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還在男人懷裡,霍心夏連忙推開,慌張後退。
也讓薄臨淵皺起眉,及時打住下意識衝動的舉止:
「對不起。」
「沒,沒關係。你也不是有意的,就像我不小心將你當成雲琛一樣。」
「你跟你哥吵架了?」
「算是吧。」
「能告訴小叔,是什麼事嗎?」
「……」
「不願意說也沒關係。」
「呵……其實也沒什麼。我就跟我哥說,下午不小心將你當成雲琛,我哥打趣我,所以我有點生氣。」
「看的出來,你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
「呵呵……謝謝小叔理解。那我先回房了。」
薄臨淵點頭,目送那道倩影,直至進了房間。
但這個舉止,讓他眉頭下意識微皺。
——
剛回到房間。
霍霆硯的視頻就發了過來。
霍心夏負氣掛斷。
一個打,一個掛,兩個人倔脾氣的暗暗抬槓。
直到薄雲琛見霍心夏一直站在門口也不進來。
「怎麼了?幹嘛跟手機較勁?」
他走近,也無意瞟到霍霆硯打過來視頻。
「又跟硯哥吵架了?」
「差不多吧。」
「接吧。硯哥肯定是想哄哄你這個妹妹,不要生氣了。」
「不接。」
霍心夏直接越過對方,進了臥室,上床蓋被子,手機扔在枕邊。
薄雲琛聳聳肩,上床後,手自然伸向老婆的腰。
而一如每晚那樣,她的身體會繃緊。
他有欲,卻只能克制,卻還是微微一帶力。
霍心夏後背直接撞進男人懷裡,她剛想閉上眼睛。
感覺今晚的薄雲琛手有點不老實,一直捏她腰,還往上移。
「我想睡覺……」
「我不打擾你睡覺,我手也不會太過分的……」
「可你的手一直在我腰上摸,我很難入眠。」
「老婆……對我好一點,不能吃『肉』,還不能讓我解解饞?」
霍心夏沒再回答,伸手扣住已經沿至她內衣邊緣的大掌。
不待她做什麼,下一秒。
薄雲琛一個翻身覆力,直接將佳人籠罩抵住。
「你……」
她驚瞠間,唇直接被男人封住。
「唔……」
薄雲琛像是早有準備,封吻的力道很強勢。
甚至雙手扣緊霍心夏雙腕,霸道壓在她身兩側。
綿密的深吻,強勢與她軟舌共舞。
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深入的吻她。
可想而知,他有多激動,又有多猛烈。
霍心夏缺氧,腦袋暈暈呼呼,想反抗,手卻被扣的根本動彈不得。
身體也被男人,強勢壓住,根本無力反抗。
薄雲琛卻暗喜,身下嬌妻身軟,吻也不再滿足於吻唇,激動的沿著那雪白脖頸,細細密密的往下吻著。
霍心夏感覺肩頭一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薄雲琛的吻正往她胸口下滑……
「薄雲琛,我真的要生氣了……」
她聲音又急又慌,還帶著奶凶。
今晚的薄雲琛,像是鐵了心般,就想與霍心夏親近。
吻並未停,更將她睡衣更拉下來了些,頓時春光一片,起伏的酥胸,起伏著雪白誘人的弧度。
男人眸一暗,就欲直接吻上去時。
敲門聲傳來。
「叩叩……」
薄雲琛皺緊眉頭,呼吸急促,不想理會。
敲門聲再次響起。
霍心夏緩過了些意識,也不知哪來的氣力,推開緊緊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慌張拉好身上的睡衣,手忙腳亂下床。
「你別過來。」
眼見薄雲琛也起身,她防備的後退,聲音慌亂。
「心夏,對不起,我……」
霍心夏什麼也不想聽,腳步連連後退幾步後,快速跑向再次響起的門。
當看到門口的霍霆硯時,她有些錯愕。
「你……你怎麼會在這?」
「你哥擔心你,所以親自登門過來……」
霍霆硯眼尖發現霍心夏泛紅的眼眶,還有驚慌失措的眸,
尤其面色不對也走過來的薄雲琛。
他是男人,瞬間,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想也沒想,衝上前,揪住薄雲琛衣襟,兇狠的給了對方兩拳。
薄臨淵連忙上前,將兩人拉開。
「他媽的,你敢欺負她,薄雲琛,你簡直找死!」
霍心夏驚怔,很快反應過來,一把抱住發狂的霍霆硯。
「我沒事,哥,你別打他……」
而她的聲音,就是最好的鎮定劑,霍霆硯猛地的抽回手,直接將霍心夏抱緊。
「別怕!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他的心寶寶,他唯一不能動的軟肋。
霍心夏感覺腰被男人抱得有些疼,眸色卻幾許黯然。
最欺負她的人,不就是這個口口聲聲說不會讓她被欺負的男人嗎?
薄臨淵看著被打的薄雲琛,唇角血漬,顯然霍霆硯剛才的怒火有多大。
「怎麼回事?」
薄雲琛唇動了動,卻沒法解釋。
總不能讓他說,辦了婚禮這麼久,他連自己老婆的身都沒碰過。
而剛才,他是衝動的想得到她,想占有她吧。
「我帶你回霍家。」
霍霆硯牽緊霍心夏的手,快速離開。
薄雲琛想追,卻被小叔薄臨淵拉住,示意他去。
——
樓下。
「霆硯!」
霍霆硯看著擋住兩人去路的薄臨淵。
「讓開!」
凶煞的戾氣,薄臨淵皺緊了一分眉,眸色異樣。
這眼神藏著連他都看不透的深邃,讓人不容置喙。
「霆硯,有話好好說。就算雲琛惹心夏生氣,也得讓小兩口坐在一起把話說開,不是嗎?」
「我再說一遍!讓開!」
霍心夏拉了拉霍霆硯的衣袖,出聲,「哥,我沒事。」
「小叔,我能單獨跟我哥說幾句嗎?」
薄臨淵點頭,她拉著霍霆硯快步走出大門。
——
偏角。
確定監控拍不到兩人對話的唇,以防止被人讀唇語。
霍心夏:「如果你不想引來懷疑,又想我儘快完成你的任務,就先離開。」
見霍霆硯唇抿緊,一聲不吭的盯著自己。
「我保證,你擔心的事,我跟薄雲琛不會發生!」
「剛才要不是我及時出現,你跟他……」
「即便你不出現,我跟他也不會做到最後一步。我也沒那麼隨便。」
「……」
「霍霆硯!你別一副很關心我,很在乎我的樣子,我看著只會覺得倒胃口!」
霍心夏涼薄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她如今的窘迫處境,不就是他一手鑄成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