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臨淵!你放開我!」
薄臨淵不顧肩膀上劇烈掙扎的霍心夏,眸色慾色炙熱,迫不及待朝小院走去。
「薄臨淵!你放開我,你滾開……」
傍晚的山間,飄落著霍心夏撕心裂肺的喊叫聲,與求救。
「救命……」
「霍霆硯!救我……」
——
這頭。
「霍總!薄臨淵有一套郊外小院在助理名下,如果霍小姐真被他綁架,最大可能就在那裡。」
霍霆硯掛斷電話時,心口突然一陣窒息難遣的痛。
他單手捂在心臟位置,這種難以忍受的錐心痛楚,與蝕骨的慌,只有父母遇害時出現過。
「心夏,等我!」
強制壓下窒息的不適,時速的極限,不是霍霆硯的極限,眸色陰沉如幽深的冰潭,死死盯著車前。
此刻,萬物成了虛影,唯有霍心夏的臉,異常清晰。
「心夏!」
霍霆硯的眸色,越漸比夜還深。
黑色勞斯萊斯如破穹的幽獸,強勢割破雨夜,風馳電掣……
——
霍心夏被重重扔回囚禁的軟床之上。
趁薄臨淵被血水糊住眼睛時,她身體迅速往後挪。
見狀,男人隨意擦拭掉血跡,盯著縮在床一角的霍心夏。
「呵……房間就這麼大,你往哪逃?」
他聲音譏諷她的無謂掙扎:
「乖乖的過來,我還能溫柔一點,不然等會我什麼事前溫存都不會做,就直接將你強暴……」
霍心夏警惕的盯著,不說話,胸口起伏緊張。
見薄臨淵繞過床,她驚恐失色,迅速挪至另一邊,始終保持最大距離。
試了幾次,見她固執執拗,他也徹底失去了耐性。
男人身形迅速一閃,霍心夏驚瞠,迅速往相反方向躲。
見男人又快速折退,她嚇得猛地後退。
看似僵持的割據拉扯。
完全沒發現薄臨淵眸底的奸侫,掀起被角,朝她撲蓋過去。
比被子更快襲來的是被子下的鎖鏈,直接擊中霍心夏額頭。
『嗡』的一下,她腦袋一片空白時,額頭劇痛襲來,什麼溫熱的液體滑下來,很快糊住她眼睛。
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往後倒,最後那點模糊的視線也被被子完全覆蓋。
薄臨淵嚇得驚恐萬狀,迅速上前,掀開被子時,上面已經沾了不少霍心夏的鮮血。
「對不起,我沒想真弄傷你的。」
「薄臨淵,你別碰我,放我走……」
看著這種境遇虛弱的霍心夏,還如此抗拒,甚至推卻自己。
薄臨淵剛有的幾分愧疚,頓時蕩然無存。
「你讓我受傷,我讓你受傷,正好應景!浴血奮戰!」
「不……你別碰我……」
霍心夏虛弱的搖頭,額頭洇洇血流不止,腦袋被重物擊打,此刻除了痛,還有一片空白。
薄臨淵雙膝抵住亂蹬的腿,單手扣緊她雙腕,狠狠按在兩側。
力道沒有半點餘地,蠻橫的讓霍心夏痛上加痛。
「等你成了我的人,你就不會這麼抗拒我了!」
「不……」
霍心夏的淚,混著血水,滑落眼眶。
回應她的是,『刺啦』,硬生生順著她肩頭扯裂的睡裙,
她拼命扭頸躲閃,想要劇烈反抗。
但身上男人將她死死壓住,「薄臨淵,……放開我,我求你,別碰我……」
薄臨淵強勢逼近,呼吸極具侵略性:「你早晚都是我的人,心夏,別掙扎了,好好享受不好嗎?」
「不……」
霍心夏聲音碎啞,卑微:「薄臨淵,不要讓我恨你……」
「恨吧!就像雲琛說的那樣,恨也能一樣白頭到老!」
薄臨淵手鑽進裙下,扯住褲褲邊緣,看著身下小女人絕望的搖頭,哭泣,驚恐萬狀。
染紅身下被褥的,分不清是淚水,還是血水……
「我寧願死……」
「你要做什麼?」
他反應過來,意識到霍心夏要做什麼,抽回拽著她褲褲的手,虎口掐住她臉頰時,還是晚了一步。
看著她唇角絲絲血跡,薄臨淵沒想到,她這麼烈,寧死不屈。
「你以為咬舌自盡,我就會放過你?」
霍心夏絕望的瞪著身上的男人,用力想要扭回自己的臉。
卻被男人虎口越捏越緊,迫使,她必須承受男人的暴力鉗制。
「霍心夏,你做夢!你死也是我的人!」
下一秒,不給她再拒絕的機會,薄臨淵直接封吻。
「唔……」
混著她的血,與她激情纏吻,擔著她臉頰,迫使她不得不張開唇。
任他舌吻。
嘗著她唇舌間的血腥味,薄臨淵有心疼的不忍心。
又有血腥刺激的獸性。
此刻像一隻貪婪的野獸,吻著她,手侵犯著她。
『嘶』一聲。
褲褲應聲撕裂。
霍心夏下身一涼,她瞳孔劇烈震顫,絕望瞬間漫頂,死寂的空洞。
她拼盡最後氣力扭動掙扎,喉嚨里溢著破碎的嗚咽。
薄臨淵眼底偏執到扭曲的占有欲,整個人重重覆緊身下小女人,不斷逼近,就在突破最後一道防線,分毫之間時。
霍心夏瞳孔瞠到極限,無邊的恐懼肆意襲來。
千鈞一髮之際。
『砰』一聲,房門轟然巨響。
薄雲琛驚恐失色,見床上惹火一切,瘋了一般,衝上前,一反攥住小叔薄臨淵後領,狠狠的往後拖拽,
拳頭毫不留情砸下去,直至將人從霍心夏身上拖開。
霍霆硯立在門口不遠處,眼底冰封萬里,戾氣嗜血刺骨,拳頭死死攥緊,並沒有加入正打得不可開交的兩叔侄。
立刻脫下西裝,將床上瑟瑟發抖,幾近走光的霍心夏裹得嚴嚴實實,牢牢抱緊懷中。
心中無數聲對不起,臂力越收越緊,眼眶因極度忍耐什麼,泛起血腥的紅。
聞著她身上讓他失控的血腥味,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恨不得將傷害她的人五馬分屍,生吞活剝。
天知道,他此刻需要多大的克制,才能做到只是抱緊她,壓抑住那噬骨殺人的衝動。
他吻著她耳尖,全是他無聲的心如刀絞,鑽心刺骨。
落入溫暖懷抱的瞬間,霍心夏才猛地抽回些神,渾身一滯後,
肩膀劇烈抖動,沒有放聲大哭,只有細碎的讓人萬箭穿心的小聲涰泣哽咽。
聽不到打鬥聲,看不到霍霆硯的絕望痛苦,
只有她幾近崩潰後怕的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