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雲琛的聲音,焦急又擲地有聲,讓人無法質疑真心。
霍心夏聽著,啞口無言。
薄臨淵雙眸深邃微眯,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眸底逐漸陰沉。
——
所有人的關係,陷入微妙境遇。
霍心夏並不想不明不白陷入四角關係之中。
一個霍霆硯已經讓她一個頭兩個大。
只想解釋清楚後,親自去塞那洲找親妹。
——
臥室!
「薄雲琛,我跟你聯姻,是我霍家想要謀奪你薄家的家業。最好讓你們叔侄反目,我霍家就能坐收漁利,我居心不良。
這就是真相,你還要愛我嗎?」
薄雲琛看著她:「你嫁給我,我的一切,本就屬於你,你根本不需要謀奪。」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說什麼?」
他嘆息一聲,看著她焦急紛亂的模樣,只有心疼:
「我們結婚,霍薄也好,薄霍也好,根本就是一家。我的就是你的,心夏,你不需要找這樣的藉口,讓我知難而退。」
聽著,霍心夏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這男人冥頑不靈。
反而讓她更愧疚。
「我跟你說不清楚。我去找小叔!」
看著越過自己走出房間的霍心夏,薄雲琛沒有阻止。
他不是聽不懂,而是甘願。
——
薄臨淵打開房門,看著站在門口處的霍心夏。
「方便聊聊嗎?」
「嗯。去天台。」
「不,就在書房吧。」
她率先轉過身,走向書房,聽著跟過來的腳步聲。
書房內!
霍心夏看著從進來,足足五分鐘,她不開口,薄臨淵也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也不說話。
「你猜對了!我嫁給薄雲琛,就是為了讓你們兩叔侄反目,我就是在挑撥離間,就是在使美人計。
我不喜歡薄雲琛,也不喜歡你!」
「為了薄家的家業?」
「是!」
「你霍家那麼有錢,你哥敢在商界認第二,我都不敢坐第一。這個理由,未免有些站不住腳!」
「……??」
霍心夏無語,她不說實話時,這男人懷疑她。
她說實話,他又相信她。
她皺眉著:「沒有人會嫌自己錢多!」
「這句話放任何人身上都合理!唯獨不適合你霍心夏!」
「你這人好奇怪,之前懷疑我。我說了真相,你又不信?」
「不是不信,是信你的人品!」
「我的人品爛透了!人生也糟糕透了!我來到薄家,就是為了讓你們兩叔侄反目成仇,這就是真相!」
薄臨淵起身,蹲在霍心夏身前:「你不說這番話,可能我對你的信任還有所保留。」
言下之意,他對她現在毫無疑心。
也讓霍心夏此刻整一個地名模樣——蚌埠住了。
這個結果,是她始料未及。
「……」
「你喜歡的那個人是我嗎?」
霍心夏後知後覺會意了些什麼,眼前的男人,以為她在欲擒故縱?
或者誤解了什麼。
她直接否認,「不是!我喜歡的人叫顧景宸!」
「你不用為了顧慮我跟雲琛的關係,而否認。」
聽著,她額頭一陣黑線飄過。
激動的站起身,一再強調:
「我的話很難聽懂嗎?我不喜歡你,我勾引你,是為了挑撥離間,還要我說多少遍?」
薄臨淵也站起身,看著眼前抓狂的小女人,伸手撫對方的臉。
卻被霍心夏直接挪步避開,她眸中毫不掩飾的反感。
「你跟雲琛之間關係要怎樣維持,你們自己決定。」
「你們不愧是親叔侄,冥頑不靈。話我已經說清楚,真相就是這樣,你們愛信不信!
我會搬出去,也會開記者發布會,宣布婚禮是我單方面的問題,與薄家無關,所有後果我一力承擔。」
說完,她一刻也不想停留,卻剛走了半步,就被薄臨淵攫住手腕,一個帶力,撲向男人。
他單手覆緊霍心夏小蠻腰,一手撫著她正執拗的小臉:
「我支持你開記者會,然後宣布我們的婚禮!」
她怔愣了三秒,猛地嫌惡推開對方,連退三步:
「你有病吧你!我前腳跟侄子分手,後腳跟小叔再宣布結婚?」
他有病,她都沒這麼顛。
「霍心夏!我看上你了!不管你剛才說的話是真是假,我都有足夠的能力,包容你的所作所為。」
「……??」霍心夏簡直無力吐槽,憋出三個字:「神經病!」
看著小佳人的背影,「別想著避開我,接下來,是我對你的猛烈攻勢!」
霍心夏出書房門時,瞥了一眼白眼過來,一副懶得理精神病的表情。
薄臨淵唇角上揚,「這麼個可愛的小傢伙,以前怎麼沒發現。」
聲音,既是年上的寵溺,還有撿到寶的濃烈興奮。
——
霍心夏沒離開霍家。
也沒回與薄雲琛的臥室。
不可否認,她原本想的是,借真相,讓薄家兩叔侄找霍霆硯鬧大。
她就算不能全身而退,但至少也不用再被動留在薄家。
與霍霆硯正面翻臉,她根本做不到。
她可以冒險,可以孤注一擲,但親妹的安危,也是自己最大的軟肋。
誰知偏偏這兩叔侄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讓她極度無語。
「兩個神經病!」
「兩個戀愛腦!」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霍心夏暗咒了幾句後,整一個無語的從走廊盡頭的陽台,回到之前的客房。
眼下,她只有像個女瘋子,女刺蝟,讓這兩叔侄知難而退,讓動找霍霆硯『退貨』。
——
打定主意。
霍心夏對薄雲琛異常冷漠。
對薄臨淵獻的殷勤,也極度沒好臉色!
仿佛,兩叔侄,是什麼不共戴天的仇人。
但顯然,她越冷漠,兩人反而越激進,讓她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
深夜!
霍心夏在掛斷霍霆硯,第不知道多少個電話後,才走進浴室沖涼。
等她再出來。
客房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你怎麼進來的?」
她記得,她有反鎖門。
「用鑰匙。」
薄雲琛說話間,向她走近。
「你別過來,也別靠近我。」
「老婆,你還要躲我躲到什麼時候?」
霍心夏:「躲到,你願意解除這段名義上的婚姻為止。」
他停她身前一步之距:「那你可能得等到我們兩鬢斑白,我死為止。」
「你不要總拿『死』這個字說事。」
「我只是說事實,我想跟你白頭到老。」
「我不會跟你領證!」
下一秒,薄雲琛直接一把攥緊自己的手,霍心夏皺眉,看向男人,正欲發作時,
卻被男人此刻眼裡的欲望與偏執,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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