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臨淵沒做過分的舉止,只是從後輕輕抱著霍心夏。
與她一起看流星……
「小叔……」
「別動,不然我就不止想抱你了……」
男人直白的話,這一刻霍心夏無比確定,男人被她成功『勾引』到了。
尤其——男人克制平靜下的聲音,她隱隱捕捉到了占有欲。
這一點,她不知該高興,還是該苦澀。
接下來,是不是,她什麼都不用再做,以退為進,就能大獲全勝?
讓她原本已經想打的退堂鼓,這會又將自己架了上去。
進退兩難!
不知過了多久。
霍心夏感覺身後的男人,將自己越抱越緊,越抱越過分。
手有意有無意捏她腰間軟肉,唇也在廝磨她後頸。
終於忍不住,掙扎,「小叔,你放開我,別這樣……」
「別動。深夜露重,抱緊一點,不會感冒。」
「不用。我不冷。」
「我冷,行不行?」
霍心夏來不及回答,腰就被男人掐握住,順勢調轉。
面對薄臨淵時,對方的唇再一次洶湧吻過來,她迅速別開,避開親昵。
吻落空,他貼著她臉頰:「我給你親近我的機會,不好嗎?」
「不好。一點都不好,簡直糟糕透了。」
霍心夏使出全部力氣,推開對方,疾言厲色。
「心夏……」
他近,她緊張的後退。
男人此刻的眼神,帶著欲望,讓她警鈴大作。
「你不要叫我的名字。我不看流星,我要下樓。」
說完,不待薄臨淵反應,她最大距離的繞過對方,快速朝門口走去。
聽著沒幾秒,後面跟過來的腳步聲,像魔咒一般,讓霍心夏更加快了腳步。
手慌亂的開著門,可無論她怎麼弄,根本打不開。
「需要我幫忙嗎?」
看著強勢掌在她頭兩側的雙手,霍心夏神經驟緊,呼吸更緊張滯殆,不敢動彈。
薄臨淵身體抵進了些,輕輕貼緊她後背,唇吻著那軟嫩的耳朵:
「霍心夏,你成功惹到我了,知道嗎?」
「對不起,小叔,對不起,你放我走,我求求你,我錯了……」
「道歉要有用,我起的反應,又算什麼?」
反應?霍心夏整個人僵住,身後人的躁動,讓她驚恐萬狀。
下一瞬,薄臨淵猛地再次將身前的人調轉過來,虎口帶著絕對掌控,掐著她臉頰,不允許她逃避。
「如果你不愛雲琛,就跟他說清楚。然後跟我!」
霍心夏腦袋撥浪鼓一樣搖著,「小叔,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我走……」
看著她濕漉漉的眸,楚楚惹人,薄臨淵心微微軟了些,唇吻在霍心夏眼睛上,嘗到她淚水的澀味。
「別哭,我不會傷害你。」
「小叔,你放我走……」
他看著她良久,才暗暗出聲:「你親我一下,我就打開門。」
男人的聲音帶著貪婪,誘哄著身前的小佳人。
霍心夏哽咽抽氣,仍搖著頭:
「我不會一錯再錯。小叔,你也不想讓雲琛知道,你跟我有過過界行為。」
「你在威脅我?」
她迅速否認,「不是威脅,是事實。雲琛要知道,你們兩叔侄一定會反目成仇,我不想看到,你應該也不想,不是嗎?」
薄臨淵虎口摩挲著掌下柔嫩的肌膚,「你想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嗯。」
見霍心夏重重點頭,他眸色驟然一沉,「我以為你更想我們兩叔侄水火不容!」
她瞳孔瞬間驚瞠,眸底差點露出心虛,幸好淚水如泉,正好掩蓋。
讓薄臨淵陡然的試探,昏暗中犀利的眸奇蹟般並未捕捉到半分。
「怎麼不說話?」
「我剛才已經解釋過了,我錯了,我不想你們兩叔侄因我反目。小叔信也好,不信也罷。
如果你執意要再欺負我,我一定會告訴雲琛。」
「你告訴他,你也沒法全身而退!」
「我敗壞家風,最壞就是被我哥掃地出門。我跟薄雲琛沒領證,隨時可以搬出去。」
「你是怎麼做到,將傷害做到這麼理所當然的!」
霍心夏啞口無言,面對質問,她連自保都寸步難行,更何從解釋,「……」
薄臨淵看著懷中不言不語,將唇抿緊的小女人。
眸一沉,不再忍耐,直接再次吻了上去。
「唔……」
霍心夏懵了半秒,劇烈掙扎,「薄……唔……」
啟齒的唇,反而給了男人深吻的縫隙。
情急,想也未想,直接重重咬下,瞬間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
更趁著薄臨淵悶哼的那一秒,她猛地推開對方,並揚手揮了過去。
「啪……」
巴掌的清脆聲,響在不算短卻封閉的銀河空間內。
傳來幾聲輕微迴響,是霍心夏此刻的怒火攻心。
「薄臨淵!你再敢強吻我,我一定跟你魚死網破!」
「還挺烈!你招惹我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個後果!」
「歉我已經道過了!」
霍心夏並不想再多費唇舌,時間越久,只會對她越不利。
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薄臨淵的手,就直接往指紋鎖上按。
解鎖聲打開的瞬間,她更沒有絲毫遲疑,迅速開門離開。
完全不顧,身後正陰沉鷙灼著眸色,目視她離開的男人,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
『砰』……
薄臨淵一拳砸在門上,發出一聲震動的悶響,顯然他此刻胸腔熊熊燃燒的火焰。
除了怒火,還有他無法忽視的占有欲。
「薄臨淵啊薄臨淵!你30歲了,居然還能栽進一個小丫頭騙子拙劣的撩撥陷阱中!」
這個認知,讓他憤憤不爽,又讓他自甘犯賤的甘之如飴。
「真是見鬼了!」
咒罵一聲。
——
快速衝下樓的霍心夏,頻頻後望,確定男人沒有再追上來,才鬆了半口。
更加快速度回到房間,剛想看手機,卻發現手機不知何時不見了。
顯然是掉在落臨淵的私人禁區了。
她也沒大膽的再回去找,鎖好門,衝進浴室,直接打開花灑,任由溫熱的水,從自己頭頂淋下。
沒幾秒,便澆透全身的絲質睡衣,貼著她曲線,粘在肌膚上。
勾勒惹火的弧度,伴隨著霍心夏起伏的胸口,到逐漸平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