸驟縮,小手掄起拳頭就往自己身上羞捶。
「霍霆硯,你又占我便宜。」
「我話還沒說完了,等會再捶……」他吻著她唇峰,「我體力要差的話,又怎麼能讓你整晚在我身下爽的要死要活,哼哼唧唧一夜?」
「霍霆硯,你還說!」
霍心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頓時腸子都悔青了,剛才她就不該好奇。
這下,真是好奇『害死』貓了。
這男人,總變著法占自己便宜。
「我實話實說,又沒有誇大說謊。」
她將頭更扭過來了些,聲音不依,與他對峙:「你還說。你不占我便宜會『死』啊。」
霍霆硯細心的托緊了些她細長縈白脖頸,更斬釘截鐵回答:「會!」
趁著她怔愣的片刻,俯身吻了上去。
「唔……」 霍心夏餘下的一聲輕哼,盡數被這一吻吞沒。
夕陽一點點鋪灑在海面,海浪輕涌,浮光躍金。
她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被他擁在懷中。
傍晚暖融融的海風漫過二人。
仿佛這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們二人,靜靜相依。
——
新婚夜。
男女繾綣。
一夜,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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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叫一聲老公,就放過你。……」
她一點也沒犟嘴,也沒力氣犟了,軟聲:「老公~」
「呵……」
她驚恐失色,「你個騙子……」
霍霆硯磁性笑聲:
「如果當騙子,能吃霍心夏,那我霍霆硯甘願當世間最無恥的賊。」
「你渾蛋……」
「我對你,就是葷蛋。我不僅想要你的身,還想要你的……」
男人慾言又止,她蹙著可愛的小眉頭,微張著懶眸,看著他。
「還想要我的什麼?」
霍霆硯沒有回答,行動說明。
她的心。。
他要她的人,也要她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