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
薄雲琛不說話,腳步又近了一些。
霍心夏警惕的往後退。
兩人一進一退。
直到她腳後跟被抵住,無路可退,她驚瞠間。
男人的吻,也鋪天蓋地落了過來。
「唔……」
薄雲琛此刻並不溫柔,吻不溫柔,手不溫柔,身體也不溫柔。
似乎,是抱著達成某種決心而來——
比如,得到,占有。
比如生米煮成熟飯。
比如,做真正的夫妻。
霍心夏懵了一下,劇烈反抗:
「薄……唔……」
薄雲琛眸一橫,吻更用力的纏綿。
完全不給霍心夏任何躲避的機會。
更直接將掙扎扭動的小佳人,強勢抱緊,放倒在軟床之上。
身體整個抵緊,不讓她動彈。
手朝她睡衣襟口扯去。
『刺啦』一聲……
絲質睡衣,應聲撕開,佳人胸前露出一片春光。
薄雲琛眼一熱,唇沒有絲毫遲疑,從霍心夏唇上,直接落在那因掙扎,劇烈起伏的胸口。
「薄雲琛!你放開我!」
「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你!讓你成為我名副其實的妻子!」
男人聲音帶著雄性強烈征服欲,咬吻未停,貪婪女孩馨香,手沿著那絕美軟腰,往同質絲質睡褲滑去。
霍心夏驚恐失色,也不知哪來的氣力,猛地推拒。
混亂中,『啪』的一聲。
空氣中,響亮的巴掌聲,打偏了薄雲琛侵犯的臉。
霍心夏手掌麻痛,顯然她剛才用了多大力氣。
她顧不得三七二十一,就想逃離。
卻下一秒。
直接被男人用力將腰按了回去,甚至掐緊,嬌嫩肌膚頓時紅指印。
「薄雲琛!你這是在犯罪,你知道嗎?」
「我只是在跟我老婆親熱,發生性行為,沒有不對!」
霍心夏看著身上的男人,今晚完全沒了平日的溫潤,只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欲望。
「我不願意!」
「等我占有你的時候,你就會願意了!」
「你說什麼?」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這男人,難道將她的拒絕當成是情趣,欲拒還迎?
「女人總是口是心非,喜歡玩強制愛!」
「我看是你短劇看多了!」
「我不看短劇!我只看你,也只要你,今晚也勢必得到你!」
下一秒,『刺啦』輕微的裂布聲。
霍心夏睡褲已被男人扯到有些變形,露出一截白色褲褲的邊邊。
眼見身上薄雲琛的眸色灼熱,欲望濃升。
手就朝自己褲邊而去。
「薄雲琛!你要敢對我強來,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沒事,你可以恨我一輩子,這樣,也算白頭偕老!」
霍心夏來不及回答,腰就被男人滾燙的唇吻住,她驚得肌膚瑟縮,瞳孔失色。
「薄雲琛!」
她驚恐萬狀,拳打腳踢,混亂中摸到自己手機,無意中撥通了一個電話……
——薄臨淵。
「心夏,我真的很愛你,也真的很想要你,你放心,我會對你一輩子負責的……」
「薄雲琛,不要……」
薄雲琛的唇再一次強吻了過去,封住霍心夏抗拒的聲音,吞沒她的抗議。
手沿著那褲邊邊,危險往裡游移……
眼見霍心夏瞳孔瞠裂,眼睛驚嚇的泛紅淚霧,他閃過一絲糾結心疼,只是稍縱即逝。
變成,得到欲望,占有的強勢。
就在薄雲琛的手拽著霍心夏內褲邊緣,就要往下直接褪下時。
『砰砰』
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薄雲琛神經一緊,正在疑惑間,無意瞄到霍心夏手邊此刻的手機,正在與小叔通話中。
也顯然,剛才無意中,她撥通了對方號碼。
「砰……」門被猛地踹開,震在牆壁上,發出刺耳聲。
薄臨淵看著被侄子壓在身下欺負的霍心夏,眸色熾怒,一把上前將薄雲琛揪了起來,順勢還拉過被子。
「薄雲琛!你在幹什麼?」
小叔鷙冷的質問,也讓薄雲琛的理智回歸了幾分,
看著床上嚇到臉色煞白的霍心夏,正抱著被子正遮住被他扯開的走光。
「我……我在幹什麼?」
「你問你自己啊,你在幹什麼?」
薄臨淵攥緊親侄子的衣襟,一手攥緊拳頭,卻遲遲未落下。
「可小叔,我真的很愛她,只有這樣,她才會跟我在一起……」
薄臨淵粗聲打斷,「你這不是愛,是犯罪!」
甩開親侄子,轉身,伸手將床上的霍心夏連人帶被,抱出客房。
「小叔,你要抱心夏去哪?」
「今晚,我守著,你別想再靠近她!」
薄臨淵頭也不回,直接將霍心夏抱進了自己臥室,將人放在床上。
「別怕,沒事了,有我在,沒人會再傷害你……」
這一刻,霍心夏明顯還沒完全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
更沒發現,自己正被男人抱緊在懷中,溫柔揉她的肩膀。
薄臨淵看著懷中嚇到失色的小女人,唇心疼的不停吻在她額角上:
「沒事了,別怕,沒事了……」
聲音極輕柔的安撫。
直到一會兒,霍心夏自己回過些神,才發現曖昧姿勢,伸手推開對方,身體也往後挪。
也才發現,簡色的風格,充滿男性張力。
「我……我不待在這。」
「今晚你只有待在這,才最安全。」
「不要。我可以給我哥打電話。」
這一刻,她寧願相信霍霆硯。
或許是破罐破摔,與霍霆硯早就不清不楚。
或許是說不清道不明,她寧願相信霍霆硯。
「你手機還在客房……」
他沒準備幫她去拿。
她應該,也不會在這個驚嚇的時候,去冒險。
是啊,這一刻,薄臨淵在吃定眼前這個小佳人。
「你幫我打,或許幫我將手機拿過來。」
「然後你哥連夜趕過來,將雲琛打進醫院還是閻王殿?」
「我不想待在薄家……」
薄臨淵看著霍心夏黯然垂下的眸,靜靜幾秒:
「招惹了,你就走不掉!」
她怔怔的抬眸,望進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睛中。
薄家掌舵人,強勢霸道,毋庸置疑。
正散發著,強烈對她的索控欲。
這一點,與霍霆硯非常相似。
她似乎又招惹上一個難纏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