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禁地,一條很長的星空走廊。
讓人仿佛踩在銀河上,浪漫又美不勝收。
「好漂亮……」
「你喜歡的話,晚點給你錄指紋,想什麼時候來都可以……」
「這……不大好吧。」
「這是我跟你之間獨屬的秘密。」
薄臨淵的話帶著模稜兩可的曖昧,沒聽到身後霍心夏回答,他也沒回頭追問。
兩人站在望遠鏡前,他示意她上前看看……
霍心夏看著鏡里閃過的流星,「還真的有流星……」
忽然,後背一暖間,腰被人從後抱住,耳廓邊傳來溫熱的呼吸:
「是我的世界,閃進了一顆獨一無二的流星……」
「小……小叔,你放開我……」
「別動!」
薄臨淵收緊禁錮的力道,唇吻在女孩柔嫩的頸項肌膚上:
「還記得酒會那晚,你主動吻了我?」
「我……對不起,我那晚喝醉,認錯人了……」
霍心夏的聲音又驚又窘迫,是真實感受,又帶著故意。
下一秒,她直接被男人在懷抱中調協了過來,迎上男人略帶侵略性的視線。
「今晚喝酒了嗎?」
見她怔怔的搖頭,他繼續問道,帶著一絲咄咄逼人:
「你如實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面對男人緊逼的視線,「我沒有……」
「可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在故意親近我,而我的直覺從來不會有錯!」
霍心夏抿緊唇,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視線羞澀下垂,給人無限遐想。
但薄臨淵看來,不否認,就是默認:「你對我一見鍾情?」
他很確定,他與這個名義上的侄媳婦,之前並沒有正式碰過面。
所以,只能是商量她與侄子薄雲琛婚宴那一晚。
「你不喜歡雲琛?」
霍心夏腦子迅速想著應對之策,最終選擇半坦白半欺騙。
「是。我不喜歡他。」
「那你為什麼要答應嫁給他?」
「因為……我哥覺得他是一個不錯的聯姻對象,又沒什麼花邊新聞,還從小暗戀我,所以……」
「你就沒有自己的想法?」
「我之前談過戀愛,這個雲琛知道。但像我們這樣出身的家庭,婚姻註定要為家族利益讓步。更何況——
雲琛的人品,的確沒法說。」
「那你是真喜歡我?還是忽然發現,我才是那個更好的聯姻對象?」
霍心夏微微用力推開男人,往後退開一步後,轉過身,站在欄杆邊緣。
「我承認,我……我是有點喜歡你。對不起,我知道自己大逆不道,知道自己很不堪,但……」
她違心的繼續說著讓人誤解更深的話,「但你放心,我以後會知分寸,那晚那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
薄臨淵靠近過來,站在她身旁:「你說的真心話?」
「嗯。我保證,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再給小叔您帶去困擾。」
他靠近了些,唇幾乎貼近她的唇,「我問的,是你說有點喜歡我,是不是真心話?」
霍心夏遲疑了,像是害羞,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她敢承認,薄臨淵就敢強吻自己。
「不是……」
最終她還是否認了,她真的沒法做到,一次次出賣自己的內心,更不想被對方吻。
「所以剛才,你在耍我?」
「對不起。」
看著她邊道歉邊往後退,樣子像只驚慌的小兔。
薄臨淵眸色一暗,伸手猛地一拽,就將某隻小軟兔抓回了懷中。
「啊……小叔……你要幹什麼?」
眼前人的視線,帶著男性侵略性的占有欲,讓她矛盾又後悔。
「是你主動招惹我,那就別想再全身而退……」
霍心夏微微猜測,追問:「小叔……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難道誤打誤撞,又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她越想退,反而成了欲擒故縱,對方越上頭?
「愛不愛不知道,但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薄臨淵自認對女人定力非常強,從不輕易沉浸男歡女愛。
既然……對你有興趣,我就不會放手。」
「可我……可我是你的侄媳婦。」
「你跟雲琛又沒領證,又沒上床,在法律上,你還是自由身。而我……
也是未婚人士。」
「薄雲琛是你親侄子,你不怕他知道你對我……會叔侄反目成仇?我不希望看到那樣。所以……
小叔,就這樣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好不好?當我求你。」
「……」
薄臨淵沒說話,只是深邃的看著眼前,淚眼婆娑的女孩。
「真的求你,如果讓我哥知道我犯了這麼大錯,他一定會很生氣的。」
「你真的不想與我有更進一步發展?」
他的話,藏著陰濕的試探,她有可能目的不純。
此刻的霍心夏完全沒在做戲,用力的搖頭,珠淚潺潺。
「不想,我真的不想。」
這是她的真心話,哪怕犀利洞悉的薄臨淵,都沒現任何異色。
「既然這麼害怕,又不想,當時就不該那麼大膽。」
他聲音有些責備,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希望她衝動,又不希望她不衝動。
「對不起,我當時喝醉了,一時糊塗,求小叔原諒我。我會試著跟雲琛好好生活,以後絕對不會再界越。」
薄臨淵看著眼前能將人哭心碎的女孩,晶瑩的淚珠掛在眼眶,楚楚可憐。
最終沒忍再責備,或者說什麼,「看流星吧……」
霍心夏暗暗嘆息一聲,有被放過的舒緩,也有任務失敗的功虧一簣。
「不了……」她搖頭,「我不打擾小叔了,先下樓了。」
她剛走了幾步,身後傳來男人略一絲打趣的聲音。
「我不解鎖,你下不去。」
見女孩側過眸看向自己,「就看看流星,不會有其他,不用擔心。」
「可我……不想看了。」
「今晚我不想一個人待在這,陪我待會,晚點我會讓你離開。」
霍心夏還想說什麼,見男人眸色執著,她也只能作罷,卻也沒回到護欄邊,而是來到望遠鏡前。
雖然已經沒有多少欣賞流星的心情,但總比大眼瞪小眼尷尬來的好。
薄臨淵倚在欄杆邊,看著不遠處的女孩,像一束黑夜的光,閃閃發光,讓人無法移目。
她可以做到知錯能改,全身而退。
那他呢?
理智告訴他該就這樣作罷,放手。
但內心動了的弦,又在拉扯著他,並不想放開。
霍心夏看著再次朝自己走過來的男人,眼神的灼熱,讓她心驚肉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