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心優無從否認,眼神矛盾:
「這倒是。但你知道嗎?前幾天,有個叫蘇恩棠的女人突然找上我,說你是她的替身,
還說霍霆硯是為了報血海深仇,才來到咱霍家,還說你只是他的工具與棋子……」
霍心夏微微擰眉,對這個名字,很陌生:
「蘇恩棠?」
「還別說,她某個挑眉的瞬間,與姐你還真的有幾分神似。」
「我不認識她,也沒見過……」
「我也不認識。起初我以為她認錯人。難道……她真是姐夫在外養的情婦?」
霍心夏沒答,走過來的霍霆硯答了。
「不是!」
突然傳來的冷聲,霍心優猛的看向聲音來源,結巴:
「姐……姐夫?你什麼時候來的?還是我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她暗咒自己大嘴巴,沒挑個安全的地方,再問親姐。
霍霆硯冷冽上前,將霍心夏半摟進懷裡:
「你不是誰的替身!我也沒跟任何女人有過曖昧!我的身體,只碰過你一個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霍心優護姐心切,小聲嘀咕:
「好聽的話,誰不會說!一張一閉,張嘴即來。」
「如果我撒謊,就讓我不舉,這輩子都不能人道。」
霍心優聽著,表情頓時有些愣住,這個話,出自男人之口,的確很有說服力。
霍心夏伸手想要推開抱著自己的男人,卻反被對霍霆硯更擁緊懷中,她只能放棄,
開口:「心優,你先進去。」
「可……我不管,我現在就要知道真相,不然我心裡會七上八下,不得安寧。」
霍心優微微跺腳,彆扭的不願意離開。
霍霆硯看著霍心夏,霍心夏也在看著他。
他想確定,她想不想讓親妹知道完整的真相。
而她想確定,親妹如果知道真相,他會不會傷害親妹。
兩人的眼神都有著各自試探的小心思。
最終,霍心夏選擇隱瞞,她已經沒得選了,不想親妹也活在恐懼的被動中。
「你姐夫來霍家,的確別有目的。」
話一出,霍霆硯唇角直接微勾。
從霍心夏嘴裡聽到『你姐夫』這三個字,等於承認他是她丈夫的身份。
霍心夏有些無語的移開眸,看向親妹,繼續說道:
「那位蘇小姐說的話,對一半,也不對一半。你姐夫進霍家,的確是為了報復薄家。而我——
是心甘情願周旋於薄家,幫他引薄家兩叔侄上鉤。」
「真的?姐,你沒忽悠我?」
「從小到大,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聽著親姐篤定的聲音,霍心優頓時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呼……我就說嘛,怎麼會那麼狗血。姐夫對我的好,也不像是裝的。這下我可以安心了。
不過話說,如果薄家真害了姐夫的爸媽,那他們的確死有餘辜。
現在一個監獄,一個墜海不知所蹤,也真是便宜他們了。」
霍心夏沒接話,想到失蹤的薄雲琛,她眸色有些愧疚的晦暗:「……」
霍心優憤憤不平:
「下次別讓我再看到這個姓蘇的女人,就說她是挑撥離間,害我這幾天都心驚膽顫,真是可惡!」
霍霆硯接過話:「抱歉,是我沒處理好。她父親救過我,她想讓我娶她,我沒同意,她說會讓我不得安寧。」
「難怪了。姐夫,不怪你,這也不是你的錯。
不過,姐,姐夫,你們居然還玩起無間道,真是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好恩愛哦……」
他聽著,唇角上勾,眸一黠,唇趁機直接往霍心夏唇上吻。
「唔……」
霍心夏一時不備,被吻個正著,她下意識想躲,卻被男人提前托住脖,
尤其——
「咦……肉麻。還有電燈泡在場了,我好難為情……」
霍心優聲音難為情傳來,霍心夏只能僵硬承受這個吻。
霍霆硯眸色黠光加深,吻也加深。
這些天,別說吻,她連手都不讓他碰。
哪怕兩人同床共枕,只要他手一觸碰到她,她就迅速往角落縮。
她懷著身孕,他又不敢刺激她,只是將她往床上抱了些後,自己儘量不碰到她。
讓她安心睡覺。
這會兒,好不容易親密,他怎麼捨得放過。
霍心優一離開,他就迫不及待,直接長驅直入的舌吻,貪吃她的氣息。
越吻越深,越吻越綿密。
直到,霍心夏見霍心優跑開,她連忙抵住差點將自己吻缺氧的男人。
「你放開我……」
霍霆硯唇微微退開,額頭抵著她的,聞著她不穩的好聞氣息,視線下移至那被自己吻到嬌艷欲滴的唇。
眸一暗,再一次吻了上去。
「唔……霍……」
她扭頭掙扎,他追著她吻,怎麼躲都被吻上。
「霍霆硯!」
男人不語,只一味追吻。
「唔……」
直到再一次深吻,霍心夏身體被吻軟,他才不得已退開唇。
看著軟香入懷的嬌妻,霍霆硯笑得得逞,得意。
唇仍有意無意,騷擾著霍心夏的唇角,細碎的啄吻。
直到霍心夏緩過來些氣,不耐煩:「別吻了。」
「如果不是擔心你肚子裡的小傢伙,我想要的,可不單只是吻。」
要孩子不後悔。
要她,也是真欲。
聽著,霍心夏直接推開男人,腳步往後趔趄。
「老婆……」
霍霆硯大驚失色,就要上前,被她出聲阻止。
「別過來。」
霍心夏穩住被吻軟的身體後,不管他是什麼表情,快速繞過對方,離開。
看著那略急的倩影,霍霆硯執迷,又有些無奈。
指尖輕輕擦過自己的唇,唇角得意上揚。
「我老婆的小嘴,真是甜的入心。」
享受,更貪戀,回味不已。
——
霍鼎集團!
總裁辦公室!
看著主動約自己見面霍霆硯,蘇恩棠以為是自己計謀得逞。
「二選一!一,拿著這一億,自己消失。
二,我『送』你永遠消失。」
蘇恩棠訝異:「你要殺我滅口?」
「殺人違法!但讓一個人徹底消失,並不難!」
「我不信你會對我這麼絕情!」
霍霆硯修長指尖,像支票往前推了些,聲音極冷冽:
「你該慶幸,我老婆沒受到驚嚇,不然……你現在沒嘴在我面前說話!」
那個沒嘴,更像是在生人勿近,說沒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