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晟連忙捂住嘴,霍心夏淡定:「這個我早就知道,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聽著,陸晟明顯鬆了一口氣。
完全沒看到霍心夏眸底的黠光。
——霍氏國際銀行。
她怎麼將這麼重要的地方忘了。
「行了,你先出去忙吧。」
見陸晟離開,霍心夏拿出手機,聯繫銀行行長。
只是——
卻得到,霍霆硯說,除非他本人來,不然這個私域,誰來都沒用。
自然也包括她。
——
比私域,更快來的,是親妹失蹤的噩耗。
蘇恩棠夾在每日送進總裁辦公室鮮花里的紙條。
霍心夏腦袋『嗡』的一下,血液瞬間升遍後,驟降,眼前一黑。
千里之外的霍霆硯,心臟一陣刺痛,打開監控,看到霍心夏倒在地上時,呼吸差點停止。
尤其——
身下,雙腿間正往外滲的鮮血,讓他更是差點心臟驟停。
迅速拿出手機,先打120,再聯繫陸晟——
——
三個月後。
霍霆硯終究沒用太過極端的手段懲治蘇恩棠。
只讓對方受法律審判,入獄坐牢。
霍心夏流產,親妹失蹤,再無任何顧忌。
她與他,自然更水火不容。
——
餐廳上。
霍心夏:「你想囚禁我到什麼時候?」
「我們是夫妻,不是仇人。妻子待在丈夫身邊,天經地義。」
「讓我出門。」
「好。我跟你一起。」
「你這他媽不是監控,是什麼?」
霍霆硯放下筷子,忍住想伸手握霍心夏放在桌上的手。
「相信我,很快會找到心優。」
「不需要。」
他看著她說完,快步上樓,冷眉微蹙。
——
臥室。
霍霆硯沖完涼,上床。
看著貼在床邊睡的霍心夏,這段時間,一直這樣避著他。
哪怕他趁她睡著,抱到床中央,也不靠近她,也恨不得與他中間隔條銀河。
他側過身,伸手被下探過去,剛觸到霍心夏腰,感覺她身體僵住。
「睡中間一點,我不會碰你。」
「不用。」
她回答,腰一縮,避開男人的觸碰。
霍霆硯眸一暗,掌心微微帶力,霍心夏後背已經撞入自己胸膛。
「別動。」
「是你別動我。」
他收緊臂力,不讓她離開:
「這三個月,我知道你身心都在受煎熬。我們一起面對,別一直拒我於三千里外,好不好?」
「霍霆硯!你到底還要我說多少次?無論你怎麼做,我都不會愛上你,更不想跟你做夫妻。」
聽著霍心夏堅決的話,男人眸一暗,一個翻身,直接將她籠罩。
「霍霆硯!」
「孩子沒了,我們還會再有。霍心優,我也一定會幫你找到。
如果愛上我,你做不到,那就做到你服為止。」
霍心夏驚瞠:「你說什麼?」
「這輩子,你只能是我霍霆硯的妻子。愛不愛,都不會改變。」
「你想精神與肉體雙重強制我?」
「我不想強制你!你也可以不愛我,但你的男人除了我,只能是我。任何試圖靠近你的雄性,我都會毀滅。」
「霍霆硯!你這樣得到我的軀殼,有什麼意義?」
霍霆硯俯身,唇峰貼著她的唇瓣,冷眸幽如寒刃,一字一頓:
「我不管強扭的瓜甜不甜,我只要這個瓜是我的。我更相信,總有一天,我會征服你。」
「你一直在逼我就範——」
「呵——逼服也是服。」
讓她逼服,他也樂此不疲。
「……」
見霍心夏厭惡極深的表情,不說話。
「性生活愉悅與和諧,會生理性上癮。我相信,我的床技,總一天會讓你心甘情願臣服於我身下。」
「是不是越得不到,越想征服,因為我不愛你,所以你千方百計想讓我對你妥協。」
「是你早就征服了我,讓我甘願當你裙下臣。」
「我不需要……」
「不是你需要什麼,而是我想給你什麼。不管是愛還是性,我都想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愛。」
霍霆硯一語雙關,帶著有色性味。
叫做愛,還是做愛。
無論精神還是肉體,他都會對她給到極致。
不管她霍心夏,需不需要。
「……」
「今晚……」
她推著男人胸膛:「今晚我什麼也不想。」
「那明晚了……」
「……」
「今晚不想,明晚不想,晚晚不想,你能忍住,我忍不了……」
「你腦子裡是不是只有下半身那點事最重要?」
霍霆硯:「上天在締造人類時,既然造就了性這個功能,就說明了它的不可或缺性。我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更是……」
他想永遠困住她的手段。
讓她上癮他的床技,只是一方面他對她的占有。
「更是你的自私自利。」
「自私自利如果能永遠獨占你,我不介意窮凶極惡。」
霍心夏懶得爭辯,伸手想推開身上的男人,反被將雙手壓在身側。
「霍霆硯,我求你,你能不能對我有一點點起碼的尊重?」
她聲音極度力竭,面對這個男人,疲憊至極。
「試著接受我,你會快樂很多。」
「強人所難,何來快樂?」
「我長得帥,身材好,腰還有勁,外面多少女人想覬覦,接受我,根本不難。」
霍心夏一方面無法否認,一方面也接受不了,更不想與男人強詞奪理。
讓她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怎麼也無力的感覺。
「你先放開我。我真的很累……」
無論是身,還是心。
霍霆硯也不想太逼之過及,發生性行為,不是他全部目的。
「今晚可以不做。但別再逃避我,讓我抱你,親你,靠近你……」
見霍心夏沉默,像是默認,又像是被逼到沒招了。
他唇輕柔在她唇上吻了幾下,翻身躺在旁邊,伸手將人攬進懷中。
「別想著離開我,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將你抓回來,永遠囚困在我身邊。」
「……」
懷中的霍心夏很安靜,呼吸都很淺,垂著眸,任他抱著。
他吻著她發頂,「睡吧,老婆。」
——
霍心夏睡得並不安穩,清晨叫醒她的鬧鐘,又變成了霍霆硯的吻。
「醒了?」
「我沒刷牙。」
她頭往後縮,避開男人再一次親吻過來的唇。
「我老婆,什麼時候都香香的。」
見霍心夏微微擰眉,沒說話。
霍霆硯也沒強迫,或者勉強。
「我抱你起床。」
——