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一陣危險致命的冷意，瞬間將蘇恩棠包圍，全身犯怵。
「我……我不信你真對我下得了手，你會恩將仇報……」
她聲音完全沒了在霍心優面前的硬氣，心虛怯弱，卻仍有些不認命的嘴硬……
霍霆硯眸如萬年寒冰，注視著，沒再說話。
只是那高位者的壓迫感，讓聽者，毛骨悚然，不敢絲毫馬虎遲疑。
「……」
——
同一個酒吧，同一個卡座。
同一種酒品，同一種力度。
霍心優這一次等的就是蘇恩棠自動送上門。
不待對方說話，一杯酒，狠狠的潑了過去。
看著頭髮粘在額前，衣服浸濕，呼吸一滯的蘇恩棠，狼狽不堪。
她嗤鼻冷笑：「自己犯賤，還到處招搖，真是無恥到家。我警告你！再敢挑撥離間，就不是潑酒了。你要敢打擾我姐，她妹我可不吃素。」
「霍心優！你給我等著！」
看著放完狠話，氣沖沖離開的蘇恩棠，霍心優嗤之以鼻，不以為然。
「來，繼續喝酒，別管這瘋女人。」
招呼，同學，繼續嗨。
——
每天清晨。
是霍心夏最難熬的時候，因為孕吐，特別嚴重。
「嘔……」
霍霆硯憂心忡忡，小心翼翼替她拍背，扶著。
直到霍心夏吐到虛脫，他餵她漱口後，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放回床上。
「對不起……」
「我想拿掉孩子……」
「……」
霍霆硯的沉默，就是拒絕。
霍心夏推開他，直接背過身，不再看對方。
他輕柔上床，從後將抗拒的她，往懷中抱緊：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看著她難受的孕吐，他更不好受。
聽著耳廓邊，傳來霍霆硯一直的道歉，霍心夏只是冷漠的拉開自己腰上的手，身體往旁又挪了些。
「心優回到塞那洲後，讓她去學校念書，不要再請家教。」
「好，都聽老婆的。」
霍霆硯被下再次將手緩緩探了過去，卻始終不敢再碰到霍心夏。
沉默。
霍心夏：「別傷害她。」
他沒忍住，還是伸手，順著那依舊坦的小腹，將她抱緊懷中，吻在她耳朵上：
「只要你在我身邊，她會是這世界上最幸福快樂的人。」
前提是——
她永遠不離開他。
霍心夏聽懂弦外之音，本還想掙扎掉身後人，這一刻，僵硬承受。
霍霆硯知她不情願，但比起失去，他寧願卑鄙。
「我是你仇人的女兒，你看著我這張臉，想到你父母，不會痛苦嗎？」
霍心夏平靜的問著。
「看不到你，我才會痛苦。」
霍霆硯毫不猶豫袒露自己的心思。
「讓仇人女兒給你生孩子，這種報復手段，也只有你霍霆硯想的出來。」
「讓你生孩子，不是報復……」
霍心夏聽著，攸然發笑：
「呵呵……我是失憶了嗎？不是你說，我霍家欠你厲家兩條人命，所以我要生兩個還命……」
「對不起，我上次是一時情急，才會口不擇言……」
霍心夏拉開男人的手，坐起身，轉眸靜靜的看著他：
「不……你沒錯，不用道歉。按電視劇的正常劇情走向，你應該讓我生不如死，而不是生孩子。」
霍霆硯也坐起身，伸手再次溫柔將她半攬入懷：
「如果當成是我在報復，能讓你好受，我什麼都可以……」
話還沒說完，霍心夏突然一把用力推開他。
「霍霆硯！你別說得自己好像有多寬宏大量，我不會對你感恩戴德。
我告訴你，我寧願像薄臨淵那樣進監獄，寧願像薄雲琛一樣生死不明，也不想被你強迫生下孩子。
這個孩子，他父母是水火不容的仇人，他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
看著越說越激動的霍心夏，霍霆硯伸手溫柔又強勢的捧住她的臉。
「老婆，你別激動……」
「放開，別碰我……」
他看著她眼裡極度厭惡，心臟被剜的疼，不想後退，也不想放開。
額頭重重又溫柔的抵緊她，不再隱瞞：
「我愛上你了。」
「說清楚，是愛上，還是愛『上』。」
她不信，這男人會有愛。
「愛上，也愛『上』。」
見霍心夏臉頰臉薄的泛紅，他吻著她鼻尖，繼續溫柔：
「所以……我不會放你走。永遠不會！
不管你以為我是報復，還是我對你的真感情。
這輩子，你霍心夏都只能是我霍霆硯的人，我的妻子，我的老婆，我唯一的伴侶，我未來孩子的母親。」
「你問過，我願意嗎？」
看著男人眼裡冷瘋的偏執，霍心夏啞口無言，知說什麼都沒用。
她肩膀疲憊的頹了下來，伸手推開霍霆硯，挪身，往另一邊下床。
「我去見心優。」
這一句話，也打斷了，霍霆硯下床，欲跟的腳步。
很顯然，兩人再一次不歡而散。
——
私人機場。
霍心夏緊緊抱著親妹霍心優。
「好好照顧自己，姐只想你好好的。」
「姐，你別這樣，我都要哭了……」
霍心夏沒說話，只是將眼底的苦澀，強控的忍了回去。
緊緊收了一下臂力後，才緩緩鬆開，伸手揉著親妹霍心優的臉頰。
「上飛機吧。」
「哦。姐，我會想你的。還有……姐夫。」
霍霆硯微笑，算是回應。
兩人眼見著，霍心優一步三回的上機。
直到飛機艙門關上，滑行，飛機騰空，消失進雲層。
霍心夏心裡卻沒來由，越來越不安，讓她很不適。
「老婆，你怎麼了？」
她避開霍霆硯關心的碰觸，深吸了幾口氣，再次看著飛機的方向。
「我沒事。」
但心裡卻隱隱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讓她惴惴不安，又說上來。
「這風大，我們走吧。」
她沒拒絕，徑直轉過身，上了車。
霍霆硯眸色微暗，沒說什麼，坐在旁邊。
私人停機坪離霍宅並沒有多遠。
一路上，兩人零交流，眼神也是。
只有，他略有些霸道固執握緊她的手，怎麼也不讓她掙開，直到她任他。
霍霆硯收緊掌力，不弄疼她的力道。
緊緊握住，也握著他餘生的全部。
視線，一瞬不瞬，睇著霍心夏那張讓他蝕骨深情的臉。
或許，等孩子降生，他與她的關係才會稍微破冰。
他視線下移，看著她小腹，唇角微勾。
那裡住著，他與她愛情的結晶。
這一刻，他比得到全世界，還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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